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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孤島上的父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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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的李承晚總統,想組成一個國際反共聯盟。

    但是由于美國國務卿艾奇遜不感興趣,乃無疾而終。

    (見Crozier?熏heManWhoLostChina,P.340)不過他在台北至少暫時站穩腳跟,他于下野之前,早已有所布置,省主席是心腹陳誠,國庫黃金亦已私運抵達,在廣州的國民政府無從“染指”。

     七月中旬,閻錫山在廣州繼何應欽“組閣”,計劃堅守湘南粵北,以保住廣東。

    适于此時,蔣介石突率大批随員從台北飛抵廣州,以國民黨中常會名義通過設立“中央非常委員會”,自任主席,代總統反居副主席。

    此一組織顯然成為太上政府,掌握最高權力,直接控制黨、政、軍、經大權。

    蔣雖然尚未複職,但“非常委員會”由他主持,一切實已完成複歸其個人獨裁之下,諸如在軍事方面,他擅自撤走吳琏兵團、延宕劉安琪兵團,使防守廣東徒托空言;在财政方面,他控制存台金鈔,使廣州國府求之不得,窮于應付,仍不免大軍缺糧,通貨膨脹。

    更彰明昭著的是,他可以一介“平民”,以手令叫湯恩伯撤福建省主席朱紹良的職,并立即押解來台,形同綁架,而代總統李宗仁行政院長閻錫山事前均不知情,獨斷獨行連法統都不顧了。

     蔣介石把兵調走,把錢扣在台北,破壞了防衛兩廣的部署,令粵籍将領十分憤慨,特别是張發奎一再建議李宗仁,趁蔣于穗台之間飛來飛去之時,乘機把他扣起來,怎奈忠厚的李宗仁不願“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參閱《李宗仁回憶錄》,頁六五四至六五五)其實,“其人之道”是平民亂政,破壞軍事部署,李宗仁大可以“總統”的職權,将其拘留,付諸司法機關公平審理,何至于“徒招惡名”呢? 就在這緊要關頭,蔣介石還要離間李(宗仁)白(崇禧)。

    白氏反共心切,保衛兩廣之心更切,經蔣一番慰勉,動之以情,白盡釋前嫌,信其誠懇,促李歸政于蔣,真心合作。

    最後白崇禧顯然誤信蔣介石晚來的“誠懇”,失敗後前往台灣與蔣共患難,結果不但當不上官,還遭到冷漠與歧視而又不得離境,郁郁以終。

     廣州撤退之前,李宗仁忍無可忍,把蔣介石約來,嚴厲地教訓了他一頓,一五一十數說他過去的過失和罪惡。

    蔣最初顯得“緊張尴尬”,接着“唔唔諾諾”,爾後“面色轉現輕松”,令李大感意外,原以為“必定要反唇相稽”,“大鬧一番”,最後竟是“含笑道歉”。

    (見《李宗仁回憶錄》,頁六六○)這種反常以及與其性格決然相反的表現,未必如李宗仁所說,由于以元首的名器壓服了一生專橫的蔣氏,很可能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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