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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還都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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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孔子、曾子、子思、孟子;自《易》、《書》、《詩》、《禮》、《春秋》而外,而有《論語》、《大學》、《中庸》、《孟子》之書,如日月之光昭于天、嶽渎之流峙于地,猗欤盛哉?選(《東華錄》康熙十六年記康熙“親制”《日講四書解義序》) 康熙皇帝說出道統就是治統之“所系”,是真正為道統做了大竊案,正說明統治者為什麼要搶道統了。

     蔣介石對道統一項,自然不會放過,于是輕易地把“領袖的革命事功”,說是“繼承了國父的革命遺志,而其道德思想和政治理想,更随國父之後,嬗接了中華民族五千年的道統”(見王升《領袖與國家》第六章),其實孫中山根本沒有說過他的思想是承繼中國道統的。

    (詳閱李敖《蔣介石研究六集》,頁八十二至九十四)蔣介石不過是利用孫中山、利用道統以遂其政治目的罷了。

    但共産黨不放過他,陳伯達等人寫了一本小冊子《評〈中國之命運〉》,由新華書店晉察冀分店于一九四五年出版,劈頭就問:“為什麼要讓自己的作品,交給一個曾經參加過南京漢奸群,素日鼓吹法西斯……的臭名遠著的陶希聖去校對呢?”挖苦國民黨之無人,打開了宣傳戰。

     蔣介石既然是上繼堯、舜、文、武,直到孫中山的道統,還有誰有資格和他争政統嗎?他固然容不了陝北的共産黨,也容不了任何地方勢力、民主人士,他要完成個人的大一統與清一色。

    抗戰甫勝利,雲南的龍雲就被他吃掉,變成“失雲龍”,也就不足為奇了。

     抗戰之前,蔣介石的南京中央根本管不到地方實力派自治的大西南,如四川的潘文華、劉文輝、鄧錫侯,以及雲南的龍雲。

    抗戰之後,蔣以重慶為陪都,中央軍入川,情況自然大為不同。

    然而龍雲雖尊重慶為中央,由于特殊的地理、文化,甚至種族背景,相當于法國二倍大的雲南仍然在龍雲的直接控制之下。

    一九三八年日軍攻占武漢與廣州之後,雲南的地位益為重要,在滇緬公路一端的昆明,更是不可缺少的對外窗口。

    昆明又是西南聯大的校址,彙聚了全國第一流的學者。

    珍珠港事變後,昆明更成為美軍駐紮的基地,以及飛越駝峰後的落腳點。

    無論軍援經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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