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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呼叫轉移 序幕 徐朗——愛情被葬進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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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丈夫叫嚷,象清晨的響雷一樣爆炸開:“求求你,從下往上擠行嗎?這日子沒法過了!” 有時侯下班走到路上,看到一對大街上買菜的夫婦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當街瞪眼:“我幹嗎拿我自己跟潘石屹比啊,有本事你嫁給他去啊。

    ” 當然他還會日複一日地聽到樓上那家人幾年如一日的抱怨:“十八年了,十八年前你就是個處長,到現在還隻是一個處長,我丢不起這人啊。

    ” 就連他上廁所,都會聽到不知道哪裡傳來的撕打:“我叫你藏私房錢。

    ” 睡前他終于以為可以放松休息一下,但是卻聽到電視裡播出的狗血電視劇裡男主角憤怒地說:“你還是跟你老闆過吧。

    ” 這些聲音徐朗無比熟悉,它們每天都會循環着上演,他們發生在徐朗的前面後面,左右鄰居們中間。

    徐朗以前一直有一個習慣,就是早晨起來打開窗戶讓新鮮的空氣撲進自己的房間,可是慢慢的,他已經将這個習慣改掉了,因為即使是關着窗戶,都會聽到那些隐隐約約的抱怨聲,更别說敞開窗戶,那些瑣碎的吵架聲音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變相的催化劑。

    說起來,退回去幾年之前,哪個不是甜蜜地像蜜糖一樣整天粘在一起的呢?究竟是什麼改變了他們呢? 可怕的是,這些争吵似乎在徐朗回憶起來的細節裡都曾經發生過不過那更可能是他的幻覺,總之,自從結婚,他就再也不愛他當初愛到把她娶進門打算甜蜜一輩子的妻子了,但是,他有比他們更徹底的理由嗎?沒有。

    可是他竟然離婚了,相識到結婚,一共用去了三年的時間,而離婚,隻消一天的時間,就全部辦完,理由也許僅僅因為一塊牛肉或者一頓飯。

    誰知道呢。

     别以為徐朗隻是心理犯犯嘀咕,日子還能過得和平靜氣,其實說實話他對現在的生活,真的是已經煩透了。

    他似乎在等待和醞釀這一場陰謀一樣地,每天都沉默寡言,說實話,對面這個女人,蓬頭垢面身形臃腫的女人,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幹嗎當初費那麼大的勁去追求她,如果時光可以倒退,人生可以選擇或者說當初有一面能照到未來的鏡子的話,他打賭自己一定不會那麼幹。

    他特别想勸那些還沒有結婚正在憧憬着婚姻美滿的哥們姐們醒醒,結婚真不是鬧着玩的事情,即使有一千萬個後悔,要分手沒那麼容易。

    徐朗由一個對生活充滿熱情的人逐漸變得冷漠和厭世,他暗地裡把一切的罪過全部怪罪到這個叫做“妻子”的人身上。

    都是她的錯,每當想到回家就會見到那麼一個不可思議的黃臉婆,他所有對生活的熱情就全部被自己澆滅了。

     結婚後的徐朗,跟大部分的丈夫一樣,外面忙碌奔波了一天,回到家裡連話都不想多說一句,吃完飯就是看電視,看報紙,睡覺。

    第二天早上再重複着一天的不變的生活軌迹,上班,下班,吃飯,看電視,看報紙,然後再睡覺。

     他有時侯偷偷注意一下妻子的表情,她似乎是那種特别容易知足的人,巨蟹座的女人,以愛為家,創造了一個溫暖的巢,以為隻要有家,一切就都不是什麼問題了。

    對于他的冷漠似乎也沒什麼反應,好像對于她來說,婚姻就是微笑地将一個人騙到手,然後一起攜手并肩昂然闊步地走進一塊沒有風雨的城堡,至于城堡外的其他事情,一概與自己無關了。

    他懷疑她是不是對那些争吵毫無感覺,她一點都沒有看出來他越來越掩飾不住的煩躁?是不是她有點太過于自信,拿他當初随口許下的海誓山盟當聖旨了。

    蒼天啊,那真的隻不過是花前月下蒙蔽了眼,不,應該是被愛情這陀豬油蒙蔽了心,才能說出那麼多肉麻的諾言,隻是諾言的期限僅僅限于戀愛之中,一旦愛情不在了,諾言算什麼狗屁? 他确實很恨她,他感覺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結婚隻不過是她想要達到的結局,對于她那種毫無大志向一心隻想結婚女人來說,自己是不是太愚蠢了,就那麼心甘情願地跳進她的圈套,本來他以為挽到了白雪公主的手,結果他收獲了一個毫無情趣老妖婆。

    對,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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