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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嬰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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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開始變得幹澀:“呂營曾經信誓旦旦的說他們那群人在這棵樹下挖掘過,還費力敲開了一層混凝土般的硬物。

    等第二天,他又來到這裡時,居然發現這棵白樟樹下絲毫沒有被挖掘過的痕迹……對于這些,你有什麼看法?” “你不是說人家笨嗎,人笨哪還會猜得到這麼深奧的問題?”雪盈瞪了我一眼。

     “有兩個可能。

    ”見她莫名其妙的又開始賭起氣,我隻好自問自答:“一是他們确實挖掘過某個地方,但那個地方絕對不是在這棵樹下邊。

    二是他們因為某種理由集體撒謊。

    ”突然感覺雪盈猛地全身一震,她用力的拉了拉我的外衣,指着頭頂說道:“我覺得他們撒謊的可能性不大,不信你看看上邊。

    ” 我擡起頭,望向手電筒的光圈照亮的地方,茂密的樹枝油綠綠的反射着光茫,在枝葉的深處,隐隐看得到一個不大的藍色袋子。

    我的喉嚨變的幹燥,神經頓時緊張起來。

     和雪盈對視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我說:“看來,這就是我們今晚的目标了。

    ”将手電筒遞給她,我雙手搓了搓就要往樹上爬去。

     “你真要爬?太危險了,這棵樹底下的枝幹又那麼少!”雪盈急起來。

     我向上望了望,苦笑道:“我也不想爬,但是今晚不把那袋子拿下來,恐怕我會好長一段時間都睡不着覺。

    ” 不過說實話,這棵樹也真不是普通的難爬。

     一般而言,樟樹是分枝很多又矮又臃腫的樹木,但學校裡的這幾棵白樟樹卻是少有的異類,不但長了二十多米高,而且幾乎沒有任何分枝,筆直的主幹像竹子一般向天空聳立着,遠遠看去幾乎會讓人誤以為是白楊。

     但最過分的是不知道哪個工人這麼缺德,将白樟樹主幹八米以下的、可以供人容易攀爬的細枝條,都趕盡殺絕,剃了個幹淨,害得我爬起來十分費力,幾乎每往上移動兩米就會被累的氣喘籲籲,非停下來休息好一陣子。

     “喂,小夜,要不要我丢一條毛巾給你擦汗,嗯?”雪盈靠着樹站着,一邊裹緊外套,一邊還不忘奚落我。

     我向下狠狠瞪了一眼,輕聲罵道:“把燈給我打好,小心我摔下來壓死你!”說話的同時手腳也沒閑着,用力夾着主幹的雙腿使勁一蹬,終于抓到了一根樹幹。

     越過那危險的八米距離,剩下的地方就相對輕松了許多。

     又小心翼翼的往上爬了十多分鐘的樣子,我終于來到了挂着那個藍色袋子的枝幹前,心髒因激動而不斷快速的跳動着,用力咽下一口唾沫,我一把将袋子提到了手裡。

    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左手顫抖着擰開小手電筒,我迫不及待的打量起手裡的藍色袋子。

     很輕。

    這是我提起它的第一個感覺。

     袋子是用藍色的麻布織成的,從上邊的灰塵和褪色情況看來,應該已經在樹上挂了很長一段時間。

    袋子不大,裡邊裝着一個直徑大概有十厘米左右的扁圓形物體。

    用手捏捏,軟軟的,卻感覺不出裡邊到底有什麼。

     風中的寒氣越來越濃烈了,樹頂在夏夜的狂風中不停搖晃,幾乎讓我不能站穩。

    我用随身帶來的尼龍繩小心的将袋子吊下去,然後也飛快的滑下了樹。

    雪盈正蹲着身體好奇的看着那個布袋,想要将它打開,又覺得它很令人厭惡,隻好用食指小心的在袋子上戳了戳,不過像被什麼咬了似的立刻縮回了手。

     她皺着眉頭沖我說道:“你認為校園傳說中那具嬰兒的屍體,就在這個惡心的布袋裡?” “我不覺得自己會有這麼幸運。

    ”我搖搖頭,小心翼翼的将外層的藍色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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