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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家訴訟(秋菊打官司) 關于《萬家訴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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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源斌 《萬家訴訟》這部小說,是一種頗為特殊的情況下寫成的。

     1990年底,我正在數百裡外的農村深入生活,忽然得到消息:我在省城居住的簡易宿舍樓深夜失火,一幢樓全部燒毀。

    我以最快速度趕回省城,面對的是一片殘煙未盡的廢 墟,包括手稿、藏書(7隻書櫥)在内的所有家産,均蕩然無存。

    全家人隻好凄惶地寄居在臨時安置的小旅館單人房間裡,連吃飯的碗筷和洗漱的毛巾牙刷都沒有。

     面對驟然降臨的天災,我的内心竟然出現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安詳甯靜。

    我的真實想法是,與其沉浸于自我悲痛和他人憐憫之中,不如寫一部小說。

     失火的第二天,我在小旅館房間裡攤開紙筆開始寫作,恰好一位分管宣傳文化的省級官員來慰問受災人員,看到我一聲不吭地憋在房間裡埋頭寫小說,她吓了一跳,以為我頭腦受刺激出了毛病。

     實際上,我當時非常冷靜,很想寫一部能夠超越自己以前作品的中篇小說。

    為此,我選用了自己比較傾心的法制題材,構思了一個一句話就能說完的故事:農婦狀告村長,告 到鄉、縣、市公安部門,又訴諸法院再上訴二審獲勝。

    我試圖逼迫自己在這種簡單事件和有限天地裡,追尋最佳結構方式和獨特叙述視角,從而激蕩波瀾,充分地收融生活容量,展示原湯原汁的社會風貌,将人物寫得既鮮活獨異又普通真實。

    與此同時,除了追求叙述語言的感覺和質量之外,還注意使用了“讨個說法”之類的生活用語——lO天以後,這部小說順利完成,取名《萬家訴訟》。

     事有湊巧,就在寫作此稿期間,我收到了《中國作家》編輯趙虹寄來的一封在我看來有點不可思議的約稿信,她并不知道我遭遇火災的事,卻在信中讓我寫一部“既高瞻遠 矚,又是通俗易懂的,又是洞察人心的,并且新鮮、獨特、與衆不同”、“最好是當代、現實生活題材,讀來令人驚心動魄”的中篇小說。

    沒過兩天,趙虹又來信要求“即使不驚心動魄,總得震撼人一些,至少讓頭兒讀了坐不住;或者長歎、感慨一番,或喝茶深思一番也好”——在短短時間内,她一共來了整整lO封催稿信(後來,我把這1O封信連同信封郵戳一起複印寄給了中青社的《小說》雜志,信的全文發表于該刊1995年第5期“小說書簡”欄目)。

     于是,我抱着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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