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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 杜魯門不肯出兵保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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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呢。

    總之,杜魯門也好、馬歇爾也好,并不存在援不援助蔣介石的問題,而是援助多少,到什麼程度,以及如何使援助得到應有效果的問題。

    馬歇爾初來華時,就帶來一張五億美元支票,作為達成和議的“獎賞”。

    一九四六年下半年,馬歇爾曾以禁運軍火作為對蔣和談的壓力,但在馬氏離華之前,禁令已經取消了。

    蔣介石打共産黨始終有美國的軍援,到一九四七年秋天,又有新的援助計劃。

    一九四八年四月美國國會又通過四億六千三百萬元的援華法案,據美方估計,自抗戰勝利五年以來,援助蔣介石政府不下二十億美元。

    而蔣介石卻一直認為美援不足,導緻他的失敗,美國右派政客也借此攻擊杜魯門政府“失去中國”。

    但是在華觀察的美軍一緻認為國民黨軍隊挫敗絕非由于軍火缺少,而是由于領導無方,士氣低落。

    他們見到解放軍進入北平時所攜美械裝備,以及毛澤東閱兵乘坐的凱迪拉克敞篷轎車,很不是滋味。

     當一九四七年秋天,戰況日漸對蔣介石不利,蔣在東北的據點益形孤立,司徒雷登大使甚至已向美國政府發出華北可能不守的預警。

    (見司徒一九四七年三月二十六日緻國務卿函,載ForeignRelationsoftheUnitedStates,V0l.7,P.84—86)他于六月四日又緻電國務院說,中國現狀的悲劇是蔣總統及其周圍的人,不能理解全國人民和平的渴望,而隻相信他們的特務,以至于不能迎合大衆的訴求,隻能用殘酷的鎮壓方式,實在幫了共産黨的大忙。

    (引自Rea&Brewered.,theForgottenAmbassador,P.115)馬歇爾懼怕國民黨政權全面崩潰,于六月間向一群美商坦言:“我用盡腦汁苦思而不得解救之道。

    ”(IhavetroubledmybrainandIcan’tnowseetheanswer.)(見Lillienthal,Journals:theAtomicEnergyYears,P.201)最後他建議魏德邁率團訪華。

    魏德邁将軍的反共觀點衆所周知,又與蔣介石熟識,而其團員包括财政、經濟、政治和工程技術等各方面專家,在華府的顧維鈞大使即認識到,魏德邁率團出訪,“是美國政府對華政策可能有所改變的迹象”。

    (見《顧維鈞回憶錄》第六冊,頁一七一)所謂“有所改變”,乃美國政府将會根據魏将軍的實地調查報告,增加對蔣介石的援助。

    當時美國的一般輿論亦持這種看法。

    後來馬歇爾當面向顧維鈞說: 魏德邁的出使是(我)建議的,以便魏德邁研究中國的情況并回美提出報告。

    該報告将使(我)據以檢查美國的援華政策。

    (我)自己從中國回來,已逾半年,急切想幫助中國,但怎樣幫助最好,卻感到沒有十分把握。

    (《顧維鈞回憶錄》第六冊,頁二O三) 所以他派出此一訪問團,之所以遴選魏,就是因魏反共與蔣合拍,以及魏曾任蔣氏軍事顧問,可充分讨論。

    由此可證實,馬歇爾确有更加積極援蔣以挽危局的意圖。

     白宮于七月十一日宣布派出代表團訪華,魏德邁做了一個多月的實地調查,走訪了南京、台北、廣州、上海以及華北、東北等地。

    他雖然反共親蔣,但他是美國的軍人,負有調查真相的重責,其本國利益交關,他的真言無忌與坦率是必然的。

    他指出國民黨文武官員普遍貪污和腐化,征兵極不公平,權貴子弟紛紛出國留學,以逃避兵役,甚至在沈陽直斥熊式輝說不出軍中實有人數,暴露了國民黨軍隊中吃空額的大弊病,并責罵熊從未到過軍醫院視察,所以不知道醫院中有多少床位。

    魏德邁八月二十四日離華前夕,更在報端發表一篇極為坦率的談話。

    一言以蔽之,他批評蔣介石政權的“精神破産”(spirituallyinsolvent)。

    這種坦率與直言,對魏德邁而言,乃職責所在,但對蔣介石而言,自然刺耳而又難堪。

    我們從顧維鈞的回憶錄中得知,外交部長王世傑電告顧大使,“委員長和政府其他負責人員對魏德邁的講話表示憤慨”,不僅惱怒,而且是“頗為惱怒”,不僅是反感,而且是“十分反感”,指責魏德邁“驕傲自大”。

    由于這些“反感”與“惱怒”,魏德邁離華前設宴招待蔣介石話别,蔣借故不去,由宋美齡代表,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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