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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進攻中的聯合國軍 仁川登陸及由環形防禦圍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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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東方面請求的兵力是否過大也有人感到懷疑。

     有的人還擔心,我們這樣地消耗手中現有的軍用物資和軍事實力,也許花一兩年的時間都補充不上。

    還有一點也不很清楚,就是杜魯門先生的方針(迫切希望盡一切可能避免在我們沒有作好準備的被動情況下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戰)是否已經被東京的麥克阿瑟完全理解了。

    因此,決定派總統的特别代表艾夫裡爾·哈裡曼專程前往東京與麥克阿瑟将軍商談。

    拉裡.諾斯塔德将軍和我奉命随同前往。

     當我們離開華盛頓時,五角大樓内有一種很強烈的意見,我也有這種意見,反對批準麥克阿瑟抽調第3師的請求。

    該師實力嚴重不足,毫無戰鬥準備,而且、抽調了該師,總預備隊就會隻剩下唯一一支主力部隊:第82空降師。

    至于說抽調第82空降師,或者為了向麥克阿瑟提供他們所要求的空降團戰鬥隊而削弱該空降師的戰鬥力,我是準備堅決反對的。

    但是,正象我們所有的人一樣,我在考慮這些問題時還沒有獲得機會親身感受麥克阿瑟那很強的說服力、自信心、雄辯的口才以及提出一個大膽的軍事計劃時那種高超的技巧。

     會議在東京從六日開到八日,這次會議是麥克阿瑟個人的一次勝利。

    他用了兩個半小時扼要地闡述了自己關于朝鮮問題的總計劃以及完成這項計劃所必需的條件。

    當時在場的人隻有哈裡曼先生、諾斯塔德将軍、阿爾蒙德将軍和我。

    在他說完之後,他的觀點赢得了我們一緻的支持。

     通過麥克阿瑟這次出色的解釋,以及在我對“鉻鐵行動”計劃亦即仁川登陸計劃進行研究之後,我自己的疑慮已大部消除。

    在乘飛機回國的途中,哈裡曼先生、諾斯塔德将軍和我都同意回國後支持麥克阿瑟的請求,因為其他方案看來危險性太大。

     麥克阿瑟主要論述了在冬季到來并壓倒我們之前在南朝鮮迅速取勝的必要性。

    他指出,朝鮮嚴酷的冬季造成的非戰鬥減員可能會超過進行一次短期戰役所造成的戰鬥減員。

    他警告我們說,到十一月中旬,大雪和寒風就會向我們襲來。

    同時,他現在一天要損失一千人,而補充的人數甚至還不能使他的部隊保持現有的實力水平。

    他強調說,如果遲遲不能獲勝,還會增加中國和蘇聯軍隊進行公開幹涉的危險性。

    但是,為了殲滅在南朝鮮的敵軍,必須在九月二十五日發起這次攻勢,而且,為能穩操勝券還要以足夠的兵力發起這次攻勢。

    否則,在敵人鞏固陣地并得到增援之後,我們就會在更加不利的時機進行一場更為困難、需要付出更大代價的戰争。

     當然,我們的遠東司令煞費苦心提出的那套詳盡而令人信服的論據遠不止這些。

     在這次會議的始終,以及在開會前一天我在午餐桌邊坐在麥克阿瑟将軍身旁所度過的那段時光,都可以明顯看出,他是尊重上級、按自己的指揮系統辦事、明确自己的職責範圍的,而且也是忠于政府的。

     對此,我的印象極為深刻。

    所以,在這次會議之後,當我第一次與哈裡曼先生和諾斯塔德将軍單獨在一起時,我曾幾乎用同樣的話談到過這種印象。

    他倆都表示贊同我的看法。

     哈裡曼還談了一點自己的看法。

    他說:“應當把政治問題和個人考慮撇在一邊。

    我們的政府應當把麥克阿瑟将軍作為一大國寶加以器重,他确實是個國寶。

    ” 我們回國後都準備做些說服工作,争取盡快滿足麥克阿瑟的請求,立即把第3師調撥給他(第3師已得到一定的補充,來自波多黎各區的第65步兵團和當時還在巴拿馬的第33步兵團的一個營均已編入該師)。

     我的有關東京會議的筆記(這些筆記從未複制過,至今仍歸我個人保存)表明,那是一次内容廣泛的坦率的會談。

    會談不僅涉及到當時朝鮮的形勢問題,而且涉及到總司令關于應付各種意外情況的個人打算。

    好在這些意外情況從未發生過。

    麥克阿瑟特别關心福摩薩問題。

    他發誓說:如果赤色中國愚蠢地去進攻那個島嶼,他将火速趕去負責指揮,“使他們遭受慘敗,從而使這場戰鬥成為世界上決定性的戰鬥之一。

    這将是他們的一場巨大的災難,它将震撼亞洲,可能還會擊退共産主義的浪潮”。

    至于紅色中國是否會采取如此愚蠢的做法,他是表示懷疑的。

    但是,他說,“我每個夜晚都祈禱赤色中國能這樣做——我常常是跪下來在那裡祈禱。

    ”當然,現在還沒有一個人可以斷言,他這種降伏共産黨巨龍的勇士的夢想,是否就是促使他後來不顧後果地向滿洲邊境進攻的原因。

    但是我想,這一點确曾促使他幻想取得徹底的勝利。

     然而,在當時,正如我早先說過的,麥克阿瑟尊重上級的态度給我以很深的印象。

    他提出自己的方案時絲毫也沒有對上級不忠誠的表示。

    當時,也沒有任何迹象預示着那種不同意志的沖突。

    那種近乎于不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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