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章 嬰屍

首頁
普通了。

    而且就算是她刻的,那又怎麼樣呢?隻不過是說她陷入了一個三角戀裡邊、她喜歡的人開始變心了。

    這根本就對我們現在所要調查的東西沒有任何幫助!”我傷腦筋的撓着頭。

     “不!女人的直覺告訴我這行字絕對大有文章。

    ”雪盈固執的說道。

     “好吧,就算你對,我們可不可以先把這件事放到一邊?”我投降了。

    一個女人固執起來的時候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和她争論,還不如聰明的附和她。

     “你的語氣太勉強了,根本就是不相信我!”雪盈氣憤的一邊說着,一邊向我攤開右手道:“把你拷貝的圖書館資料室鑰匙給我。

    ” “你又想要幹什麼?”我愣了愣。

     雪盈偏過頭,賭氣的說:“當然是去找證據來給你看。

    我要查十年前到底有多少個李萍!” “你這樣做有意義嗎?”我頭大起來,唉!女人這種感性生物,确實不是我這個閱曆淺薄的初中生可以搞懂的。

     “當然有了,至少可以出一口惡氣。

    ”雪盈沖我哼了一聲。

     我苦笑不語,然後拉着她徑直朝亭子右邊走去。

    再和她争論下去,搞不好天都要亮了,到時候我還找個屁啊! 不知何時,風開始越刮越烈了。

    一走進樟樹林就有股陰冷的潮濕空氣迎面撲來,我拉緊外套,小心的朝前走。

    四周很黑,十多米外的路燈放出的枯黃光芒,照射到我們腳下時,已經顯得力不從心了。

     那兩座孤墳就在不遠處,靜靜的隆起在林裡黑暗中,給人一種莫名其妙的滄桑與詭異感。

     本來還在和我賭氣的雪盈怕得又整個人貼到了我的身側。

     “真是個令人不舒服的地方。

    ”她在我耳邊喃喃說道。

     我沒有答她,隻是一直打量四周,不斷回憶着呂營對我講述過的那晚的情形,以及所有的細節。

    慢慢走到第一個墳前,我用手在地上挖了一小撮土,用力在掌中揉了揉,随手扔掉後,又仔細的望向北邊的六株白樟樹。

     “還記得我向你轉述過的故事嗎?呂營說他們在哪一棵白樟樹下挖掘嬰兒的屍體?”我轉過頭一邊目不轉睛的看着兩座墳,一邊問雪盈。

     她努力思索了一下答道:“他說是一個土質較好,又不會暴露在光亮裡的地方。

    ” “那應該就是從左邊數起的第四株了。

    隻有那株,才剛好夾在兩盞路燈的陰影之間,挖起來的話不容易被人發現。

    ”我皺起眉頭,又道:“隻是不知道那裡的土質是不是很松軟。

    ”說完走過去,用手在那株白樟樹的根部用力挖起來。

     “不對,這裡的土質硬的要死,就和墳旁邊的燥土一樣。

    ”我失望的将挖得發痛的手縮回來,在衣服上抹了抹:“而且這棵樹的四周确實也沒有任何被挖掘過的痕迹,奇怪了……” “有什麼好奇怪的?”雪盈好奇的問。

     “你相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集體催眠?”我用手電筒照向樹頂,讓光圈一寸一寸的緩緩移動,仔細的搜尋,一邊輕聲反問她。

     “集體催眠?”雪盈撇着嘴說道:“你是說電視裡常提起的,一大堆人同時産生同樣的幻象?說實話,雖然那些激進分子把它吹得神乎其神的,不過我不太信。

    ” 我笑起來:“我也不信。

    記得有一位很出名的心理學家曾說,每個人的思考方式都不同,腦中的思維波調也不相同,這就造成了兩個人同時陷入同一幻覺或者夢境的可能性,變得微乎其微。

    如果一個幻象被三個以上的人感覺到,那隻能說明一種情況:那三人感覺到的東西确實發生過!” 我低下頭望着她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7048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