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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回 一丐一俠河間府義救崔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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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已說明,我崔鵬靜候七老你的示下。

    ” 要命金七尚沒發言,身旁的一個少年道:“師父,别聽他這一套,要叫他花言巧語的就把镖馱子要走了,你老人家怎麼回去。

    ” 要命金七老向這發言的少年叱喝道:“不準多言!” 遂向小孟嘗金镋崔鵬道:“崔镖頭,話不是這樣講,咱們把過去的事全抛開,隻說現在的吧!我金老壽既已把尊駕的镖馱子拾了,焉能就這麼還你,無論如何你不在我金老壽面前擱點什麼,想把镖馱子起回去,那是休想。

    爽快的把你獨步江湖的絕技鳳翅镋的高招,叫我金老壽見識見識。

    崔镖頭,我們全是江湖道中人,作事不要拖泥帶水,沒完沒休。

    你要想把镖馱子立時起走,那也容易,镖馱子就在這土谷祠内,騾馬存在眼前小村中,連騾夫們也全吃得飽飽的,睡的香甜甜的,一呼即至。

    你要起镖,自己動手好了,我金老壽可最讨厭牽纏不休。

    你若不立刻起镖,我金老壽可不陪了,我們在鄂中再會!” 這時小村中一陣騾馬嘶聲,小孟嘗金镋崔鵬知道再難挽回,隻有和他拚了,遂切齒說道:“金七老,何必逼人太甚?我崔鵬此來,也沒想再生還,既是非叫我崔鵬獻醜不可,恭敬不如從命,我隻好舍命陪君子了!” 說罷一轉身同于二愣一點首道:“把我的家夥摘下來。

    ” 于二愣看着镖主崔鵬這麼卑詞厚禮和這多年積盜金老壽對付,人家依然毫不理這個碴,自己深恨镖主太軟弱! 他就是三頭六臂,事情擠到這也得和他拚一下子,自己帶來的手叉子要不是被镖主扔在高粱地裡,說什麼豁出死去,也得和他招呼一下子。

     這時聽镖主一招呼遞鳳翅镋,伸手就從馬鞍下摘了下來,于二愣手腳又重,又在慣怒之下,鳳翅镋的翅子把馬肚帶捋住,把牲口的肚皮也劃了一下。

     這匹牲口“希聿聿”一聲長嘶,揚蹄掙紮蹴踏,幸是缰繩沒撒手,算是沒把牲口驚了。

     小孟嘗金镋崔鵬親自把鳳翅镋摘下來,在這種時候也不好再說他什麼了,就在這裡一耽擱的一刹那,小村那邊突然一陣叱喝詈罵,崔鵬也不由一驚,那要命金七老竟也斜身查問,向身旁一個少年說了句什麼,一個少年匪黨已經縱身出去。

     這時小村屋頂所把守的黨羽一面用孔明燈往這邊照着,一面喝着:“站住,再往前走你是自己找死!看箭!” “嘎吧”一響,一支袖箭向這邊走來的一個衣服褴褛的人身上打來,隻聽這衣服褴褛的人也是口操南音“哎呀”了聲,崔镖頭隻認定這人已被袖箭所傷,哪知道這人半轉着身軀,手裡拿着一根尺許長、黑忽忽的棍子,向後面搖晃着,接着他“哎呀”之聲嚷道:“怎麼這個地方,這麼厲害!我一個少眼無目的殘廢人,緊着就象冤魂纏腿似的隻在這塊地轉悠,這裡竟會沒有我走的路,把馬竿也掉在臭溝裡,這已經夠我瞎子受的了,你們這要再拿箭射殺我,可沒我的活路了!” 這人絮叨叨的這麼說着。

     這時那持燈發箭的匪黨已走到近前,厲聲叱喝:“住口,你胡講些什麼?不用裝模作樣,你定不是好人!幹什麼事的?說實話,難道還等我動手麼?” 這個窮瞎子忙作揖打拱的說道:“老爺們一定是官面了,我一個瞎子可不會作賊,我倒常和臭賊子們打交道。

    我這窮瞎子住不起大店小店,常叫賊偷。

    我想往河間府趁生意去,把路走錯了,轉了兩天還是這塊窮地,老爺們高高手,我不就過去了麼?再說聽你老爺的口音,咱還是老鄉哩!” 這時那鄂中的巨盜要命金七老,竟把崔鵬亮兵刃的事先不理,目注着這相隔兩丈餘遠的瞎子,似乎十分注意他。

     更向身旁另一個徒弟說道:“你去看看,要是鷹爪孫,趕快收拾他,要真是生意人,放他去。

    ” 這少年應聲縱身過去。

     小村子那邊追過來的,尚自不放松,逼緊的盤問道:“誰和你是鄉親,你是哪裡來的?” 窮瞎子說道:“我從湖南來,咱不是鄉親麼?” 先過去那個少年呸的啐了一口道:“我們湖北沒有你這麼塊鄉親。

    ” 窮瞎子說道:“别管湖南湖北,反正全有湖,江河湖海,全是一家子,老爺們叫我走吧!哪條路許我走全行,隻要有我瞎子的活路就行。

    ” 二次過去的少年叱喝道:“少說廢話,你要找苦子吃!你怎麼走到這裡的,我們四面全有人把着,你能進來,相好的,别想走了!” 說着這少年竟自照肩一把,往回一帶,喝了個“捆”字,瞎子象燈草人似的,“哎喲哎喲”的嚷着往地上倒去。

     可是動手的少年這個苦子也吃大了,瞎子手裡那根短棍,是根笛子,也不知是存心是巧了,在一倒的工夫,正點在少年的筋骨上。

     少年疼的吭了聲,咬牙沒敢出聲,頭上汗珠已經下來。

     這時那瞎子仰跌在地上,“哎喲哎喲”的隻嚷:“要了命了!要了命了!” 兩個白眼珠一翻一翻的,一邊“哎喲”,一邊嚷:“救人啊!救人啊!你們欺負我不行,我還有師父啊!你打吧!打死我,有師父給我報仇!” 那執孔明燈的道:“師弟,你别這麼愣啊!你看他這把子骨頭,還禁得住你摔麼!我看快打發他走吧!别讓老頭子怪罪下來!” 這個動手的少年,正是傷于二愣的姜天佑,肋骨被瞎子戳傷,吃了啞吧虧還說不出,隻得恨聲說道:“便宜了這瞎東西,我若不是因為老頭子在這裡看着,非把他料理了不可!” 遂和先過來的四師兄徐忠鳳退了下來。

     守小村的匪黨厲聲喝道:“你還不起來滾!今夜遇見我,算是便宜了你,趕緊給我離開這裡,再要往這裡胡闖,休想再活!” 窮瞎子一踅身坐起來,翻着兩個白眼珠,沖着這匪徒道:“我早就算出有貴人幫我瞎子的忙,敢情應在這裡!好人你作到底,你把我領出去行麼?” 匪徒冷笑聲道:“你這瞎東西,倒想的自在,老子們叫你逃走,已是恩典你,你還想叫人送你去?趕緊滾,再遲延你是自己找死了!從這裡往東南走,不遠就是大道,再順着大道往東走,就是奔河間府的大道了。

    ” 這時窮瞎子已然站起,仍然站在那裡不動,自言自語道:“我的老天爺!我前世沒作好事,今生遭這種報應,我哪還知道東南西北,我往哪裡走對呀!我還給他個瞎闖,掉在河溝子裡倒省事,要不然跑出這麼遠來,也是回不去!” 守小村匪徒因為他是個窮瞎子,收拾他不是江湖道朋友作的事,遂忍着怒氣,把這窮瞎子推的面向着東南,順手一推道:“滾吧!穿着高梁地就出去了,别拐彎,再回來弄死你!” 窮瞎子被推的腳步踉跄的撞出去,窮瞎子嘴裡還是不閑着道:“老鄉們,回頭見!” 高梁葉子“唰啦啦”的一陣響,窮瞎子竟隐入黑影中。

     這時要命金七老已經和金鏡崔鵬二次答話。

     崔鵬對于這貿然出現的窮瞎子十分疑心,按着這枯柳屯的形勢,和匪黨的布置,就是有眼的人也不易闖進來,他一個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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