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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呼叫轉移 序幕 徐朗——愛情被葬進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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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老妖婆。

     想這些東西的時候,徐朗正在跟他的老妖婆面對面吃着炸醬面——他們的生活就象是這碗千篇一律的面一樣,永遠不會變幻一點新的花樣。

    并且,最可怕的是,這個巨蟹座的女人,希望日子過得每天都一樣,她喜歡有規律的生活,晚上要十點鐘睡覺,永遠穿着那一件紫色的睡衣,毫無美感可言。

    以至于徐朗再一看到紫色,都有一種本能的抗拒,她可以把一切搞的那麼有規律,卻忘記了稍微注意一下正在逐漸蒼老的自己,她的臉上遠看還好,近一看,就可以看到布滿的細細小小的皺紋,象一條一條開在臉上的小蚯蚓,徐朗甚至連跟她親熱的興趣,都逐漸變得沒有了,哦,對,也不是完全百分百千篇一律,就象這炸醬面吧,唯一的花樣,是兩碗面中間放的一盤切得大小不均勻的牛肉,有時侯可能會是一盤其他的肉,總之,那是唯一的可能性——這就是他們的晚飯,日複一日的,毫無新鮮的晚飯。

     他們面對面吃着,一人吃一口面,一人夾一塊牛肉,倒是非常有秩序和規律。

    吃到後來,盤子裡隻剩下一塊牛肉,然後打着飽嗝準備睡覺。

     妻子對這種平淡乏味的生活顯得十分适應,巨蟹座的女人真是一種戀家動物,生性便具有賢良淑德品質的她們幾乎在意識裡面相信,藏在鋼筋水泥建造的“家”裡,她們便有無比的安全感,盡管她們的情緒有時侯會随着月亮陰晴而跟着有一些小的變化,但是那都沒什麼大礙,即使是年複一年從來不變的炸醬面,對于她們來說也是那麼地溫馨。

     她每次都象這次一樣吃得津津有味,對于徐朗聞到味道就感覺到憎恨的炸醬面,她卻是帶着滿足的神情在品嘗的。

    她會一邊嚼着面條和牛肉,一邊惬意地打個個嗝,這一個嗝的威力非同尋常,如果徐朗是一位陌生訪客的話,不用看到餐桌的内容,僅僅聞到這個嗝,也就全明白他們的晚餐内容了。

    在對于周圍事物的反應面前,她真的是屬于超級粗線神經的類型,對于丈夫的挑剔而絕望的神情,她仍舊視而不見地繼續吃着,一塊肉不小心掉到桌上,她趕緊呷起來填到嘴裡,如果要評比節約模範,她真的是當仁不讓。

    徐朗怎麼也不知道為什麼在他看來那麼沒有味道的晚餐對于妻子來說是那樣地豐盛和迷人,她幾乎是一口接一口地不停地在咀嚼,一根面條到了嘴邊,她吸溜着,那根面條苗條而飛快地打着卷歡快地飛進她的嘴裡,并且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徐朗看着毫不在乎的妻子——那個滿頭油煙味,滿臉木然表情,滿嘴塞滿嚼碎的食物的糟糕女人——這就是要陪伴他一生一世一輩子人生的女人嗎?想到他的曾經豪情萬丈現在卻落下懸崖的生活,徐朗膩味又無奈地低下了頭。

     差不多吃飽了,發現徐朗一直沒怎麼動筷子,妻子問:“幹嗎呢?你怎麼不吃呀?” 徐朗直勾勾的眼神充滿複雜凝視了半晌之後,突然說:“我們離婚吧。

    ” 正沉浸在晚飯的飽滿中的妻子冷不防聽到徐朗的這句話,完全愣住了,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表情惶恐地緩緩站起來,輕言細語地問:“為什麼?” 徐朗誠實地說:“不為什麼。

    ” 徐朗沒有說謊,确實不為什麼,說不上任何理由,如果厭倦能夠成為理由的話,那恐怕是他唯一的理由,不過,這件事他相信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弄明白的。

    對于妻子這樣的女人來說,恐怕離婚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外面有人了。

     果然,妻子小心翼翼地問:“你外面有人了?” 徐朗說:“沒有。

    ” 妻子松了口氣,她真是單純到令人發恨,得知不是因為外面有人的時候,她有點理直氣壯了,但是她還是試探地問道,她繼續問:“我哪兒做得不好了?” 在她看來,有時侯男人突然情緒變化,也許是工作壓力…… 徐朗剛剛高漲起來的勇氣一下子被這句問話給問癟了,他垂頭喪氣地說:“沒有。

    ” 妻子聽到這個回答,一下子有一種理直氣壯的委屈湧上了心頭,她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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