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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胡漢民讨蔣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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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的國民黨四屆六中全會。

    開會的第一天,抗日愛國的孫鳳鳴,曾任十九路軍排長,以晨光通訊社外勤記者身份混入,原想刺殺不抗日的蔣介石,蔣未出來照相,隻好退而求其次,向汪精衛開了三槍。

    汪不僅代蔣挨槍,而且因傷讓位,使握有軍權的蔣介石又完全控制黨政大權。

    為了争取胡漢民與其他粵方中委的團結,參加五全大會,蔣介石盡量在口頭上滿足胡等要求。

    當五屆一中于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七日在南京召開時,胡雖然身在歐洲,仍被選為國民黨中央常務委員會主席,顯然是蔣介石的意旨,表示願胡負責黨務。

    胡于一九三六年年初返國時,蔣又命魏道明先至新加坡迎接,并附函“務請即日莅臨京中,共濟時艱”,不過胡對蔣之疑慮猶存,抵廣州後繼續批評南京國府,隻是在言論上似乎已從打倒蔣介石的政府,轉變為促其覺悟與反省,以團結全國抗戰的力量。

    胡漢民于同年五月十二日因腦溢血逝世于廣州,終未入京與蔣介石再度合作。

    蔣關了他七個多月,他讨蔣五十多個月,口誅筆伐,沒完沒了,豈蔣始料所及哉? 蔣介石的補救辦法是盡量在胡漢民身上下工夫,如果胡能入京,重新合作,以胡在西南物望之隆、國民黨内地位之重,至少可以結束兩廣半獨立狀态,奈胡銜恨甚深,遲遲其行,以至于突然病故。

    然而蔣要解決西南,并不就此罷手,遂導緻一九三六年六月一日的所謂“兩廣異動”事件。

     當胡漢民積極從事讨蔣抗日活動時,廣東的“南天王”陳濟棠頗感猶豫躊躇,不願出兵。

    以其治理粵省之勤,休養生息,固不欲做孤注一擲,然據《李宗仁回憶錄》所說,南天王不願意為胡漢民擡轎子,令胡獨霸西南,似亦言之成理。

    然而說胡死之後,陳便有野心,未免言過其實。

    陳知蔣必不容西南在其掌握之外,故于胡死後即派乃兄維周面蔣察言觀色,并刺探情報,及知蔣有離間粵桂,各個擊破之意,頓生“唇亡齒寒”之懼,以至于産生“坐而待亡,孰與伐之”的想法,遂有南天王與廣西李、白聯手異動之舉。

     此一異動,有其技巧,隻稱抗日,不提讨蔣,北上的部隊稱為“抗日救國軍”。

    純為抗戰,蔣介石自不便公然征伐抗日軍,阻擋抗戰,但雖緩不“攻城”,卻以攻心為上,一展其分化離間、金錢收買的故伎。

    七月之初,粵方飛機投蔣,陳濟棠手下大将餘漢謀通電擁蔣。

    類此陣前起義,豈是偶然?餘漢謀之拆陳濟棠的台,就像當年陳濟棠拆李濟深的台,都是蔣介石的地下作業,戴笠那一幫軍統人馬不是白吃飯的。

    至于粵機北飛,豈是棄暗投明?飛向黃金也。

     陳濟棠畢竟因而狼狽奔港,廣西李、白雖尚能保住廣西一隅實力,但勢孤力單,也隻好于八月間擁戴蔣之中央。

    胡漢民死後不到三個月,不血刃而西南反蔣勢力瓦解,蔣介石又赢得一回合的國民黨内鬥,得以拖延抗日,更加集中精力去剿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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