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節 國共阋牆之故

首頁
恩來雖一再向蔣表示國共合作的誠意,蔣總是大剌剌地回答說:“不要提國共合作,隻要提與我合作就行了?選”(參閱嚴如平、鄭則民《蔣介石傳稿》,頁二九三、三六三) 從盧溝橋事變到武漢棄守,蔣介石忙于應付兇猛的日軍進攻,尚無餘力來對付共産黨,國共之間幾乎沒有什麼摩擦。

    值得注意的是,蔣毛對付日軍進攻的戰略,已見其異。

    蔣打的是正規的陣地戰,兵力不易集中,面對敵人強大優勢的火力,常陷于被動挨打,付出慘痛的代價,導緻一瀉千裡的大潰退。

    毛打的則是運動戰,發動廣大人民群衆打遊擊。

    朱德、彭德懷等共軍将領,掌握機會,深入敵後,建立愈來愈多的抗日根據地,包圍敵人占據的都市與交通要道,易于擾敵,而不易被敵所殲。

    蔣之正面作戰與毛之遊擊戰,可謂國共兩黨抗日的戰略配合。

    此外,在抗戰初期,國共在戰役上配合,赢得平型關之戰的一場勝利。

    一九三七年的九月裡,日軍第五師團長闆垣征四郎決定突破長城防線,進兵山西,向平型關一帶進攻。

    九月二十二、二十三兩日,展開血戰,傅作義奉第二戰區司令長官閻錫山之命增援,而共軍第一一五師由林彪率領,拊平型關敵軍側背。

    林彪的機動靈活戰術與傅作義正面的主力防禦,配合得很好,利用有利地形,設置埋伏,以待進犯之敵。

    二十五日早晨,一支日軍辎重部隊進入伏擊圈,立遭痛擊,被截斷首尾。

    至翌日中午殲敵千餘,并切斷日軍交通,有力支援了傅作義的正面反攻,使日軍第二十一旅團陷入重圍。

    九月三十日,因闆垣大舉增援,各部撤離戰鬥。

    這一仗可謂國共聯合抗擊日軍的第一仗,也是最後一仗。

     從平津、淞滬,到南京失陷,中國軍民雖然犧牲慘重,但抗敵的英勇确實可歌可泣。

    一九三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保衛武漢期間,毛澤東特别托周恩來給蔣介石一封親筆函,向蔣“領導全民族進行空前偉大的革命戰争”,表示崇仰。

    同時鼓勵蔣“團結全民,鞏固與擴大抗日戰線,堅持持久戰争,動員新生力量,克服困難,準備反攻”。

    信中一再強調團結,并提醒敵人破壞團結。

    他相信“國共兩黨之長期團結,必能支持長期戰争,敵雖兇頑,終必失敗”(全函見《蔣總統秘錄》,頁七十一),十分明顯地表達了兩黨長期合作的願望。

     武漢失守後,抗戰進入相持狀态,蔣介石的注意力遂轉移到共黨問題上來。

    同時,仍在繼續的、秘密進行的蔣日和談,“共同防共”一直是日方必要條件之一。

    然則,對付共産黨成為蔣介石的一石雙鳥之策,既可滿足除去心腹之患,又可展示對日和談的誠意。

    一九三九年元月,在重慶召開的國民黨五屆五中全會上,内政的主要議題便是“整理黨務”。

    蔣介石在會場上做了報告與講話,呼籲“喚醒黨魂”,目的是要國民黨警惕各地共黨競起的“艱險”,以強化國民黨,并于會中通過決議案,确定“防共、限共、溶共”方針,專門設置了“防共委員會”。

    為了強化黨,大會又決議設置國防最高委員會,以蔣為委員長,獨裁黨政軍大權。

    會議開過之後,遵從會議的精神,制定了一系列對付共産黨的辦法,諸如《共黨問題處置辦法》、《淪陷區防範共産黨活動辦法草案》、《第八路軍在華北陝北之自由行動應如何處置》、《異黨問題處理辦法》等等。

    (見《國民黨五屆五中全會紀錄》)抗戰十五個月之後,國民黨再度确定了反共方針,雖不似一九二七年清黨之劇烈,但毛澤東所希望的長期團結與國共合作,自然是虛有其表了。

     同年三月,蔣介石又設立了精神總動員會,自兼會長,制定《國民精神總動員綱領》,提倡“精神之改造”,其中所謂“分歧錯雜之思想必須糾正”(見重慶《中央日報》一九三九年三月十二日),矛頭顯然指向中共及共産主義。

    五月,蔣親自在重慶主持精神總動員誓師大會及遊行。

    從表面上看,全國精神總動員為了抗日救國,然觀其要人民“行大孝”、“盡大忠”,而以三民主義為名,行一人一黨獨裁之實,達到“軍政軍令及行政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9762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