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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國共阋牆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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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之統一”等等,則骨子裡防共實甚于抗日。

    益知抗戰戰場上呈現退守局面後,蔣介石已将重心由抗日轉向防共矣。

     這一年的十一月下旬,周恩來在延安受傷,電請重慶航空委員會派飛機送莫斯科治療,但航委會無機可派,結果延安請莫斯科派飛機來迎。

    蔣介石聞之甚怒,“責令航委會一定派機去接送,不許蘇聯機來迎”。

    (見唐縱《在蔣介石身邊八年》,頁一○三)航委會起初不肯派機,豈非秉承蔣的意志?及見“偷雞不着将蝕把米”,乃大發脾氣,責令派機,何前倨而後恭也?這件小事足見蔣氏心事之大。

     小事之後,即有大事。

    同年年底,蔣介石就命令胡宗南東自黃河西至甘肅西峰,構築堡壘群,猶如第五次圍剿的工事,以包圍陝甘甯邊區,企圖進取延安。

    朱德、彭德懷對蔣之軍事準攻,做政治性的反擊,通電全國,指責槍口對内。

    (電文見《國民參政會實錄》上冊,頁七二四至七二五)一九四O年三月初,中共十八集團軍(即八路軍)參謀長葉劍英到重慶參加會議,報告國共摩擦事實的原因,但蔣介石聽後,避而不答,“一字不提”。

    (見唐縱《在蔣介石身邊八年》,頁七一九至七二○)到四月間,蔣主持國民參政會一屆五次會議,才由何應欽做軍事報告,指責延安自組政府,擅設銀行、發行紙币、擴充軍隊,造成割據,以為“嚴厲制裁”的依據。

    國共關系至此,自然日見惡化,山西、河南一帶竟發生大規模沖突,中共乃發動政治攻勢。

    蔣既無法決裂,最後隻好命衛立煌與朱德在洛陽談判。

    朱德提出共黨合法化、保護《新華日報》、釋放被捕中共人員、停止進攻共軍等要求。

    這些要求合情合理,蔣雖不可能接受,然在政治上已使他甚感被動的壓力。

    但他絕不罷休,命陳立夫拟具對策,約有三項: 第一、統一黨内同志對共産黨問題之認識,使共黨無所施其挑撥離間之技。

    第二、建立軍事政治根據地,以防範共黨勢力之蔓延,并進而逐漸縮小其占據區域(如魯冀邊區、陝北邊區等)。

    第三、根絕共黨在後方各省之活動。

    (唐縱《在蔣介石身邊八年》,頁一三四) 蔣介石按此方案,于一九四○年七月中旬提出“提示案”,亦做“防止案”,要點有四:其一,将陝甘甯邊區改稱陝北行政區,限十八個縣,暫隸中央政府行政院管轄;其二,取消冀察戰區,劃定第十八集團軍及新四軍作戰地區,并入閻錫山的第二戰區,以朱德為副司令長官,秉承軍事委員會命令,指揮作戰;其三,命十八集團軍及新四軍于一個月内,開往規定地區之内;其四,第十八集團軍準編為三軍六師、五個補充團,新四軍準編為兩個師。

    (參閱蔣介石《蘇俄在中國》)其目的,很顯然是想要嚴格規範共軍活動區域與兵力,爾後加以防堵。

    然而在抗戰期間,又如何來阻止紅軍的抗日,特别是敵後的活動?此時國際局勢更加不利,越南、緬甸均遭封鎖,使重慶更為孤立。

    不少人主張重新揭舉孫中山三大政策,聯蘇聯共,朱毛也通電做此要求。

    (見唐縱《在蔣介石身邊八年》,頁一四三)但蔣甯願走另外一條路,暗中積極進行蔣日和談(參閱本書前一節),國共間矛盾更趨緊張。

     一九四○年十月十九日,共軍正在進行百團大戰時,蔣介石忽命何應欽、白崇禧聯名向共軍首領發出皓電,指責共軍不守戰區範圍、自由擴充、不服從中央命令、不打敵人而并吞友軍。

    據此限令第十八集團軍與新四軍于一個月内開到黃河以北地區,非奉命不得擅自越出地境線外。

    蔣介石真正的心病則是,新四軍所占地盤是蘇、浙、皖三省的戰略黃金地區,一旦戰争結束,華東重鎮很可能落入中共手中,當然嚴重關切,一再跟駐渝中共代表周恩來交涉,要新四軍搬家。

    (參閱孟絕子《蔣介石的報應——顧祝同大屠殺的結果》,頁一至十)一個月後,朱德等共軍将領發表佳電,一面揭露反共陰謀,向國民黨做政治攻擊;另一方面表示願将新四軍開往長江以北,向國民黨做軍事讓步。

    蔣遂于十二月九日以委員長命令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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