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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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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玄奘法師回來。

    「萬民奔湊,觀禮盈衢」,老百姓也都集攏來,看玄奘法師進京城,街上都擠滿了人。

     法師回國後,即開始翻譯事業,前後約二十年,從未中轍。

    翻譯内容,大緻可分三個階段:(一)前六年,以《瑜伽師地論》為中心,同時譯出與此論相關聯之《顯揚論》《佛地論》《攝大乘論》等。

    (二)中間十年,以翻譯《俱舍論》為中心,及其相關著作如《發智》《大毗婆沙》《順正理》《顯宗》等論;并糅合護法等十大論師,集注世親《唯識三十論》本,而成《成唯識論》十卷。

    (三)最後四年,以《大般若經》為翻譯中心,将瑜伽學說,上通至般若,顯其淵源之深厚。

    就中又譯出《集異門論》《品類足論》《辨中邊論》《異部宗輪論》等重要論典,《二十唯識論》即在此期翻譯,以龍朔元年六月一日始筆,八日完成。

     法師回國以後,開始翻譯的事業,前後翻了二十年,從未中止。

    這二十年裡邊從未停過,翻得極多,價值很高。

    翻譯大緻可以分三個階段。

    開始的六年,以《瑜伽師地論》為中心,同時譯出與此論相關的《顯揚聖教論》《佛地論》《攝大乘論》。

    《瑜伽師地論》是主的,《顯揚聖教論》是《瑜伽師地論》的略本,是無著菩薩著的,還有《佛地論》《攝大乘論》都是無著菩薩的著作。

    這是第一個階段,以《瑜伽師地論》為中心的。

    中間有十年,翻譯以《俱舍論》為中心。

    同時翻的還有《發智論》《大毗婆沙》《順正理論》《顯宗論》。

    《順正理論》《顯宗論》是迦濕彌羅國的衆賢論師反對《俱舍論》而做的兩部論,對照研究有一定的價值。

    那《大毗婆沙》是《俱舍論》的根源。

    「并糅合護法等十大論師,集注世親《唯識三十論》本,而成《成唯識論》十卷」。

    世親論師的《三十唯識論》,他做了頌,還沒有做注解就圓寂了。

    後頭解釋世親論師這部論的有十大論師,玄奘法師把十大論師的注解都帶回來。

    翻的時候,窺基大師就請求說:這十大論師一部部翻,好像不适合我們中國國情,還不如糅為一部,以護法菩薩的觀點為主,其他的可以采取的就采取一些。

    玄奘法師就把十大論師的注解合在一起,解釋《三十唯識論》,這就是有名的《成唯識論》。

    這是中間十年翻的。

    最後的四年,以《大般若經》為中心,将《瑜伽》的學說一直上通到《般若經》,就是說《瑜伽師地論》還是從《般若經》裡流露出來的。

    這個時候也譯出《集異門論》《品類足論》《辨中邊論》《異部宗輪論》等重要論著。

    《二十唯識論》就在這個時期翻譯的,「以龍朔元年六月一日始筆,八日完成」,隻翻了七天,一号開始,到第八天就完成。

    這個為什麼特别提呢?因為這個傳是講《二十唯識論》時候寫的,所以把這個特别提一下。

     總計二十年中,共譯出經律論藏,暨勝論學派之典籍,共七十五部一千三百四十卷。

    其所著《大唐西域記》中,如實介紹中亞、印巴次大陸之風土遺聞,又是現代學者研究中亞、南亞古代史、地之重要資料。

    法師一生兢兢業業,日無虛度,在譯著及學術交流事業上,作出了不朽之功績,奠定慈恩宗之基礎,影響所及,遠及日本、朝鮮。

    彪炳世界文化史之玄奘法師,近代國際學者們,已給予應有的崇仰與評價。

     總的來說,這二十年裡翻的經律論藏,再加上外道如勝論學派的書,一共有七十五部,一千三百四十卷,數量極大!他著的《大唐西域記》,裡邊如實地介紹了中亞、印巴次大陸(印巴就是印度、巴基斯坦)的風土逸聞,又是近代學者研究中亞、南亞的古代曆史、地理的重要資料。

     「法師一生兢兢業業,日無虛度」,沒有浪費時間的,他在翻譯著作以及學術交流事業上,做出了不朽的功績,奠定了慈恩宗的基礎。

    慈恩宗就是法相唯識宗。

    中國唯識宗的實際開創者是窺基大師,但基礎是玄奘法師奠定的。

     「影響所及,遠及日本、朝鮮」,法相宗的餘波所及,日本、朝鮮都傳了這個法。

    在後來唐武宗滅法的時候,法相宗的書幾乎都燒掉了,法相宗也斷掉了,很多書也沒有了。

    近代清末的時候,楊仁山到日本去做官,他發現《大藏經》裡邊很多中國沒有的書,帶回來了。

    所以從那個時候起,法相宗、唯識宗在中國又回潮,又興了一段時間。

    出家的有太虛大師,他著《法相唯識學》;在家的,南方的有楊仁山、歐陽競無(支那内學院),還有範古農,北方的有韓清淨(北京的三時學會),這是三大家。

     「彪炳世界文化史之玄奘法師」,就是說在世界文化史裡邊,光芒燦爛的玄奘法師,近代的國際學界都承認他的價值,「給予應有的崇仰與評價」。

    他的影響不但是過去,就是現在的一些學者對他也是非常推崇。

     這是玄奘法師的一些事迹,我們學了之後,再學本論,有一定的幫助。

     下面我們就要講歐陽競無的序。

    自從楊仁山取了法相的書回來之後,中國的法相研究就回潮了。

    歐陽競無的一支就是楊仁山所創的支那内學院,金陵刻經處也是他們辦的。

    楊仁山的弟子中最出色的就是歐陽競無,就是做這個序的歐陽漸。

    歐陽競無下邊最出色的是呂澄,呂澄下面再沒有什麼人。

    最出名的就這麼幾位。

    南京大學有一位,還有以前上海社會科學院宗教研究所佛教部一位,也是支那内學院,他是最後的,沒學多少東西。

     這篇序可能也頭痛,但是這是歐陽競無學了那麼多法相後,對《攝大乘論》所做的評價,連同它的重要性都講了一下。

    我們把他的成果拿來做個參考,有一定的價值。

     三、《攝大乘論世親釋》序 (一)攝論旨意2 粵稽聖教,世尊說菩薩藏中之論藏,曰《阿毗達磨經》。

    彌勒說論中之大乘毗婆沙,曰《瑜伽師地論》。

    無著括《瑜伽師地論》法門,诠《阿毗達磨經》宗要,開法相唯識二大宗,曰《集論》《攝論》。

     《集論》括诠經論全體;《攝論》則抉擇而括诠之,括《瑜伽》本地分中菩薩地之功德品故,此境行果三事彼《深密經》七義故,诠《阿毗達磨經》中的攝大乘一品故。

    《集論》宗法相,則以蘊處界三科等斂一切法故,識雖尊特,與色受想行并開蘊故;《攝論》宗唯識,則以一切法唯有識以立言,所謂一切顯現,虛妄分别,唯識為性,故攝三性以歸一識故。

    然《十地經》說三界唯心,是則唯言為獨。

    于聖教海中有所抉擇而示尊崇,則不在《集論》而在《攝論》。

     「粵稽聖教,世尊說菩薩藏中之論藏,曰《阿毗達磨經》。

    彌勒說論中之大乘毗婆沙,曰《瑜伽師地論》。

    」「粵」是開頭的語助字,「稽」指考察。

    我們考察佛說的菩薩藏(大乘三藏)裡邊的論藏,叫《阿毗達磨經》,這是經裡邊的。

    論裡邊,彌勒菩薩說的大乘毗婆沙,叫《瑜伽師地論》。

    這就标出經裡面的《阿毗達磨經》,論裡面的《瑜伽師地論》。

    這都是屬于大乘論藏的,一個是佛說的,一個彌勒菩薩說的。

     什麼叫阿毗達磨?後頭有廣講,這裡标一下。

    我們有個注解:「阿毗達磨,對法、數法、伏法、通法」。

    對法,我們學《俱舍》學過,對觀四谛、對向涅槃,這是對法。

    「毗婆沙」,根據《俱舍光記》,「毗」者是廣或者勝,「婆沙」是說,就是廣說、勝說,廣大的說、殊勝的說、種種的說,這是毗婆沙的意思。

    《大毗婆沙》,我們知道是聲聞乘的,就是以前迦濕彌羅國的《大毗婆沙》。

    大乘有沒有毗婆沙呢?也有,就是《瑜伽師地論》。

    《大毗婆沙》二百卷,《瑜伽師地論》一百卷,都是大部的。

    在菩薩藏的經裡邊,有《阿毗達磨經》,這是佛說的。

     「無著括《瑜伽師地論》法門,诠《阿毗達磨經》宗要,開法相、唯識二大宗,曰《集論》、《攝論》。

    」無著菩薩集大成,他用《瑜伽師地論》的法門來解說佛說的《阿毗達磨經》的宗要,開了兩個宗派:一個是法相宗,一個是唯識宗。

    有人就懷疑,唯識宗就是法相宗,怎麼還有兩個宗派呢?唯識法相是一個宗派,但是有區别。

    法相廣講一切法的道理,唯識把一切法歸納為唯識所現,一切都是識所變現的,所以這裡兩個有一點區别的。

    他把佛說的《阿毗達磨經》用彌勒菩薩的《瑜伽師地論》來解說,就開了兩個派:一個是法相宗,一個是唯識宗。

    法相宗的主要經典是《集論》,就是《大乘阿毗達磨集論》。

    唯識宗呢,就是《攝大乘論》。

    這裡就标出《攝大乘論》的重要,就是說無著菩薩以彌勒菩薩說的《瑜伽師地論》來解釋佛說的《大乘阿毗達磨經》,而開了一個唯識宗——就是由這個《攝大乘論》完成的。

    這就把兩個宗解釋一下。

     「《集論》括诠經論全體,《攝論》則抉擇而括诠之」,《集論》是廣泛的,經論所講的全體它都講了;而《攝論》抽取要點講的,就是說把一切都歸納成識所變現的。

    「括《瑜伽》本地分中菩薩地之功德品故」,它把《瑜伽師地論》本地分裡的菩薩地的功德品收在裡頭。

    「此境行果三事《解深密經》七義故」,就是《解深密經》裡七個義,這裡的境行果三個就是從《解深密經》七個義裡概括出來的。

    「诠《阿毗達磨經》中的攝大乘一品」,《攝大乘論》又是解釋佛說的《阿毗達磨經》裡邊攝大乘的這一品。

    這是《攝大乘論》裡邊的内涵。

     「《集論》宗法相,則以蘊處界三科等叙一切法故」,這是講《集論》跟《攝論》的不同。

    《集論》就是《阿毗達摩集論》,是講法相的,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三個科,這個我們學過《俱舍》就知道,一開頭就學這個。

    「等叙」,平等地、同樣地講一切法,就是說把一切法用蘊處界三科來講。

    「識雖尊特,與色受想行并開蘊故」,識是主要的,但是跟色受想行都開成蘊,都是平等的,屬于五蘊之一。

    所以雖然識的作用特别大,但是他并沒有突出它的地位,它還是跟色受想行平等地被看成五個蘊。

     「《攝論》宗唯識,則以一切法唯有識以立言。

    」《攝大乘論》就不一樣了,《攝論》是講唯識的,一切法就是識變的,所以用識來作一切法的體,以這樣來立他的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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