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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回 勁敵當前萬柳堂初試地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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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往大竿子上一壓,隻憑這一點力量,萬柳堂身形已如海燕掠波,落到黑煞手方沖的面前,地煞潛龍劍已向方沖的右臂上一搭,口中卻說:“方老師好厲害的烏龍穿塔!” 黑煞手方沖此時右臂已完全交給人家,自己再想還招,這條胳膊就非傷在他劍下不可! 右臂一沉,手掌一松,吧啦啦大竿子扔在地上,往後倒退一步,鐵青着面色向萬柳堂一抱拳道:“萬老師,我方沖甘拜下風,咱們江湖道上,後會有期。

    ” 說到這,複回頭向抱月回廊上一抱拳道:“武幫主和衆位老師父,我方沖學藝不精,栽在人家手内,無面目再在衆位老師父面前停留。

    恕方沖失禮,我這裡告辭了。

    ” 說到這也不再等武維揚等答話,一扭頭騰騰的向淨業山莊外走去。

     天南逸叟武維揚在回廊中見方沖竟含羞而去,遂向歐陽尚毅道:“勝敗是練武家常有的事,方老師竟這麼沒有涵養,火氣太盛了!隻是他這麼出去,哪會出得了十二連環塢?賢弟快傳令執堂送他出塢!” 萬柳堂見方沖含羞負氣而去,自己倒覺好笑。

     自己方要轉身回到廊子裡,那淨江王洪玉濤此時再難忍下去,匆匆離座而起,向天南逸叟武維揚一躬身道:“弟子願去和萬老師領教領教。

    ” 武幫主點點頭道:“你要小心,不可輕敵。

    ” 這時萬柳堂已經走回來,淨江王洪玉濤搶步出了抱月回廊,說聲:“萬老師不要歸座,我洪玉濤也要瞻仰你的劍術。

    ” 萬柳堂見洪玉濤居然敢上來和自己較量,心說:我正還惦着你這無禮的匹夫! 萬柳堂方要答話,忽從回廊走出一人,高聲招呼道:“萬堡主,你歇息歇息,待我來會會這位洪舵主。

    ” 萬柳堂見發話的是北路镖頭蔣恩波。

     萬柳堂對于這位老镖頭出來雖不以為然,但因為人家是助拳的朋友,既已出場,哪好拂了人家的盛意。

     遂用右掌往左手倒提的劍鑽上一搭,說道:“蔣老師要試試身手,很好,老師父請吧!” 随又向淨江王洪玉濤道:“洪舵主,現在有蔣老镖頭要和尊駕一會,萬柳堂少時再來請教。

    ” 萬柳堂說罷,不再等他答話,徑回抱月回廊。

     門弟子司徒謙已趕過來把地煞潛龍劍接過去,還入劍鞘。

     淨江王洪玉濤見這姓蔣的突如其來,把續命神醫萬柳堂替回去,自己十分不滿,悻悻向蔣恩波道:“我洪玉濤正要領教萬堡主的劍術,這位老師父竟自把萬堡主換回去,叫我洪玉濤好生失望!這位老師貴姓大名,要怎樣賜教,我洪玉濤願聞!” 北路镖頭蔣恩波冷笑道:“在下身入镖行,不過是一名小卒,在北五省镖行混飯吃,姓蔣名恩波。

    洪舵主你倒不用失望,萬堡主的劍術要是沒有出奇制勝的本領,名震江南的黑煞手方老師也不會把一世英名扔在十二連環塢!洪舵主你不用失望,萬堡主的劍術總會叫尊駕會上的。

    我蔣恩波先給換換口味,有幾手刀法,在洪舵主你面前讨教,洪舵主你肯賜教麼?” 蔣恩波一上來毫不客氣的就主張亮兵刃,也是憤而出言,因為洪玉濤頗有藐視自己之意,這才索性就以生死來和他一拚。

     淨江王洪玉濤忙答道:“蔣镖頭肯以刀法賜教,洪某願從尊命,蔣镖頭可有兵刃麼?” 蔣恩波答了個“有”字,向回廊中小弟兄甘忠一點手,甘忠替蔣镖頭提着兵刃,趕緊送過來。

     洪玉濤一看蔣镖頭竟使用一口九耳八環大砍刀。

     這口刀份量極沉,純鋼打造,刀身雪亮,刀背足有四分厚;八個鋼環,稍一震動,嘩啷的作響。

     蔣恩波九耳八環大砍刀接在手中,甘忠退去,蔣恩波道:“洪舵主請你亮兵刃吧!” 淨江王洪玉濤遂走到兵刃架上撤下一對判官筆來,蔣恩波不由暗自一驚:十二連環塢的幫匪真未可輕視! 這裡邊盡有能手,使用判官雙筆的多半懂得穴道,這倒要提防一二。

     洪玉濤來到蔣镖頭的對面一站,把判官雙筆合在左手中往後退出三步去,雙臂一圈,說了聲:“蔣镖頭請!” 蔣恩波也把九耳八環刀往左臂上一抱,右手往左手扣着的刀鑽上一搭,答了個“請”字,往下一塌腰,一斜身,已把九耳八環刀換到右手,左手換掌式往外一推,刀壓掌下,腳尖着地,往左圈過來,看關定勢。

     那淨江王洪玉濤也把雙筆分在兩掌,雙筆往右一壓,斜身錯步也是對面往左圈,兩下裡相對着往左各圈了半周,洪玉濤猛然往下一轉身,身形輕快無聲,已縱到蔣恩波的面前,口中喝了聲:“蔣镖頭接招!” 雙筆猛然掄起,摟頭蓋頂就砸。

     蔣镖頭九耳八環刀嘩啷的鋼環一振,“橫架金梁”,刀鋒往上一翻,硬找洪玉濤的判官雙筆。

     洪玉濤雙筆一撤,倏的從中盤又遞進來,猛往蔣镖頭的雙乳上便點。

     蔣镖頭往右一上步,左腳一提,成“金雞獨立”式,刀往下一沉,往雙筆上便砸。

     洪玉濤疾往回一撤招,蔣镖頭九耳八環刀順勢刀鋒往外一展,“大鵬展翅”,嘩啷啷,刀頭猛斬洪玉濤的左胯。

     洪玉濤縱身閃避,把判官雙筆的招術展開,點、打、崩、紮、封、攔、壓! 進退靈滑,虛實莫測。

     蔣老镖頭也施展開五虎斷門刀,崩、紮、窩、挑、删、砍、劈、剁! 這口九耳八環刀在北五省也算創出“萬”來的,确實有獨到之處,這口刀施展開恰如生龍活虎。

     不過淨江王洪玉濤也是十二連環塢中有數的人物,武功得自真傳,這對判官雙筆,有神出鬼沒之能。

     兩下裡走到十幾個照面,蔣老镖頭用了手“盤手刺紮”,刀頭往洪玉濤的小腹便點,洪玉濤往右一擰身,左身判官筆往下一壓九耳八環刀,右手判官筆已向胸前點到。

     蔣镖頭忙用掌中刀往外一崩洪玉濤左手判官筆,往回一提九耳八環刀,往上一撩,想把他右手判官筆給磕出去,哪知洪玉濤正是誘招,容得蔣镖頭把刀撩上去,門戶已無法封攔,右手的判官筆,猛往回一撤,左手筆也圈回來。

     一吞一吐,右手判官筆直取華蓋,左手筆直取丹田。

     這對判官筆漫說全點上,隻點中一處,老镖頭非得當時斃命不可。

     蔣恩波自知自己走了空招,努力地一甩左肩一提右腿,身形往左一傾,把胸前這一判官筆避開,下面已經噗的被判官筆紮在右胯上。

     蔣镖頭往左踉跄撞出數步去,用九耳八環刀一柱地,算是把身撐住,右胯上的血已蹿出來。

     淨江王洪玉濤卻洋洋得意地把雙筆一合說道:“洪某收招不住,倒傷着了蔣老镖頭,這倒教洪某好生過意不去!” 這時由抱月回廊中連蹿出兩人來,一個是魯南老镖師侯泰,一個是淮陽派大弟子華雲峰,奔到了蔣老镖頭面前,兩人伸手把老镖頭攙住,侯泰低聲問道:“師弟,傷怎麼樣?還走得動麼?” 蔣恩波已緩過這口氣來,點頭道:“算不了什麼!” 華雲峰把老镖頭的刀接過去,蔣镖頭一提氣,任憑傷往外流着血,不用人攙,踉踉跄跄地走回抱月回廊。

     萬柳堂那裡早給預備好了藥,立時給紮裹上。

     就在這時,那淨江王洪玉濤在得意之下,卻又回抱月回廊上叫陣道:“哪位老師還肯下來賜教,我洪玉濤這裡侯教了。

    ” 洪玉濤的話聲未落,已經有人來答話道:“洪舵主!你的判官筆實在高明,我在下願在洪舵主面前領教!” 淨江王洪玉濤看下場子人自己認識,是江南镖客一條杆棒鎮江南伍宗義。

     此人在江湖地面,走镖的年頭不多,年歲不大,倒是很能交朋友,倒也得江湖道朋友的擁戴,遂含笑說道:“伍镖頭竟肯來賜教,洪某真是十二分欣幸!不過全是江湖道朋友,動手過招,難免彼此有個收招不住,豈不失了江湖道的義氣!我看伍镖頭還是不必動手了,我們何不留個江湖道上再見的餘地呢?” 一條杆捧鎮江南伍宗義微微含笑道:“洪舵主,這淨業山莊設場子以武會友,不論是何人,全可以在這裡印證印證武功。

    動手受傷,是我們練武的平常事,我伍宗義既已到場子裡來,哪好再回去?若是洪舵主認為我伍宗義武功名望不足與論,那我倒不勉強了。

    ” 淨江王洪玉濤暗罵伍宗義:不識好歹的匹夫,我以好意相待,你倒敢以言語頂撞,我倒要見識見識你這一條杆棒的厲害! 遂怫然說道:“伍镖頭既然這麼說,那就請指教吧!” 伍宗義說了個“好”字,身形往後一撤,伸手把圈在腰間的杆棒扯了下來,一振腕子,把杆棒抖開。

     淨江王洪玉濤此時也不客氣,隻微把雙臂一攏,說了個“請”字。

     縱身向前,分雙筆向伍宗義面門便點。

     伍宗義一振杆棒,往上一封,洪玉濤往回一撤雙筆“雙風貫耳”,雙筆向伍宗義的兩耳輪便打。

     伍宗義縮頂藏頭,讓開判官雙筆,左腳向後一劃,左手撤杆棒,右手甩棒尾,“烏龍卷尾”,照淨江王洪玉濤便纏。

     洪玉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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