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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土眼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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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佛時須心起、口念、耳聽三結合,加上手結定印,三密相應,能使妄念無法插入。

     (答南通錢居士) 仁者念因緣難值,欲廣結碩德,以自策進,其志可嘉!是否祈仁者先明本性,打好基礎,似不需多所攀緣,以免影響定慧力。

    蓋種種佛法,無不從得定開慧中,明悟自性,然後打掃積習,悟後起修,破一品無明,證一分法性,并念佛求生,使即生成辦大事。

    感仁者之誠,略抒愚衷,互相策進。

     仁者于一切境不起分别固好,若能通過修持,認知自性豈不更妙!修至一念不生,而靈知不昧,了了分明,正是認知心性的火花。

     佛法無有定法,莫非是善巧方便,濟度有情。

    “泯見”……無我見、人見……實為破煩惱要領,由此進入“我空”、破除“我執”,才有超脫三界之分。

     根據某居士的興味,自選出路。

    不過禅宗能明心見性,固然很高,但悟後尚須起修,破無明,見法性,生死尚不了,故以專修彌陀大法,帶業往生,較為實惠,解決問題。

     (答河南李智田居士) 仁者目前以修法去妄、明悟自心為主,閱經隻要略帶,也不要有意住着文字、言語,因依文作解,分别取舍,反會塞自悟門。

    閱讀時宜一心恭敬,少加分别,便易與“實相”相應。

    (若研究,當另作安排,但目前以實修為主)一旦明悟自心,閱經時便了了分明,都成自心注腳。

     隻要勇猛堅決,常與自己習氣奮鬥,于有礙中忍得過,便能不斷進功。

     隻要因緣湊合,條件具備,做正當生意,佛法是允許的(即“八正道”中的“正命”)但不要做菜館酒店殺害生靈等行業。

    《法華經》說:“治世語言,資生業等,皆順正法。

    ”六祖說:“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雖不離世間法,但要時時覺悟)。

    不離佛法而行世法,不離世法而證佛法,兩者可并行不悖。

    若為修福修慧,圓成佛道,而做生意,作為一種方便,功德不可思議。

     學佛随筆選 1、知生必有死,普天下曾無一人逃得,餘於是而學佛;知心性是一而苦樂不同,餘於是而學佛;生不知所自來,死不知所從去,悲歡離合,匆匆一生,萬象森羅,真理何在?餘於是而學佛;世界而名缺陷,好事終屬無常,四大六塵,莫非幻相,窮通得失,同歸春夢,餘於是而學佛;貪癡習重,輪回路險,起心動念,無不是罪,餘於是而學佛。

    嗟乎!人生數十寒暑,以視前之無始,後之無終,直刹那間耳。

    而世方争短論長,侷促轅下,背真逐妄,痛苦浩然。

    冀迷途之永出,願彼岸之同登,舍佛法吾誰與歸乎? 2、學佛十年矣,自欺欺人,行不笃誠,三業所作,障累日深,聖賢氣象,相去日遠,縱有振作,每成弩末,人命呼吸,知來日尚有幾何?一旦大事臨頭,未免随業漂沉,生死恩仇,從頭做起,思之實堪一哭。

    孟子曰:“待文王而後興者,凡民也。

    若夫豪傑之士,雖無文王猶興。

    ”吾其勉哉! 3、戒以生定,定以發慧,故戒為入道之要門。

    舉凡參禅、念佛、禮拜、忏悔乃至一切佛法,蓋無一而非戒,以攝心即是戒故。

    又有從事上戒者,有從理上戒者,實則事即理上之事;理即事上之理,初下手時即不二矣。

    故事修無異于理觀,理觀可融入事修。

    雖然,吾人心地未明,動辄得咎,若不從事上笃實戒去,所熏入者為惡因,則發起現行,不可得而善矣。

    空談唯心,為害何窮!故吾人於三業所作,可不效法聖賢,以戒為師,而自陷於痛苦煩惱之境乎? 4、嘗聞師言:世間無論千萬最大事,都抵不過一個死;千萬個死,抵不過我一修;千萬個修,抵不過我一覺。

    覺則心空,此是最上福德,輕重利害,不可比拟。

    當知衆苦隻緣不覺,極樂無過明心,每於妄念習氣堅固纏縛時,三緻意焉。

     5、我心與一切衆生之心,無二無别;一切衆生受諸苦惱時,與我受苦惱時之苦,亦無二無别,每一念此,不覺欲淚,一腔怨心、怒心、恨心、毒心皆油然而化悲心矣。

     6、有真空必具妙有,否則即是頑空;有妙有方顯真空,否則便成妄有。

    是故體必有用,用必歸體;體用合一,色空不二。

    行者明悟無生,不落偏空;雖具妙用,不執於有,方名見性成佛。

    世人一學佛法,即抛棄一切,不思振作,遂被譏為消極迷信,無益人世,嗚呼!豈真佛法之過哉。

     7、善乎梁任公之言曰:“種種煩惱皆我煉心之處;種種危險皆我煉膽之處;種種艱巨皆我煉智煉力之處,随處皆我之學校也。

    ”故修大定大慧者,不慕山林,不厭塵俗,工作生活,一切照舊,但心已出難,種種境界,無所粘着,喜怒哀樂不動於心。

    大心居士,當從這裡下手。

    融一分境界,證一分本智,消一分妄念,得一分法身。

    在煩惱日用處煉出,更為得力也。

     8、人生數十年光陰,固無時不在煩惱之中,所謂三苦、八苦、無量諸苦,或生活壓迫,或病骨支離,或有願難遂,或怨憎相會,皆足以引起極粗煩惱,所謂精神痛苦,實無人無之。

    蓋人事無盡,煩惱亦無盡。

    然克實言之,煩惱在心而不在人事。

    但能學習佛法,攝心不散,則古德所謂“一心無住,萬境俱閑”,“智者除心,愚者除境”,《心經》所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等等境界,吾人亦皆可切實證到。

    古德雲:“但願空諸所有,切勿實諸所無。

    ”願佛弟子共勉之。

     9、吾人一念心性,具十法界,如影随形,自作自受;譬如攝照,長短胖瘦,一一不爽。

    念正直則感赴天堂,念貪嗔則感赴惡道。

    一念關系至大。

    若吾人能觀無念,自可趨向佛智;若不能無念,則世出世間,一切諸念,何如念佛哉!此理甚明顯,人不肯信耳。

     10、學佛首重定心,以定能生慧;能去苦;能處亂;能履變;能強身;能容物;乃至能了生死。

    然得定必以戒,戒者不但戒身(如殺盜YIN),戒口(如妄言等),尤須戒心。

    故曰“攝心為戒”。

    凡一切禅淨佛法,其實無一不是戒。

    行之深,則戒之切,其有不獲定慧者乎?學者能三業同戒,則理事圓融,功德便易於圓滿矣。

     11、語曰:“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此何境乎?人每忽略,若細一觀照,不覺大悟,原來正我本來面目也。

    《傳心法要》說:“息念忘慮,佛自現前。

    直下無心,本體自現。

    ”故得意則拈來即是,會心則甯待别求。

     12、初學佛法,固須文字般若,以起觀照,而達實相。

    迨漸入漸深,則能觀能照者,亦覺其為妄心,何況文字。

    世有終年尋經研論,入海算沙,以為學佛者,不知正為文字所障,求解而不起行,終是枉用功夫,徒增知見;蓋言語文字,正如醫案、藥方,與本病了不相幹。

    真學佛者,是學與佛不二,同一無着無粘,灑脫自在。

    固不是立變成佛,亦不是執着醫案、藥方,以為究竟也。

     13、一句彌陀,緣起清淨;一句彌陀,種現互熏;一句彌陀,念念消業;一句彌陀,假即空中;一句彌陀,全性起修;一句彌陀,全修在性;一句彌陀,止觀具足;一句彌陀,體用如如;一句彌陀,即空即有;一句彌陀,非空非有。

    心地明白後,方知一句彌陀之妙。

    經雲:“若人但念阿彌陀,即是無上深妙禅。

    ”天如禅師說:“悟後不修淨土,保管老兄未悟!” 14、我執是凡夫一大病痛,凡執著深者,必業重而障深;業重障深者,必福輕而慧淺;福輕慧淺者,必苦多而樂少,環視親友,莫不皆然。

    反之,圓融無礙之人,往往具足福慧。

    蓋能執之心是遍計執性,所執之事是依他起性,所依之體是圓成實性。

    情執若空,心體自融;心體既融則事事無礙矣。

    從知消妄執、去業障是學佛之大課題。

     15、凡夫之八個識,其用有八,其體則一。

    前五識是仗意識之功能,助成其用;第八識雖能攝持諸法,不能自造善惡,謂其是真妄和合者,因真心不覺,妄分能所,而成末那之妄執和意識之妄情。

    故八個識中,力用之大,惟六、七二識。

    然末那但能恒常審量,妄執我見,惟六識既明且利,無境不能緣,無事不能作,其力極強。

    故欲轉識成智,必先轉化意識,意識若轉,諸識随轉,所謂擒賊先擒王也。

    不甯唯是,修習止觀,或持佛名号,皆從第六識下手,然則此識其功首罪魁乎! 16、觀行每用意識者,乃用其了别之功能,而除其攀緣之過咎也,念佛亦然,持名功深,循流溯源,從用入體,不期然而轉識成智矣。

    方便善巧,孰逾于此。

     17、在學佛人中,每分禅、教為二,實則何可分耶?如蕅益大師雲:“從上諸祖未有敢離經一字者;從上諸大教主無有不透徹心宗,得大機用者。

    ”不僅如此,禅之與教又皆濫觞于淨土法門,所謂無不從此法界流,無不還歸此法界也。

    《靈峰宗論》卷六雲:“無禅無淨,籠統真如,即穢即淨,颟顸佛性。

    信釋迦之誠語,悟法藏之願輪,始知若律、若教、若禅,無不從淨土法門流出,無不還歸淨土法門。

    ”學佛者應知所歸趣矣。

     18、人生數十年光陰,彈指而過,其間不外悲歡離合、窮通得失、生老病死十二字。

    這一切又莫非是因緣所生,緣生緣滅,如幻如化。

    雖是幻化,執着則苦樂宛然,放下便解脫自在。

    故佛法之要,在乎去粘破執,粘著颠倒,心被境轉,不但痛苦熾然,而且生死流轉,百劫千生,不得解脫!因此解粘去縛,心無染著,乃至妄想、執着逐步脫落,實是學佛的重要關鍵。

     19、釋迦世尊在菩提樹下敷座而坐,夜睹明星,大徹大悟,悟世間一切諸法,無不是種種條件和合的緣起現象,所謂“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我佛大沙門,常作如是說。

    ”正因為是因緣和合,故沒有獨立不變的自性,當體即空;雖是性空,但幻象宛然,客觀地存在,名之為假;即空即假,非空非假,不執兩邊,就名為中道。

    從而使我們知道:一真則一切皆真,一假則一切皆假,一中則一切皆中。

    兩邊既去,中道也不立,這是什麼?“蕩蕩乎民莫能名焉!” 20、孔子是世間的聖人,曾一言而為天下法。

    二千年後的今天,孔子的言教,仍閃耀着智慧的光輝。

    “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溫故而知新”等等,都體現了他老人家勤于修治和溫柔敦厚的崇高品德與風貌。

    “過則勿憚改”“過而能改,善莫大焉。

    ”“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都是言簡意深,是敦品勵行的圭臬。

    至于佛陀更是大無不包,小無不舉,對宇宙人生的真谛、立身處世的準則,無不詳細開示。

    特别說明空間無量無邊,十方皆有佛土,“從是西方過十萬億佛土,有世界名曰極樂,”這是無量佛土中的一土;也說明時間無始無終,衆生無始以來,随業流轉。

    《法華經》說:“入生死險道,相續苦不斷,深著于五欲,如犛牛愛尾”。

    有些知識分子往往自以為博極群書,但不免鼠目寸光,信理而不信事,認為因戒生定,因定發慧,可以理解,至于佛教所說“極樂世界”“六道輪回”“因果法則”等,實難以想象。

    但應知佛法是整個的理事不二,性相一如,有戒定慧乃至真如實相的真理,就有無量佛土、極樂世界以及六道輪回等等的事相。

    問題在于本人對寂光真境這一客觀真理沒有體會、或知之甚少,譬如有人雖遇寶所,卻過門不入,以緻終身成為門外漢,豈不可惜! 21、人人有生老病死,但不是人人都有警覺,都有體會。

    若能以菩提心、慈善心、慚愧心、忏悔心精進念佛,一定能度過難關。

     22、佛教提倡戒殺放生,是情理至當的。

    為了個人的貪味,殺它割它,弱肉強食,豈能心安!象蟹是全身捆縛,漸漸蒸死;青蛙殺頭以後猶二手向上,抱住頭部。

    我在重慶親見豬在拉出被殺時,顯發出仇恨、恐怖、怨毒的目光,使人不忍卒看。

    我們偶有些微瘡傷,已覺痛苦不堪,何況抽筋剝皮,全身受戮。

    宋陸放翁詩雲:“血肉淋漓味足珍,一般痛苦冤難伸,設身處地扪心想,誰肯将刀割自身。

    ”宋黃庭堅詩雲:“我肉衆生肉,名殊體不殊,原同一種性,隻是别形軀。

    苦惱從他受,肥甘為我須。

    莫教評曲直,自揣應何如?”《大涅槃經》更教導我們:“夫食肉者斷大悲種。

    ”奉勸世人戒殺放生,茹素念佛,必能吉祥圓滿。

     23、佛法有大乘、小乘的區别。

    “乘”就是車乘,小車運載量少,大車運載量大。

    從斷惑上講,小乘隻斷見、思惑,大乘進斷塵沙惑和無明惑;從了生死上講,小乘了分段生死,大乘了變易生死;從發心上講,小乘以自利為主,大乘兼能利他。

    學佛目的在自覺覺他,覺行圓滿,成就佛道。

    《法華經》說:“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無二亦無三,除佛方便說。

    ”所以佛法說二乘、三乘,都是方便說法,實際上隻有一乘佛法。

    南傳佛教,如泰國、緬甸、錫蘭等東南亞國家,大都流行小乘教。

    中國等北傳佛教流行大乘佛教,且正向歐美發展;特别是我國有大乘種性和氣象。

    不負所期,奮發有為,濟拔有情,同出三界,是有望于悲天憫人的志士仁人了。

     23、因果學說是佛教重要理論之一。

    “因”即原因,“果”即結果,有原因,有結果,世出世間決不會有無因之果,也不會有無果之因,一舉一動,一言一語,無不含有因果的道理。

    如你惡言傷人,人家就以惡言相報,你處處助人為樂,人家亦必然誠心相報,以前孟子說:“殺人之父,人亦殺其父,殺人之兄,人亦殺其兄”,都是因果律的生動反映。

    “五戒”即去惡,“十善”是行善,佛教提倡“諸惡莫作,衆善奉行”之外,更要求“自淨其意,是諸佛教。

    ”在行善去惡基礎上,更提高一步。

    什麼是“自淨其意”呢?行五戒、十善而不住于相,布施不住于布施,說法也不住于說法,所謂“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一切無所住,而又不斷滅,這是什麼心,勉強稱之為“清淨心”。

    所以如是因,得如是果,以三業清淨之因,自然得“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之果。

     24、大乘佛教五戒、十善、六度、四攝等道德标準和修持内容,反映了立足人間、無私供獻和奮發向上精神,能推動心靈氣質的不斷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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