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仁光
我嘗聽源公上人說:“藥無貴賤,對症者良。
法無高下,應機者妙。
”醫生開出來的一切藥品,皆以治療疾病為目的,隻要對症,能把患者的疾病治痊愈了,悉是良藥。
如來說出來的一切法門,皆以了脫生死為目的,隻要應機,能把衆生的生死了脫,無非妙法。
上人說:“我們修學大乘佛法,應當八宗并重,一門深入。
”我國大乘有八個宗派,我們應當并加尊重,不可妄事批評,孰淺孰深,以免引起門戶執見,宗派诤論。
因為“兄弟阋牆”對于今日之佛教是不幸的。
上人又說:“研究理論,雖然八宗并重。
修行用功,必須一門深入。
我之修學淨土宗,是因為淨土法門應我的機。
我之所以宏揚淨土宗,是因為淨土法門能應一般人之機。
”我們自己修學淨土,同時宏揚淨土,都是為的應機而已。
對于其他宗派,并無偏重偏輕之觀念。
淨土宗雖有叁經一論,乃至五經四論,但以文句深奧,似乎不能遍應初學之機。
若令一般人都能了解淨土宗的道理,則實在需要一種淺顯簡明的教材。
自民國四十年,追随源公上人,創建海會寺,即定為淨土宗。
每年于彌陀聖誕之時,即舉行念佛七,由上人開示念佛法要。
當聽講的時候,隻覺得上人講得好,而以我的學問不夠,未能随時記錄下來,實在太可惜了!
四十七年農曆二月十叁日至十九日,台中市淨土專宗道場靈山寺,請源公上人主持念佛七。
由許寬成居士,把上人所講的開示,全都記錄下來,在中國佛教月刊陸續發表,頗受讀者歡迎。
又由許居士募化淨資,印成單行本,以贈有緣者,第一版印二千五百本,竟不夠分送。
繼由高雄市丁潤生、陳仁和等,諸位居士發心,再版一千叁百本,亦一索而空。
四十八年農曆十一月,本寺照例舉行佛七。
我試著把上人所講的開示,亦全都記錄下來,但以文筆太差,未敢發表。
嗣經多數道友之鼓勵,勉将原稿改寫一遍,再呈上人斧正之,仍在中國佛教月刊次第刊布,而竟接到很多來信,要求仍照前次印單行本。
是知上人之開示,實屬現代應機之妙法,乃為淨土宗簡明之教材,不可不推廣之,爰乃發起募化,提倡印行。
幸得諸上善人協力資助,方得如願以成,實無任感謝!經請名于上人,仍定名曰《佛堂講話》,但以第一輯、第二輯分别之。
顧前次所印者為袖珍本,攜帶雖然便利,外觀似欠莊嚴,故改為叁十二開本。
此次連同第一輯,共印一萬冊,用以廣結淨緣。
惟願見聞者、讀誦者,同發信願,同持佛名,同生蓮邦,是所馨香禱祝的了。
中華民國五十一年浴佛節序于基隆八堵正道山淨土宗海會寺監院寮
佛堂講話(第二輯)
—在八堵正道山海會寺講—淨土宗道源上人講述
比丘尼弟子仁光記錄
總題:念佛與十大願王
一、念佛與禮敬諸佛
諸上善人慈悲!道源講幾句話,打打閑岔:
時光快得很,自從創建海會寺以來,每年冬季舉行念佛七,今年已是第八次了。
往年的佛七,都是從農曆十一月十一日起七,至彌陀聖誕日圓滿。
可是今年因為要到大崗山,參加慈舟大師的舍利塔落成典禮,所以把念佛七提早幾天,自今日(初八日)起七,至十四日圓滿。
因十五日還有“消災會”,十六日就要乘火車往南部去了。
本來在打七期中,隻須一心念佛,不須講話,所謂“行起解絕”。
然而在這念佛堂中,有初發心的人,倘若不聽聽開示,以啟發道心,恐怕念不了幾天,便懈怠下來了。
又有“一番提撕一番新”的好處,老修行也須要聽聽。
因此就得講講說說,以作助道之緣。
既然在佛堂中講的話,是為啟發道心而講,那就不是平常随便講的話了。
所講的都是很重要的道話,希望諸位注意聽著!
在這次念佛七中,準備與諸位講一講“念佛與十大願王”的道理。
為甚麼要講這種道理呢?因為這種道理,可以啟發諸位的道心,可以幫助諸位的功行,是非常重要的。
諸位一定要谛聽谛聽!
十大願王,出在《普賢行願品》。
《普賢行願品》,出在《大方廣佛華嚴經》。
《華嚴經》有叁種譯本,第一次翻譯的有六十卷,即所謂《六十華嚴》。
第二次翻譯的有八十卷,即所謂《八十華嚴》。
第叁次翻譯的有四十卷,即所謂《四十華嚴》。
普賢行願品,即是《四十華嚴》的最後一卷,也就是全部《華嚴經》的最後一卷。
《華嚴經》是“經中之王”,乃世尊成佛之後,将他自己所證得的境界,說與圓頓大根衆生聽的。
經中具有無量法門,無量義理,圓頓大教,都在這部經裡。
我們讀了《華嚴經》,方知佛位之高,法義之廣。
所謂“不讀華嚴經,不知佛富貴!”現在影印的《大藏經》,叁種《華嚴經都有,希望諸位發心讀一讀,便知我佛法王是如何的大富大貴了。
《華嚴經》是對圓頓大根衆生說的,但圓頓大根亦應分為叁等:上等者:因深緣熟,智利德厚,一聞便悟,一見便證,如華嚴法會中,諸大菩薩。
中等者:随聞随悟,即修即證,如善财童子,五十叁參,一生辦道。
下等者:雖聞圓頓大教,未能即生悟證,謹依十大行願,念佛求生西方。
《普賢行願品》,以十大願王,導歸極樂,即遍收此類衆生。
由此觀之,方知《行願品》在全部《華嚴經》中之重要性!《華嚴經》倘若沒有《行願品》,則攝機不普。
假使不能普攝群機,則《華嚴經》亦不得謂之“圓教”了。
有志華嚴者,其注意及之!
以上所講的是《行願品》的經文,現在再講《行願品》的注解,我國古代高僧,對于《華嚴經》,不但有精深研究,而又能發揚光大,創建一個專宗。
華嚴宗共有五位祖師:初祖杜順和尚,二祖智俨尊者,叁祖賢首國師,四祖清涼國師,五祖圭峰大師。
清涼國師著有《華嚴疏鈔》,是解釋八十卷華嚴的。
迨四十卷華嚴譯出後,複作疏十卷釋之。
而于最後一卷之《行願品》,更作《别行疏》釋之。
又得圭峰大師作“鈔”以解其“疏”,解釋得最為詳盡。
此《普賢行願品别行疏鈔》,載在《卍字續藏經》第七套第五冊,台北市善導寺太虛圖書館,存有一部,志願研究者,可往閱之。
我們應當注意:清涼四祖于《大疏》之外,特為行願品作一部《别行疏》。
而圭峰五祖更複作“鈔”以解釋之。
這兩位大祖師,何以特别重視這部《行願品》呢?大概有叁種原因:第一、《行願品》是全部《華嚴經》的綱領!設無此品,則研究華嚴者即不易得其綱領。
第二、《行願品》能攝受尚未成熟的圓頓大根衆生!設無此品,則攝機不廣,而“圓教”亦不得謂之圓了。
第叁、《行願品》以十大願王導歸極樂!設無此品,則末法時代的衆生,實在沒有辦法“同登華藏玄門,共入毗盧性海。
”由此可知:古代祖師之重視此品,而特加疏鈔,近代祖師又将此品,列入淨土五經之内,實在有其必要了。
(淨土五經:《阿彌陀經》、《十六觀經》、《無量壽經》、《普賢行願品》、《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
)
全部佛法在于《華嚴經》,而《華嚴經》之綱要,在于《行願品》。
《行願品》之綱要,在于十大願王,我們能了解十大願王,即等于了解全部佛法。
因此這十種大願,方得稱為“願中之王”!
現在開始講十大願王,先講第一大願“禮敬諸佛”,諸位留心聽著!下面分叁段來講:
1.禮敬諸佛的釋義
“禮”是禮拜,“敬”是恭敬,“諸佛”是盡虛空,遍法界,刹中塵,塵中刹,重重無盡的諸佛。
印度有一位叁藏法師,梵名勒那摩提,華名寶意。
在元魏時代,來至洛京,住永甯寺,講說七種禮佛。
清涼國師更加叁種,成為十種禮佛。
一、我慢禮:如碓上下,無恭敬心。
身體雖在禮佛,心中毫無恭敬,隻有身形在那裡一上一下的禮拜,恰如舂米的石碓一樣,這是不對的。
二、求名禮:欲得修行之名,見有人來,即詐現威儀,口唱佛名,身行禮拜,而内心實馳求于外境,這亦是不對的。
叁、恭敬禮:五體投地,兩手接足,心存殷重,方成禮佛之儀。
五體投地,即是倒身下拜,把全身投在地上,這在印度是第一種敬禮。
可是我們中國人沒有見慣,一般不信佛者,常常譏謗我們,因此古德們,就倡行“曲身禮”。
這在印度是第二種敬禮。
雖然曲身,亦必五體投地,五體即是兩手、兩膝、一頭頂。
至于我們拜佛時,為甚麼要把兩手掌翻向上呢?這即是“接足禮”,表示最敬之意的。
我們的身體上,最尊最貴的莫過于頭頂,最卑最下的莫過于兩足。
佛在世時,弟子們禮佛,必須将自己的頭,碰在佛腳上。
即是以自己最尊之頭,禮佛的最下之足,方稱最敬之禮。
佛涅槃之後,我們所拜的佛像,是高高坐在金剛台蓮花座之上,雖欲以頭碰佛之足而不可能。
于是心存殷重之觀想,把兩手掌翻過來,接捧著佛的雙足,以自己的頭頂禮拜之,真是恭敬之至了!
四、無相禮:以智慧觀想著佛的境界,遠離“能禮”“所禮”之相,而不起“禮佛”之執著。
須知“所禮之佛”是真空無相的,而“能禮之智”亦是真空無相的,如是觀想,方能深入法性,而獲得禮佛的真實利益。
我們知道:第一種“我慢禮”,第二種“求名禮”,都是不對的,第叁種“恭敬禮”才是對的。
但是我們應當注意:假若禮佛之時,隻有“恭敬”之心,而不進修“無相”之觀,則将會引生“新的我慢”“新的求名”之念的!因為我們但求精進禮佛,不修真空觀想,自然而然會“著相”的。
一有“著相”之心,就會覺著自己能修行,肯用功,每天每天都在拜許多拜。
由是又會覺著他人皆不修行,不肯用功,都不如我。
我們想想看:自己以為自己了不起,不是“我慢”嗎?又因為自己覺得了不起,逢人便要表示一下,我天天在拜多少拜的佛,這不是“求名”嗎?拜佛有拜佛的功德,能作“無相觀”更有無量的功德!設若不進修“無相觀”,而隻知恭敬拜佛,則恐将引生我慢求名之心。
如是則将功德翻成煩惱,豈不是太冤枉了嗎?
五、起用禮:由于以前所修之“無相觀”,而悟到諸法無“能”無“所”,這是得到了“真空理體”。
須知“真空不空”,從體起用,觀想到能禮之人,所禮之佛,猶如影像,普遍一切,才能達到“妙有”的境界哩!
六、内觀禮:前面的“依體起用”“從空入假”,是很高深了,但是應當再進一步的觀想:自己具有的覺性,便是法身真佛,一一禮拜,隻是自己禮拜自己的法身佛,不必向外求佛。
所謂“佛在靈山莫遠求,靈山隻在汝心頭。
人人有個靈山塔,好在靈山塔下修。
”就是這種道理。
七、實相禮:上來所講的第叁種禮,乃至第六種禮,雖然一步比一步深奧,但仍存有自他内外之差别相。
今此一禮,觀入“實相”。
實相平等,無自無他,凡聖一如,體用不二。
不住于法,而常禮諸佛,真是玄之又玄了。
以上七種禮,乃勒那叁藏所定。
以下叁種禮,是清涼國師所加。
八、大悲禮:以前之禮,雖然觀智圓明,尚未顯示大悲利生。
故此一禮,以明“同體大悲”之心,随一一禮,皆普代衆生禮,方堪稱為菩薩之禮。
九、總攝禮:謂融攝前六門由淺至深之禮,以為一種觀想。
前面所講的八種禮,為甚麼隻融攝六門呢?因為第一第二,不合禮儀,所以除去不用。
現在将第叁至第八,總為融攝起來:謂凡欲禮敬者,先須五體投地,殷重接足──即是第叁恭敬禮。
繼之深入法性,離能禮、所禮之相──即是第四無相禮。
再繼之以普運身心,禮不可禮之佛──即是第五起用禮。
進一步觀想:但禮内佛,不向外求──即是第六内觀禮。
更進一步觀想:若内若外,同一實相──即是第七實相禮。
若能随一一禮,普代衆生──即是第八大悲禮。
将這六種禮,融為一種觀想,便謂之“總攝禮”了。
十、無盡禮:觀入“帝網珠”的境界,能禮之自身,與所禮之佛,皆重重無盡。
若依此禮,則一一禮,皆有無盡的功德。
倘若不修此種觀想,雖終日禮佛,實徒自疲勞而已!
2.禮敬諸佛的利益
有人說:八萬四千法門,門門皆可入道,何必一定要禮敬諸佛呢?
這話說得是不錯,不過我們須要細心的研究一下,既然每一種法門,都可以入道,那麼世尊隻要說一種法門,令我們入道就好了,又何必廣說八萬四千法門呢?這是因為衆生有八萬四千煩惱之故。
煩惱如病,法門如藥,有了何種病,即用何種藥對治,把病治好了,即是得到了藥的利益。
修行佛法,也是這樣的,有了甚麼煩惱,即用甚麼法門對治。
把煩惱治好了,即是得到了法門的利益。
禮敬諸佛,是對治“我慢障”,令得尊貴身。
因為衆生執著有“我”,故于他人生起高慢之心。
“慢”因“我”起,故名“我慢”。
我慢能障佛道,故名“我慢障”。
《唯識論》說:“雲何為慢?恃己于他,高舉為性。
能障不慢,生苦為業。
”這是總釋“慢”字的意義。
若詳解“慢”的種類,則有七種:
一、“單慢”:以自己與他人相比較,他人劣于自己者,則謂自己勝于他人。
他人與自己相等者,則謂自己等于他人。
這雖然比較得沒有錯,但因内懷高舉之心,所以叫“單慢”。
二、“過慢”:他人與自己相等者,硬說自己勝。
他人本來勝過自己,而偏說與自己相等。
這種過分的慢心,所以叫“過慢”。
叁、“慢過慢”:他人本來勝過自己,而翻過來說自己勝過他人,這比“過慢”更加過分,所以叫“慢過慢”。
四、“我慢”:這是七種慢的根本慢,内執有“我”,則一切人皆不如我。
外執有“我所”,則凡是我所有的,都比他人所有的高上,這就叫“我慢”。
五、“增上慢”:增上者強盛之義。
因“我慢”未除,于精進修行之時,得一種“相似境界”,便謂已證聖果,這叫著“增上慢”。
六、“卑劣慢”:這有兩種人:一種人,對于他人多分勝己,亦承認自己卑劣,但是還要“慢”一下,說是自己不過少分卑劣而已。
另一種人,已完全承認他人之高勝,自己實在是卑劣,但是決不肯虛心下氣向人學習,竟會說出這樣話來:“你高你的,我卑我的,你成你的佛,我堕我的地獄,我不希望你來度我。
”唉!這種“卑劣”而仍要“慢”的人,真是可笑亦複可憐了!
七、“邪見慢”:社會上有一種惡人,仗恃著他所作的惡事,生起高舉之心,這就是“邪見慢”。
例如:惡人作惡,犯法坐牢,他不但不以為不名譽,反而以為坐監牢的次數越多,越有資格!又如惡人殺人,不但不知悔改,反而以為殺人越多,越是英雄!噫!這種人在世之日,危害社會,危害國家,死了之後,一定堕入阿鼻地獄,真是害人亦複害己了!
一切凡夫,皆有“我執”,凡有“我執”者,皆有“我慢”,不過有輕重之分而已。
有些人,見了諸佛之像,即肯禮敬,這是“我慢”輕的人。
有些人,見了諸佛之像,不但不肯禮敬,反而故意的挺起胸脯,背抄兩手,舉目高視,好像要與諸佛較較身量似的,這就是“我慢”重的人。
我們見到禮敬諸佛的人,固然歡迎他,但是見到不肯禮佛的人,也不要舍棄他,應當循循善誘,方便勸導,令知禮敬諸佛有不可思議之功德!初入佛門的人,教他禮佛,當然有點勉強,可是時間久了,也就自然了。
将來不但見了佛不起我慢,就是見到一般人,乃至見到一般畜生,皆不會生起我慢之念。
結果把“我慢障”消除淨盡,得到叁十二相,八十種好的尊貴身,這就是得到禮敬諸佛的利益了。
3.念佛與禮敬諸佛
又有人說:我們隻要一心念佛就好了,不必再去拜佛。
因為念佛的目的,在求一心不亂,設若一邊念佛,一邊拜佛,豈不令人分心動念嗎?而且“一法具有一切法”,隻要一心念佛,自然具有拜佛的功德,又何必勞身累形呢?
這話乍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但這種道理并不圓滿。
若在“一法具有一切法”來講,則頗有道理,可是在“一切法即是一法”來講,這道理就隻有一邊了。
我們不要講得太高深玄妙,令人難懂,還是講淺顯一點吧!
第一、念佛的人,沒有不拜佛的。
因為念佛的人,對于佛都存有畢恭畢敬之心。
有敬佛之心的人,遇見佛像,焉有不拜之理?設若不拜,必無敬心,既無敬佛之心,念佛還能念到一心不亂嗎?
第二、假若一種法門可以對治一切煩惱,則普賢菩薩又何必發十種大願呢?一願有一願的妙用,禮敬諸佛之願,其妙用在對治“我慢障”。
假使隻知念佛,而不禮敬諸佛,或雖禮而不敬,如前面所講的“我慢禮”“求名禮”,如是則“我慢障”未能伏除。
具有“我慢障”的人,發心念佛,念來念去,會增加“我慢”的。
例如有些念佛的人,自己覺到會念佛,會用功,便自以為了不起,于是以為别人都不會用功,便瞧不起别人,這都是念佛念出來的“我慢煩惱”,急應以禮敬諸佛之法對治之。
現在要講念佛與拜佛的方法了,諸位留心聽著!
在念佛七中,當然以念佛為主。
可是在“起香”之前,要拜叁拜。
每一支香念完之後,也要拜叁拜。
尤其在晚上“大回向”之時,要拜很多拜,這都是用的禮敬諸佛的功夫。
但是切不可禮而不敬,必須至誠作觀,方見功效!一定要依著文殊菩薩所說的“禮佛觀想偈”來作觀想,偈曰:“能禮所禮性空寂,感應道交難思議!我此道場如帝珠,彌陀如來影現中!我身影現如來前,頭面接足歸命禮!”
第一句的意思,是要觀想著:能禮之人與所禮之佛,其體性本自空寂,也就是前面所講的第四種“無相禮”。
第二句的意思,是要觀想著:其體雖空,其用不無,自然感應道交難思難議了,即是第五種“起用禮”。
第叁句及第四句的意思,是要觀想著;我此禮佛道場,如帝釋天的寶珠網一樣,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