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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在斯大要格勒會戰的日子裡 第三章 在伏爾加河與頓河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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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竭了。

     休息片刻之後,傑尼索夫和我又到各營各連去,向戰士和軍官們說明第二天的戰鬥任務,并與友鄰部隊恢複聯系。

    我們一直忙到深夜。

     我們總結一天的戰鬥。

    任務基本上是完成了。

    敵人已從維亞特卡河岸被趕走,這就可以保證大部隊順利渡河。

    我團在主要方向上已向前推進15—20公裡,從兩側控制住了馬馬得什至耶拉布加的大道。

     但這一天我們的損失也很大,特别是指揮人員傷亡很大。

    副團長馬馬林和共産主義營營長熱列茲金負傷,部隊失去了季亞科諾夫和舍夫佐夫兩位營長,還有幾位連長,其中包括我在莫斯科軍事教官訓練班的同學尼克,他的一條腿被打斷了。

     由于缺少指揮人員,我們決定按編制員額把5個營合并為3個營。

     我任命1營長謝爾蓋耶夫為我的副手。

    前沙皇軍隊的軍士庫茲明接替了他的職務。

    2營長仍然是布哈爾金,3營長是安德裡亞諾夫。

     現在,團部有許多科、股、處,可在那時是沒有的。

    全部作戰文書都裝在團長和他的副官的皮圖囊裡。

    我通過通訊員和電話向各營下達了一切必要的指示之後,在日出時就和政委一起騎馬到陣地上去了。

     在山谷中,野戰炊事車已經冒起縷縷炊煙。

    戰士們努力把一天的飯都吃進肚子。

    大家邀請我們一起吃。

    政委和我每人喝了一小鍋湯。

     這時,右邊響起了槍聲。

    敵人蠢蠢欲動了。

    但我們沒有急于進攻。

    我們要趁黎明給火炮定位,并組織各分隊之間的協同動作。

    為此,我和政委立即登上了地圖上标明的200高地。

     敵人在我右鄰部隊的地段上活動頻繁。

    昨天,高爾察克白匪軍的預備隊,在敵卡馬河區艦隊的炮火支援下,沿卡馬河岸發起了進攻。

    槍戰已經發展到我團右翼。

    我讓政委留在高地上,自己騎馬跑到山腳,向穆爾濟哈村馳去。

    在那裡,我看到友鄰第43團各營正全線敗退。

    白軍排成整齊的散兵線跟在後面,相距大約1公裡。

    榴霰彈在紅軍戰士的頭頂上爆炸。

    他們忽兒擠作一團,忽而又四散奔逃。

    指揮員們在人群中跑來跑去,想制止敗退。

     在穆爾濟哈村,我遇到了炮兵連長,他們連的炮位就在村外,我命令他向正在進攻的敵軍開火。

    在這個村裡,我還遇到了我們團的騎兵偵察隊,共有40人,菲利普·古裡亞諾夫帶隊。

    他立刻舉着紅旗前支增援。

     我看到一個不知從哪裡跑來的身穿水手服的人加入了偵察隊行列。

    他騎着一匹沒有鞍子的馬,手中拿着一條長鞭子。

    他無情地抽打敗退的人群,每抽打一下都要用水手常用的話罵一句。

    當敗退的士兵開始向後轉時,這個勇猛的騎手騎着他那沒有鞍子的馬向南、向卡馬河岸奔去。

    他是誰?沒有人知道。

    我感到很可惜,他完全可以編入我團的騎兵偵察隊…… 白匪軍的攻擊被打退了。

    他們被我軍的大炮和機槍打得擡不起頭來。

     這時,我得到了一個令人悲痛的消息:師政委佩拉耶夫身負重傷。

    他是布爾什維克,一個忠誠的列甯主義者,他是紅軍戰士和指揮員們的靈魂。

    他多次參加激烈的戰鬥,不知有多少步槍和機槍的子彈曾向他發射,但他仍然活着,震懾着敵人,鼓舞我們去創造光榮的事業。

    可現在,在穆爾濟哈村,他遭到了不幸。

     回到高地後,我看到我團的戰鬥隊形已經整頓好,準備出擊,就和政委決定轉入進攻。

    我們帶部隊沿大路經過阿爾馬拉村,向耶拉布加實施主要突擊。

     我們把共産主義營、步兵和騎兵的偵察隊留作預備隊。

    當我确信營長們都已正确理解了任務之後,就騎馬來到了炮兵連長馬特維耶夫的觀察所。

     在那裡,我見到了炮兵營長。

    團進攻地段共有7門大炮。

    當時有7門大炮掩護一個團已經足夠了。

    部隊展開隊形,開始向前推進。

    越過高地的南坡,穿過伸向北方的大道。

    這時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在我軍後方,不知是誰的火炮向1營的散兵線轟擊,炮彈一個接一個地落到部隊最密集的地方。

    是誰打得這樣準?是敵人的區艦隊沿卡馬河沖到了我軍後方,還是我們自己的炮兵,像常說的那樣,“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了?我用望遠鏡一看,果然是自己人。

    在科特洛夫卡村北面的232高地上,有兩門大炮正在直接瞄準射擊自己的部隊。

    我們無法同他們聯系,隻得派去兩名騎兵偵察員,同時,在教堂的鐘樓上挂上了紅旗。

     不久就查清,轟擊我團進攻部隊的是我軍江河區艦隊陸戰隊的大炮。

    由伊萬·庫茲米奇·科紮諾夫指揮的“黑政委”陸戰隊(這是高爾察克匪幫給他們起的名字),經過頑強戰鬥後在科特洛夫卡村附近登陸,并占領了制高點。

    他們看到我團進攻部隊的散兵線越過200高地的山脊,就誤認是白軍,于是就轟擊起來。

    也許是穆爾濟哈村鐘樓上的紅旗起了作用,也許是我們的偵察員趕到了炮陣地,轟擊停止了。

    發生這種令人懊惱的事,是由于缺乏通訊器材和及時的互通情報。

     這場混亂大約耽誤了1個小時,敵人馬上利用了這個機會實施反沖擊。

    這次敵人投入的力量比上午大。

    我立刻把留作預備隊的共産主義營投入戰鬥,接着,我帶領騎兵偵察隊向前沖去。

     沒有時間、而且也沒有必要去搞複雜的機動。

    我隻好大喊一聲:“跟我來!”就向白匪軍沖去。

     敵人正氣勢洶洶的向我逼來。

    隻剩300米了。

    走在前面的是軍官,在他們中間還有一個身穿長袍、手拿十字架的牧師。

    他就在我的正前方。

    很顯然,牧師參加沖鋒,說明敵人的力量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現在誰的意志堅強,誰就能取得勝利。

    我回頭看了看自己的戰士。

    他們步伐堅定,隊伍整齊,簡直象在受檢閱。

    不用說大家都明白,要用心理戰對付心理戰。

    兩軍默默地接近,沒有“烏拉”的喊聲。

     這時,我感到左手受到猛烈的一擊,接着是一陣劇痛。

    我的馬倒了。

    我意識到,馬被打死了。

    但是為什麼左手火辣辣地痛,我一時沒有想到。

    我的腳卡在馬镫裡,右手還握着缰繩。

    傳令兵騎着馬跑到我跟前,跳下馬來。

    我從馬镫裡抽出雙腳,一句話也沒說,就飛身上了傳令兵的馬。

    我好象忘了左手的巨痛,仇恨地怒火在胸中燃燒。

     我舉起手槍,使出全力喊道: “烏拉!” 紅軍戰士們也随聲喊了起來。

    竭盡全力向前奔去。

    戰場上,“烏拉”的喊聲沖上雲宵,又向遠方滾滾而去。

     敵軍的散兵線被撕裂。

    敵軍官死的死,逃的逃。

    牧師也落荒而逃。

    在跑動時他的長袍下擺向兩邊飄起,活象烏鴉的翅膀。

     “喂!穿長袍的,你這個壞蛋!” 我憤恨的罵道。

    我本想去追他,但這時古裡亞諾夫的騎兵偵察隊超過了我,他們高舉着明晃晃的馬刀向前奔去。

     我一回頭,看到師長阿津正沿大道飛奔而來。

    他騎着一匹烏黑色的馬,身披黑色的氈鬥篷,戰刀在頭頂上閃耀。

    騎兵第28團的兩個連緊跟在他的後面。

    也舉着明晃晃的馬刀。

    騎兵和步兵的“烏拉”聲震天動地。

    我軍炮兵已把炮火轉向阿爾馬拉村。

     阿津超過我時,喊了一聲: “你好!”就往前沖去。

     騎兵們緊跟着他直向敵軍後方殺去…… 我騎馬跑進了阿爾馬拉村。

    突然感到渾身無力,頭暈目眩。

    我從馬上爬下來,把身子靠着井台旁的取水吊杆。

    左手的疼痛越來越劇烈。

     此時,1營長庫茲明跑了過來,看到我的傷勢,立刻召呼衛生員來救護。

     槍聲已經停了。

    我記不清是誰從我手中取下了缰繩,是誰把我扶進屋。

    我仿佛在睡夢中聽到一個人輕聲說: “他在發高燒。

    ” 我睜開眼,看見政委傑尼索夫在我身旁。

    他遞給我一個水壺。

    我喝了幾口,感到嗓子火辣辣的。

    那水壺裡不是酒精就是伏特加。

    左手被包紮好了。

     酒精使我提起了精神。

     “戰鬥怎麼樣?” “敵人跑了。

    如果繼續這樣打下去,明天上午,我們可以占領耶拉布加。

    ” 大家想把我運到哪兒去,我并不關心。

    我覺得困得要死,渾身疲乏已極。

    我用最後的一點力氣對政委說:“帕維爾·伊萬諾維奇,我走後你和謝爾蓋耶夫指揮吧!我很快就會回來。

    ” 我們告别了。

    臨走前,傑尼索夫問: “黨證在身上嗎?” 我在襯衣口袋裡摸到黨證,回答說: “讓它留在我這兒吧!” 經過兩天的戰鬥,阿津的第28師右翼各團,粉碎了蓋達将軍指揮的集團軍所屬克拉斯諾烏菲姆第1團、卡施特姆第2團、帕夫洛達爾第58團、薩揚第59團、貝加爾第10團和上烏金第12團,并向前推進了50公裡。

     敵軍望風披靡,未經戰鬥就放棄了耶拉布加。

    他們根本守不住這個城市,因為我進攻部隊與F·A·斯米爾諾夫的江河區艦隊相互配合,把這座城市圍得象個鐵桶一般。

    如果白軍留在城内,他們将被圍殲。

    開進耶拉布加的是我第39、第40、第43團和科紮諾夫的陸戰隊。

     占領了耶拉布加城以後,第28師前出到戰役地區,對敵翼側形成包圍之勢,威脅着敵軍後方。

    我第5和第2集團軍之間的缺口縮小了,又恢複了協同行動。

    敵軍戰線岌岌可危,這種形勢很快又影響到敵軍後方。

    烏拉爾的工人和西伯利亞的勞動群衆,在共産黨的地下組織領導下,更勇敢、更堅決地展開了反對高爾察克匪幫的鬥争。

     在那些歲月裡,紅軍戰士所表現出的對革命、對列甯黨的忠誠和英雄主義精神,将長久地留在我的記憶中。

     我躺在大車上,走了很長時間。

    道路崎岖,猛烈地搖晃常常把我驚醒。

    腦袋裡嗡嗡作響,身上一陣熱、一陣冷。

     在馬馬得什我才完全清醒過來。

    團衛生主任赫梅廖夫正站在我的床邊為我診脈。

    他留着黃中帶紅的小山羊胡子,長着一對藍眼睛。

    他說: “現在已經一切正常了。

    失血過多。

    應該躺幾天。

    ” 但是,我躺不住,閑得難受就翻閱起一堆報紙來。

     ……美、英、法、日等主要帝國主義強國的政府,決定從道義上和物質上支援高爾察克,承認他是俄國的最高統治者。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戰勝德國以後,在凡爾賽和約簽字以前一個多月,同盟國最高會議讨論了“俄國問題”,決定增加對高爾察克的白衛軍的援助。

    5月26日,向高爾察克發出了關于有條件的承認他為俄國最高統治者的照會。

    在照會上簽字的有:美國代表威爾遜、英國代表勞埃德·喬治、法國代表克萊曼梭、意大利代表奧蘭迪、日本代表西園寺。

    照會中說,這些國家願意幫助高爾察克将軍的政府和一切與他們合作的人,向他們提供部隊裝備、補給品和彈藥等。

     交換條件是:占領莫斯科以後,召開立憲會議;承認芬蘭和波蘭的獨立;如果俄國與拉脫維亞、愛沙尼亞、立陶宛、外高加索以及其他幾個資産階級民族主義政府的關系無法調解,則把這一問題提交國際聯盟;承認和平會議有權決定比薩拉比亞的命運;最主要的是:高爾察克要承認沙皇對外國所欠的債務…… 報紙讀得厭煩了,我想起了部隊。

     卧床的3天顯得特别漫長。

    其實,還沒滿3天,我就渡過維亞特卡河,回到了耶拉布加。

     我歸隊的事應該向阿津報告。

    巡邏的戰士告訴我,師長兩小時之前從前沿回來,住在神甫的房子裡。

     我走到籬巴門前,隔着小花園聽到從窗子裡傳出阿津憤怒的說話聲。

    他大概正在訓斥什麼人。

    我擔心地想:該不該在這種時候見他?如果見了,大概要後悔的……但我還是決定進去。

    我走進外層,見裡面空無一人。

    我正在房門口停住了腳步。

    房間裡隻有阿津一個人。

    他向我那隻挂有胸前纏滿繃帶的手看了一眼,安靜了下來,接着就快步走到我跟前,抱了我一下說: “回來啦?” 沒等我回答,他又用力擁抱我,說道: “好樣的!你的團已成為……‘裝甲’團啦!” 當時,我們用裝甲一詞稱呼最有戰鬥力的部隊。

    阿津口中的這個詞,是對我團的很高的評價。

    它表明,阿津認為第40團從現在起已加入第28師功勳部隊的行列。

     接着,阿津提高聲音,又談起因我到來而打斷的想法:“你知道怎麼回事嗎?……牧師和他老婆跑到白匪那裡去了,随他們去好了!但是,為什麼教堂的管事,甚至連看門的,也跑到白匪那裡去了?難道他們也認為自己是資産者嗎?!’“也許,他就是那個在穆爾濟哈帶着白匪兵沖鋒的牧師?”我提醒說:“如果這所房子以前是他的家,那他是不會回來了。

    ” 我向阿津問清了我們團的位置之後,就立刻乘馬出發,奔向耶拉布加通往薩拉普爾的大道。

     一路都是熟悉的地方,僅僅在幾天之前,這裡還是前線。

    我看到,這裡正在恢複和平的生活。

    農民在耕地,草地和牧場上放養着牛羊……居民的生活很安定。

    他們現在已相信紅軍的力量,希望白匪軍永遠不再回到這裡。

     晚上,我在薩拉普爾以西35公裡的阿日巴赫季諾村,趕上了部隊。

     團部設在學校裡。

    透過一個有亮光的窗戶,我看見許多人坐在一間大教室裡,正在舉行全團黨員大會。

    我懷着激動的心情跨進了門。

    主席台上坐着傑尼索夫、戈爾布諾夫、費多托夫、古裡亞諾夫和安德裡亞諾夫。

    關于國際形勢問題的讨論就要結束了,當時一般黨員會議都有這項議題。

    為了不打斷報告人的話,我悄悄地坐在邊上。

    我心裡很高興,因為我回來了,我又和戰友們、和真正的朋友們在一起了…… 會後,黨員們立即回到各自的連隊。

    這時已是1919年6月2日淩晨。

    拂曉前,向前面派出了幾個騎兵偵察班,跟在他們後面的是擔任前衛的3營。

    淩晨4時,團主力出發了。

    我的戎馬生活又開始了。

    沒有它,我簡直無法想象怎樣生活。

     全團戰士都知道,這天我們要奪取薩拉普爾。

    我和傑尼索夫随前衛營——3營一起行動。

     早晨7時,我們接近了尤裡諾村。

    這時,騎兵偵察員報告,當面之敵是卡佩利團,大約有1500名步兵和騎兵。

    他們已做好沖鋒準備,正向我們靠近。

     事後得知,我們當時面對的确是卡佩利将軍的一個特别團,其成員都是富裕的哥薩克家庭出身的精悍的士兵。

    人們把他們叫做“敢死隊。

    ” 我們派通訊員去通知各營,我們将與“敢死隊”遭遇。

    我們決定用獨特的方法迎接卡佩利的部隊:由前衛營在原有方向上與敵人交火,團主力中的1營在尤裡諾村以東展開隊形,以便從敵翼側實施決定性的突擊。

     炮兵連擺在村西,從這裡可以清楚地看到敵軍方面 3——4公裡内的情況。

    指戰員們奉命在我軍炮兵開火以後再投入反沖擊。

     我留在炮兵連長處。

    政委傑尼索夫帶1營在村子左邊展開隊形。

     白軍的散兵線出現了。

    中間是步兵,兩翼是騎兵分隊。

     炮兵連長想開火,我阻止了他: “等一等!” 計劃很簡單:把白匪軍放近點,用霰彈殺傷他們,然後轉入沖鋒。

     我沒有為留在炮兵連感到後悔。

    白匪軍的散兵線距我軍300米左右時開火了。

    這時,我向炮兵連下達射擊命令。

     幾個齊射就大顯神威,炮彈幾乎都落到敵軍散兵線最密集的地方。

    我團各營随即發起沖鋒。

    卡佩利的部隊被打得措手不及,落荒而逃。

    他們逃起命來很在行,一路上不僅丢棄了步槍和子彈盒,而且連靴子都扔掉了,光腳跑起來輕松嘛。

     我們未能追上他們。

     抵達西加耶沃村之後,3營轉向東南,前去攻打烏斯季薩拉普爾卡。

    與此同時,我團主力會同騎兵第28團幾乎兵不血刃就占領了薩拉普爾。

     卡佩利的“敢死隊”根本沒有打算防守這個城市。

     薩拉普爾的居民對我軍很熱情。

    他們受高爾察克統治的時間不長,但已經看到,白衛軍給勞動人民帶來的隻是皮鞭、絞架、槍殺過了一段時間,一艘燃燒着的平底船順流漂到了烏斯季薩拉普爾卡村邊的河岸上。

    這是白匪軍搞的“浮動火葬場。

    ”在上了鎖的船艙裡發現了幾百名蘇維埃政權的捍衛者。

    6月3日白天,順卡馬河漂下來兩個帶絞架的木筏。

    第一個木筏上有4個被絞死的人,第二個木筏上有5個…… 前出到卡馬河岸以後,我們還不知道,高爾察克的江河區艦隊仍在下遊的尼科洛别列左夫卡地區活動。

    6月3日淩晨,這支由12艘船組成的區艦隊抵達烏斯季薩拉普爾卡,觀察哨還以為這是我們自己的區艦隊。

    當敵人對村子猛烈轟擊時,我軍炮兵才開始還擊。

    村裡幾處起火,紅軍戰士和指揮員奮不顧身地與烈火博鬥,隻有一所房子被燒毀。

    盡管我們遭受突然進攻,但我們的炮兵仍擊沉一艘敵艦。

     在薩拉普爾地區,也發生了同樣的情況。

    高爾察克的區艦隊首先向城市開火,轟擊民房,轟擊正在夢鄉中的市民。

    我軍擊沉2艘敵艦。

     高爾察克的區艦隊損失了3艘戰艦之後,向北面的彼爾姆退去,以後再也沒有出現。

    從此,薩拉普爾市開始了和平生活。

    廣場上,俱樂部裡,擠滿了年青人,紅軍戰士們為他們舉辦了音樂會。

    順便提一句,我們團裡有許多天才的民歌手、雜技演員和小醜演員。

    他們的節目給觀衆帶來了愉快和歡笑。

    以前,卡佩利将軍的“敢死隊”在這裡為非作歹,經常公開地侮辱市民,而我軍指揮員卻為市民們舉辦娛樂晚會和有管樂隊伴奏的舞會。

    許多青年人向團部遞交了自願加入紅軍的申請,一時間團司令部裡簡直是門庭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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