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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尼克号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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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海水含鹽量或鹽的濃度低,深水水溫差不多到冰點,還有含氧低等等,所以海底的東西腐蝕慢……這一切解釋隻是人們的主觀猜測,因此,洛威特不敢完全相信。

    因為對于打撈沉船的寶藏來說,成功的概率是極低的,這不僅在于技術難度大,更重要的是信息的及時與判斷的準确。

    否則,人人都可以靠打撈沉船發财,那還有什麼沉船可供打撈呢?要确定沉船的位置、沉船所裝的物品、沉船海域的地形與深度、是否曾經有人進行過打撈等等,這些信息并不好搞,但卻都是打撈成功與否的重要環節,缺一不可。

    有人将這種行當比喻成賭博,久之上瘾。

    現在,洛威特就已經賭瘾很大了。

    多次地搜索、打撈,他幾乎跑遍了四大洋,已經成為這方面不可多得的專家,但是他從來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因為這是拿生命在做賭注。

    魔鬼将大海變成無數财寶的存放地,他們所做的就是從魔鬼的嘴裡搶财物。

    現在,馬上要進行下一次搜索,他從已經找到了的畫上證明鑽石就在這條船上。

    可是,有什麼方法可以證明這張畫确實是在船上畫的呢? 任何一個疑點都需要小心求證。

    例如,在查正這艘沉船準确的位置件事上,他下了極大的功夫,可能在他打撈生涯中最為費力的一次。

    從泰坦尼克号最後一次報告的位置——北緯41’46,西經50’14,洛威特不難找到它的大約位置,但是,實際上,這是當時泰坦尼克号的四副在撞到冰山後計算出來的,并不是準确的位置。

    在大西洋海底找一條沉船并不像在紐約第五大街找一輛汽車那樣容易,因此必須把有關泰坦尼克号最後幾小時的一切點滴材料一一有關速度、互相矛盾的位置報告,水流、波浪下滑的角度等所有資料編成程序,輸入計算機,這樣,讀出數據才能直接指出泰坦尼克号的位置。

     試驗與計算是極枯燥的,但卻是行動前必不可少的。

    多少個不眠之夜才給他們今天的行動以信心,現在,鑽石的找尋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他怎麼敢有絲毫的馬虎呢? 一艘深海潛艇正在被慢慢吊起,移出船舷,以便放入海中。

    這是技術部門和船員們的事,但是,洛威特還是不轉眼珠地盯着每一步操作。

    他甯可親自指揮,這樣可以掌握全過程的每一個步驟。

    起重機的轟鳴聲很大,腥鹹的海風加着冰冷的海水不時地撲打着他的面頰,但是他似乎沒有感覺到,叉開的雙腳牢牢地釘在甲闆上。

     “洛威特!”鮑比從工作間出來,大聲喊道:“有衛星電話找你。

    ” “鮑比,現在我們正要出動,你沒看見嗎,潛艇正在入海!” 洛威特不喜歡有人在這時打擾他,對于新聞記者的采訪,他已經頭疼了。

    剛才那位女記者的提問讓他心裡窩了一肚子的火:盜墓者!要不是因為有鏡頭對着,他早就罵娘了。

    他決定,以後不再見什麼記者了,本來這類事情是要保密的,誰先發現沉船,誰就可以捷足先登。

    可這次鬼使神差地,居然要上電視!結果鬧了一肚子氣不算,還要在全世界人面前出醜,真他媽窩囊!現在又是電話,肯定還是那些記者,他可不想再為那些臭婊子提供出風頭的機會了。

     “相信我,你應該聽這個電話的。

    ”鮑比是個慎重的人,他知道頭兒不高興,但他堅持要洛威特去聽,顯然有不尋常的事發生了。

    洛威特轉身走向電話,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希望不是又來煩我的。

    ” “哎,你說話時要大點兒聲音,她年紀不輕了!”鮑比說着将電話話筒遞給洛威特。

     “好的。

    ” 現代的通訊設備已經把天涯縮短到咫尺,盡管這是在大西洋的一艘船上,但是電話耳機中傳來美國的聲音卻絲毫沒有因距離受到影響。

     “我是洛威特,有何貴幹?你是誰?”洛威特的聲音冷漠、幹澀,他不知道對方會帶給他什麼問題。

     “我叫露絲,露絲·卡爾弗特。

    ”電話的另一邊傳來一個蒼老但不失魅力的聲音:“我想知道你們找到了‘海洋之心’嗎? 仿佛有人重重地擊在洛威特的頭上,他愣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又是海洋之心!這顆鑽石就像魔鬼附體,洛威特憑直覺感到,它不會遠離,應該在附近,可是他始終與它擦肩而過。

    從那張畫上發現了鑽石的蹤迹後,他就一直在利用一切可能的機會抛出誘餌,至于畫與鑽石的關系,他從來沒有向打撈隊以外的人提過。

    這是絕密的事情,世界上沒有人曉得它的下落。

    但是,這個老人卻知道鑽石就在船上,并且對找到畫就離找到鑽石不遠的秘密也一清二楚,這就不簡單了。

     看着洛威特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鮑比笑了:“我早說過,你應該來聽這個電話的。

    ” 靜場的時間不短了,洛威特穩定了一下情緒:“喂,我在聽,露絲,我想問一下,你知道畫中的女人是誰嗎,” 這是洛威特目前最急于知道的秘密。

    實際上,隻要弄明白這張素描确實在1912年4月14日,也就是船出事的前一天畫的,也就可以肯定他們的尋找方向是正确的。

    同樣,如果充當裸體模特的女人的身份弄清楚了,也就找到了鑽石的下落。

    二者效果相同,這怎麼不令他激動呢?因此,當他提出問題時,他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我們不知道在這一瞬間洛威特究竟想了多少結果,也許想了一千個答案、想了一萬種解釋,但是他絕對沒有想到會聽到如下的回答: “當然知道,畫中的女人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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