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三章 槍杆子出政權

首頁
總司令的坐騎已有點不聽調度的樣子。

    軍樂隊後面便是号兵十餘人,當總司令的座騎剛走過軍樂隊的行列,号兵隊長一聲口令,十餘号兵立即單号吹奏。

    動作十分整齊,但見金光一閃,耀眼欲盲,接着号聲大作,尖銳刺耳。

    蔣總司令的座馬受此一驚,忽然大嘶一聲,前蹄高舉,立即向校場中心狂奔。

    大約蔣總司令平素不習騎馬,故勒缰不住,瞬息之間便失掉重心,隻見手足朝天,頓時翻鞍墜地。

    但是他的右腳仍套在腳踏镫裡,被倒拖于地下。

    我在後睹狀,為之大驚失色,不知所措。

    所幸蔣氏穿的不是皮鞋而是馬靴,且很松動,經馬一拖,便從腳上脫落下來。

    總司令被拖了兩丈遠,便和馬脫離,卧在地上。

    我們都連忙下馬,将他扶起,問其受傷沒有。

    但見總司令驚魂未定,氣喘籲籲,一身哔叽軍服上沾滿了污泥,帽脫靴落,白手套上也全是泥土,狼狽不堪。

    這時,第八軍的号兵已停止吹奏,總司令部的副官也趕來把蔣氏身上泥土稍微拍落一些。

    蔣總司令乃率領我們徒步閱兵,一颠一跛,勉強将閱兵式舉行完畢。

    (頁二三七) 在衆目睽睽之下,總司令墜馬落地,實在狼狽之至。

    不過,蔣介石還算有能耐,墜馬以後仍繼續檢閱分列式,并對官兵演說後才畢事。

    李宗仁指出,唐生智很迷信,以為“蔣氏爬不過第八軍這一關”,而想入非非。

    (見《李宗仁回憶錄》頁二三八)其實蔣介石又何嘗不迷信,在日記中抱怨入湘以後,與唐生智“拒之不得,迎又不願”(見《蔣介石日記類抄·軍務》一九二六年八月七日),窩囊可知。

     進兵武漢既定,李宗仁的第七軍與唐生智的第八軍揮師北上,節節勝利,于八月二十二日攻克嶽州,控制通往漢口的鐵路線,二十七日經血戰奪取汀泗橋。

    蔣介石于二日後乘火車經過,猶見“死屍累累,慘目傷心”。

    遲到的總司令于九月四日在武昌附近塗家灣,又召集軍事會議,但對敵情并不了解,遽下限四十八小時之内攻下武昌的命令,李宗仁等高級将領面面相觑,不好說什麼話。

    結果九月五日淩晨三時開始硬攻,傷亡慘重而不能下,隻好又下令停止攻擊。

    最後有賴第八軍先取漢陽,于九月六日攻克,翌日再進占漢口,至此武昌已成為甕中之鼈,不戰而降。

    北伐軍攻克武漢三鎮,總司令應該是十分風光,但是蔣介石心中有數,戰功既屬李宗仁與唐生智,而且在李、唐面前出了醜,很不是滋味,遂決定“親督江西之戰”。

    (見《蔣介石日記類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7630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