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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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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二 通疑難 論曰:相應自性義 所分别非餘 字展轉相應 是謂相應義 非離彼能诠 智于所诠轉 非诠不同故 一切不可言 釋曰:若一切法皆不可言,複以何等為所分别?為釋此故說如是言:相應自性義,所分别非餘。

    謂即相應為自性義,是所分别;非離于此,故言非餘。

    此雲何成?為重成立,複說是言:字展轉相應,是謂相應義。

    謂别别字相續宣傳,以成其義,是相應義。

    如言斫刍,二字不斷,說成眼義。

    是相應義為所分别。

     這兩個頌解釋疑難,意思我們前面都講過28。

     「若一切法皆不可言,複以何等為所分别?」假使說一切法都是不可以言說的,離言說的,那麼什麼是我們所分别的東西呢? 「為釋此故說如是言」,爲了解釋這個問題,就說下邊的話:「相應自性義,所分别非餘。

    謂即相應為自性義,是所分别;非離于此,故言非餘。

    」 什麼叫「相應自性義所分别非餘」呢?我們引《無性釋》:「謂諸文字輾轉相應,宣唱不絕,遍計心等緣此假立成遍計義為所分别」,就是根據名句文身這些文字、名言,輾轉相應,這個叫什麼,那個叫什麼,令名、義相應,這樣流傳下來,遍計心所緣的、假安立的遍計的「義」就是我們所分别的東西。

    「無别實義為所分别,故言非餘」,所分别的遍計所執不是個實在的東西,這個遍計所執的似義是所分别的東西,沒有實在的義為所分别,所以說「非餘」。

    「若無文字相續宣唱,分别無故。

    」文字相續就是一個一個字,一個一個字母連起來成一個名言,幾個概念連起來成一個句,意思都是這麽連貫起來而有的;假使沒有文字相續宣唱,分别就沒有了。

    所以世親菩薩說「即相應為自性義,是所分别」,跟名言相應的遍計所執的東西是所分别。

    「非離彼」,不是離開了遍計所執的似義(與能诠名言相應的似義),還有實在的東西是我們所分别的,所以說「非餘」。

     「此雲何成?」怎麼成就這個道理呢? 「為重成立,複說是言:字輾轉相應,是謂相應義。

    謂别别字相續宣傳,以成其義,是相應義。

    」「相應」的意思,就是幾個字(字母)連起來說,就成了一個名(名字),幾個名字合起來成了一個義。

    輾轉相應就是這個「相應」的意思。

    「如言斫刍,二字不斷,說成眼義」,他舉個喻,如印度話「斫刍」,一個「斫」一個「刍」連起來,兩個字無間隔地連起來,就成「眼睛」的意思。

    這是印度話,眼睛叫斫刍。

    單一個「斫」就沒有意思,單是個「刍」也沒有意思;兩個連起來,就成了「眼睛」的意思。

    我們從「眼睛」這個名,就想到遍計所執的那個「眼睛」:這個就是相應。

    「是相應義為所分别」,與名言相應的遍計所執的似義就是我們的所分别。

     又一切法皆不可言,因何成立?故複說言:非離彼能诠,智于所诠轉。

    由若不了能诠之名,于所诠義覺知不起,故一切法皆不可言。

    若言要待能诠之名,于所诠義有覺知起,為遮此故,複說是言:非诠不同故。

    以能诠名與所诠義互不相稱,各異相故,能诠所诠皆不可說。

    由此因故,說一切法皆不可言。

    無分别智何所任持? 「又一切法皆不可言,因何成立?」一切法本來是不可言說的,怎麼成立可以言說、可以分别呢?「故複說言:非離彼能诠,智于所诠轉」,離開了能诠的名字,智于所诠轉是不可能的。

    隻有它們相應了,纔有能诠所诠這個關系。

    正如前面說的「由名前覺無,稱體相違故」等等,這些()都是遍計所執,實際上是沒有的。

     「由若不了能诠之名,于所诠義覺知不起,故一切法皆不可言。

    」假使對能诠的名不知道,那麼它所诠的意思,這個感覺就不會生起來。

    緣了名字,纔知道它是代表什麽東西。

    所以說離開了名言,所诠的義不起。

    而所诠的東西是遍計所執,所以說,真正的一切法不可言。

     「若言要待能诠之名,于所诠義有覺知起」,有人說:要有能诠的名言,有了名言,所诠的義覺纔能起來。

    離開名言,一切義固然不可說。

     「為遮此故,複說是言:非诠不同故。

    以能诠名與所诠義互不相稱,各異相故」,為遮這個邪見,就說「非诠不同故」,因為能诠的名跟所诠的義互不相稱,能诠所诠兩個并不是絕對有聯系的。

    這個道理前面發揮了很多,一個東西,漢人叫這個,洋人叫那個,不相幹的。

    所以「能诠名與所诠義互不相稱」,能诠的名、所诠的義從來是不相稱的,它們的相都是互異的。

    「能诠所诠皆不可說。

    由此因故,一切法皆不可言。

    」這裡是把前面的法義重複了一下,學過前面的,這裡也沒什麽困難。

     再看一看《無性釋》:「雲何諸法皆不可言?為顯此理,故說是言,非離彼能诠智于所诠轉等。

    」離開了能诠,智慧也不會依所诠生起來。

    「若實有義可言說者,離能诠名,于彼應有似言智起」,假使這個實有外境可以說出來的,那麼,不要能诠,我們的智慧應該也可以知道它是什麼東西。

    「非未解了能诠名言于所诠義有此智起,故不可言」,實際上離開能诠的名言,對于所诠的義就根本不會有感覺。

    沒有這個名字,到底這是什麼東西?沒有感覺,所以說一切法不可言。

    因為能诠所诠是遍計所執的東西,離開遍計所執,實在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不知道。

    「或謂外義雖定實有,要待能诠,所诠智起」,有的人說外邊的境(義就是境)雖然是實有的,但是我們感覺不了,一定要有能诠的名生起來,緣所诠義的這個智慧纔能起來。

    這個說法是錯誤的。

    「為遮此故說如是言:非诠不同故。

    謂相異故非實能诠,以能诠名與所诠義别相取故。

    」能诠(名)、所诠(義)絕對是不相稱的。

    這個前面說了很多,一名多義了,多義一名了,名體不相稱了,所以說它們是各有異相的。

    「其相各異,雲何得成定實诠表?」怎麼可以說有所诠的義真實存在呢?這個不能說。

    這都是成立一切法不可言。

     兩個問難,這裡解說了。

    「無分别智何所任持?」下面要講。

     丁六 任持 論曰:諸菩薩任持 是無分别智 後所得諸行 為進趣增長 釋曰:由無分别後所得智得菩薩行,此行即依無分别智。

    為進趣增長者,為令如是諸菩薩行得增長故,無分别智是彼任持。

    此智複以何為助伴? 無分别智任持什麽(擔任什麽責任)?無分别智能夠任持依後得智所得到的菩薩行,這個菩薩行就是依無分别智而進趣增長的。

     「為令如是諸菩薩行得增長故,無分别智是彼任持。

    」爲令依後得智所起的菩薩行能夠增長,無分别智作它的後盾,任持它。

    以無分别智任持的力量,後得智生了,就起了很多菩薩行。

    所以說,無分别智所任持的就是後得智的那些菩薩行。

     「此智複以何為助伴?」這個無分别智以什麼作為它的助伴? 丁七 助伴 論曰:諸菩薩助伴 說為二種道 是無分别智 五到彼岸性 釋曰:二種道者:一資糧道,二依止道。

    資糧道者,謂施、戒、忍及與精進波羅蜜多;依止道者,即是靜慮波羅蜜多。

    由前所說波羅蜜多所生諸善,及依靜慮波羅蜜多,無分别智即得生長,此智名慧波羅蜜多。

    乃至未得佛果已來,無分别智于何處所感異熟果? 無分别智的助伴是什麼呢?兩個道,一是資糧道,二是依止道。

    資糧道指什麼呢?不是一般所說的資糧道,是施、戒、忍、精進波羅蜜多,以這些作資糧,纔能生起無分别智。

    依止道指什麼呢?直接所依止的就是靜慮波羅蜜多。

    無分别智是依靠靜慮而來的;沒有定,智也生不起來。

    前面那些是它的資糧,後面的靜慮波羅蜜多是它的依止。

    這兩個道是無分别智的助伴,加起來是五種波羅蜜多。

     「由前所說波羅蜜多所生諸善,及依靜慮波羅蜜多,無分别智即得生長,此智名慧波羅蜜多。

    」依前面說的施、戒、忍、精進生起的那些善法作它的資糧,又依靠靜慮波羅蜜多作它的依止,無分别智就這樣生起來。

    這個智就是慧波羅蜜多。

     這裡說無分别智的助伴是其他五個波羅蜜多。

    這五個波羅蜜多又分兩個道,一個是資糧道,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個是依止道,就是靜慮波羅蜜多。

    那麼,這兩個是跟無分别智同時生起的助伴。

    助伴就是指俱有因、相應因,無分别智就是士用果。

    五個果,這裡先講了士用果是怎麼來的。

     「乃至未得佛果已來,無分别智于何處所感異熟果?」第二個異熟果。

    成了佛是佛果,而沒有成佛之前,無分别智感什麼異熟果呢?在什麼地方感異熟果呢?下面解釋這個問題。

     丁八 異熟 論曰:諸菩薩異熟 于佛二會中 是無分别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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