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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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攏來,它起的作用不能防止自己的心,就是染的不能防止,淨的不能修起來。

    從這個作用上來說,這四個法就另外安一個名字,叫放逸。

    “總名放逸。

    ”這四個法,在“不能防修染淨等法”的這個情況下,就安個名字叫放逸。

    而它本身的體,離開上面四個法,沒有其他的體,就是上面四個,在這個作用上面來說,就叫放逸。

    它跟懈怠的體也不一樣。

    所以說,有相似之處,也有不同之處。

     或曰,彼慢疑等亦有此能,何不依立? 這也是提問題了。

    我們說根本煩惱裡邊,慢、疑等等,這些也能夠使我們不能防止染污法、不能修淨法的,作用也有,為什麼不依它們來安立這個放逸呢?單單說由懈怠、三不善根,來安立放逸這個法呢? 曰,慢等方四,勢用微劣,故不依立。

     它——慢、疑等等,這些法,“方四”就是比這個四個法,比懈怠、三根來說,它力量要小。

    “勢用”,它的勢用,就是它的勢力、它的作用要微劣,很小很小,比不上它們四個,所以說不依它們立,當然依強盛的立,不依微劣的立。

    所以說,隻依懈怠、三根安立放逸,不依慢等。

     那麼,這個問應該回答好了,他下要還要問。

     此之四法,偏何勝餘慢等? 你說它們是微劣,這個四法勝,它為什麼勝?這個四法在哪個地方它是超過其慢等呢? 曰,障三善根,障徧策故,餘無此能,所以不勝。

     貪瞋癡三個不善根就障礙這個三個善根了——無貪、無瞋、無癡了。

    而懈怠就障礙“徧策”——就是精進,懈怠障礙精進的。

    那麼,你既不精進,又是把三個善根又障掉了,不是力量特别強了?“餘無此能”,其他的慢、疑等等,沒有這個能力,沒有把三善根都障掉。

    障徧策的這個力量,障掉,沒有,所以說,不立。

    所以,沒有它們勝,既然是沒有它們殊勝,就不安立了。

     這就是說,放逸的體是四個,其他的煩惱為什麼不能作放逸體呢?因為力量微弱,為什麼微弱?也就是說了。

     上一次演講,有人就說,以前隻認到是發脾氣、瞋恨心是煩惱,其他的就不是煩惱,後來慢慢知道貪癡都是煩惱,法相再多學點,惛沉這些、掉舉都是煩惱。

    這個就是學法得了好處了,否則的話,你煩惱來了,還不知道,敵人在你面前——“那老好朋友”,好朋友的話,它把你一槍打死了,東西拿起走了,你,跟你好朋友呢?這個要認得到,是敵、是友要分清楚。

     當然我們說敵不是指有情,有情是哪怕是冤家,你還要度他。

    而我們說這個敵,卻是煩惱。

    煩惱是真正的敵人,冤家他害你,是什麼人害你?還是煩惱來害你。

    冤家他心裡生了煩惱,他要害你。

    如果說他不起煩惱,他怎麼害你?那麼,害你的到底是哪個呢?是冤家,還是煩惱呢?是煩惱了。

    再這個冤家怎麼會起冤家的呢?過去互相的煩惱業,造成結了一個冤。

    有冤的來源還是煩惱,所以說,歸根到底,一切不如意的事情,都是煩惱造成的。

     那麼,我們真正的敵人就是煩惱,煩惱是不共戴天的敵人,其他的都不是。

    所以說,我們要消滅的是煩惱,那麼,我們的打仗在哪裡打?我們的戰場不在邊境上、也不在哪裡,就在你心裡邊。

    你每天這個心裡邊都要打仗,善的法跟煩惱的惡法互相要交戰,互相拼得個你死我活。

    拼勝了,心裡就坦然清淨了;如果輸掉了,那就是做壞事了。

    那麼,《廣論》也說的,你跟煩惱打仗的時候,即使你打敗了,也不要投降。

    你在給它踩了腳下之後,還咬牙切齒地要這麼發願:“總有一天要把你打倒!”這個是很重要的。

    你如果不發這個願的話,“我打敗了,投降了”,還俗去了,幹脆就是享受五欲去了。

    這樣子的人有沒有?有的。

    他反正修不起了,他就去享受去了。

    享受,有沒有好的享受呢?很可憐,我們好舉好多例,這都是人家事實,人家講給我聽的。

     四川一個老和尚,是會針灸,七十多歲了,會針灸,那麼,他針灸的技術大概比較好了。

    他就是給那些……本來和尚不能給在家人治病了,隻能僧團裡邊了,尤其不能給女人針灸。

    他給女人去針灸。

    這個還搞得好了?一個年輕的女人,給她針灸。

    這個女人,三十多歲,那麼,也是一個冤家吧?他們兩個針灸,針到後來就要好起來了。

    要好起來就是要什麼?要結婚了。

    一個三十多一點女人要嫁個七十幾歲老和尚,這個老和尚也是會要她的。

    那麼他跟常住裡就說了,常住說:“你要結婚,那你不能住在我們的廟子裡了。

    ”他說:“慈悲,我沒有地方住的。

    除了廟沒有地方了。

    ”最後怎麼辦呢?給他來了個通融,住了一個豬圈裡,廟的裡邊一個豬圈叫他住裡頭。

    你想想看這個生活怎麼有什麼舒服呢?住了豬圈裡去了。

    那麼這是一個。

    當然,名聲很臭了,大家:“這個老和尚,怎麼住了豬圈裡去了呢?……”那個臭得很。

     還有我們以前一個寺院裡邊,他是一個素菜部的經理,素菜部經理,素菜部很賺錢的,一年賺不曉得幾百萬。

    一個東西有香味道,“蒼蠅”就來了,那些年輕的就來勾了,一勾兩勾,勾了就是越談越攏了,最後(他一個老修行),大家:“怎麼?”有一天民政局裡來調查了,在調查這個人,他怎麼,他們奇怪了,“你來調查幹啥?”他說他結婚登記了,我們來看這個人,要核實一下。

    大家才知道,他已經登記好了。

    那麼,好了,就把他驅擯了,你這個出家人你跟外邊女人結婚了,你當然驅擯了。

    驅擯之後,它(素菜部)也不是他開的,賺的錢也不在他腰包裡,他隻拿一個工資,現在遷了單了,工資也沒有了,跑到那個女的家裡去,沒有錢了就天天打架。

    打架打到實在不行了,隻好跑出來,廟裡不能收了,在廟門口擺香攤攤,這個多難為情。

    那些居士以前對他頂禮磕頭的,現在——買香了,給人家買香了。

     這一類事情很多,是煩惱了,煩惱打敗了,給煩惱所敗的話,那就是這一輩子很不體面,下一輩子更糟糕了。

    所以,我們對煩惱,不能投降,一定要跟他拼。

     惛沉心所 我們講“惛沉”。

    惛沉還是個煩惱。

    不要說:惛沉是打個瞌睡,犯什麼罪了?惛沉也不是個好東西。

     言惛沉者,令心于境,無堪任為性。

    能障輕安、毘缽舍那為業。

     它就是對我們所觀的境,沒有堪能性。

    他沒有力量,總好像是一個病人,或者一個很瘦弱的、餓了幾天的人,叫拿東西拿不動的,他沒有力量的,稍微重一點的交給他,就連人都倒下去了,沒有堪能性。

    “能障輕安”,那麼,你這樣的惛沉重的人,當然得不到輕安。

    “毘缽舍那”,你要觀,修觀的話,那是談不上了。

    修觀修觀,修得糊裡胡塗了,不曉得修啥東西去了。

    這個就是說在修定的時候,是特别的一個障礙,惛沉是特别障礙。

     那麼,《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邊,我們海公上師的口訣的教授裡邊,對這個沈,惛沉,有一種是惛,還有一個沈,就是細惛沉,最可怕的。

    細惛沉,你在定中的時候,你看到自己好像還蠻清楚的,就是力量不夠了。

    那麼,這樣子的話,自以為還是在定中,實際上早在惛沉裡邊了,就是“死水沱”了,“死水沱”進去了不能前進還會得堕——沈下去。

    所以這個是修定的最大的障礙,一般的惛沉是麤的,這個細的惛沉,看上去跟定差不多,實際上,沒有力量的,那就是最可怕的東西。

     “能障輕安、毘缽舍那”,你有了惛沉,輕安生不起了。

    輕安是堪能性,你要修定,決定要有堪能性,才能夠修得起。

    你有惛沉的話,當然堪能性就沒有了。

    我們講,惛沉的人,坐也坐不直了,他歪來倒去的。

    我不是講過嗎?有一個,我們以前有一個,廟裡邊有一個東北人,他自以為自己不倒單很好。

    後來,我看他坐在那裡修定,勾子一樣的,頭一直往下子垂了,他這個頸骨是那麼軟,我倒還很奇怪,這個人,坐了是這樣坐,這個頭是往下的掉着,這樣子的。

    這樣修定怎麼修得起來呢?這個是惛沉,很厲害的惛沉,大概睡都睡着了,他以為還在修定。

     或曰,惛沉與癡何别? 那麼,下邊就是問:惛沉與癡有什麼差别?惛沉是大家都知道,也是一個糊裡胡塗的,癡也是糊裡胡塗。

    那麼,這兩個有什麼差别呢?這個問得很好。

    一般我們是心麤的人,癡是癡,惛就是惛沉,兩個是各是各的。

    這麼一問的話,到底不同在哪裡?恐怕你将了個軍了,你也說不出來了。

    那麼,他這裡就給你辯一下。

    那麼,什麼差别呢? 曰,癡于境迷闇為相,正障無癡而非瞢重。

    惛沉于境瞢重為相,正障輕安而非迷闇。

    故二不同。

     “曰,癡于境迷闇為相,正障無癡而非瞢重。

    ”這個癡,對這個境界不明白了,“迷闇”,叫胡塗,為相,他“迷闇”,闇就是搞不清楚,“迷”是迷失方向,它的相是迷闇。

    對境是迷闇為相。

    它的正對對立面是無癡,而不是瞢重,(瞢重)就是什麼呢?瞢裡瞢董了。

    而惛沉于境卻是瞢重為相,“正障輕安而非迷闇,故二不同。

    ”惛沉對境來說,并不是說它有迷有闇,而是倒睡不睡的。

    “瞢”就是搞不清楚了,“重”,就是沒有堪能性。

    那麼,這個跟癡是不一樣的。

    它是正對的對立面——輕安。

    輕安是有堪能性的,是清清楚楚的。

    那麼,這兩個就是說,從它們的對立面看,就是不一樣的。

    就它正面看,好像有相似之處,實際上不一樣。

    它不是迷闇,它是瞢重,瞢重就是打瞌睡那個樣子。

     “故二不同”,所以說,兩個是不一樣的。

    這個分别要把它簡開來,否則的話,為什麼立了惛沉還要立個癡呢?兩個是一樣的就立一個就夠了。

     掉舉心所 言掉舉者,令心于境,不寂靜為性。

    能障行舍、奢摩他為業。

     下邊是“惛沉”之後,“掉舉”,這是定中的障礙。

    “言掉舉者,令心于境不寂靜為性。

    ”心對這個境,所觀的境,都是定中的事情,或者是念境,于境不寂靜,不能夠安靜下來。

    “能障行舍、奢摩他為業。

    ”它的所障礙的對立面,是行舍。

    行舍就是把心能夠平下去。

    它掉舉把心搞亂了,不寂靜。

    “奢摩他”,心一境性,心定下來,這個,掉舉也障礙奢摩他,心不能心一境性。

     那麼,這個就是說掉舉跟惛沉,這兩個都是定中的最大的敵人。

    那麼,下邊散亂跟掉舉的差别,它後頭要講,我們暫時到後頭再說。

     失念心所 失念者,于諸所緣,不能明記為性。

    能障正念,散亂所依為業。

     你所緣的境,不能明記,記不清楚了。

    假使我們說,你修三皈依觀。

    你受了三皈依觀,你開始修的時候,世尊既證覺,轉四谛法輪,還觀,觀到中間,忘掉了,怎麼修?沒有辦法修了。

    你下邊你該修什麼呢?你心裡糊裡胡塗,不知道了,那去看書了,看書不叫修定了。

    于諸所緣的境,你把這個頌子沒有背好,忘記掉了,那就修不下去了。

    不能明記,記不起來了。

     那麼,它的障礙,障礙正念。

    既然記不起來,心就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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