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 第六回 拷逼掌珠 怒傷切戚

首頁
假意出來做好人道:“你這憑一幅錦箋,将姑娘治于死地,姑娘死得不明不白,夫人亦未必肯心服于休。

    你要拿這錦箋去問宣家小畜生,這四首《玉人來》詩,可是他做與你家姑娘的?他若招認,便不用下問,就請教他父親,縱子敗壞同官的門風,污辱閨女的名節,他在大市也說不去。

    他舍個兒子,你舍個女兒,方此過直來。

    你去想一想,不是這内亂扛的。

    ” 柯爺見秀林言之有理,就頓住門栓,點一點頭道:“我就把小賤人交與你看管,候我問了宣家小畜生回來,情真罪當,我亦不打他,桌上刀、繩、藥酒随小賤人用哪一件,早去脫生,免在世上活現形!”柯爺說罷,丢下門栓,拾了地下錦箋籠于袖中,忙去整冠來帶,也不用轎子,隻帶了兩個家丁跟随,氣沖沖直奔宣府而去。

    這裡秀林又假意叫丫環在地下扶起寶珠,倚在一個丫環身上睡着,取了姜湯灌下。

    寶珠悠悠甦醒,隻叫:“疼死奴也!”秀林又向前安慰夫人,夫人不辨妖妾僞,反感激秀林。

    這都不在話下。

     且言柯爺一路來到宣府,也不用人通報,直奔廳中而來。

    正值宣爺偕着裴爺在那裡閑談,忽見柯爺氣沖沖的大踏步上廳,大家隻得起身相迎,見禮,分賓坐定。

    有家丁送過茶。

    茶畢,裴爺道:“今日柯年兄到此,有何不豫之色?”柯爺道:“家醜難言,說起來令人羞死。

    ”宣爺吃驚道:“請問襟兄,有何難言之事?”柯爺道:“你我兩家做親,禮犯嫌疑,不做就罷了。

    你家令郎胸中總丢不下我的女兒,還百般勾誘。

    你令郎壞我門風,可有這個禮兒?”宣爺大驚道:“有這等事?我家畜生勾誘你家令媛?是什麼時候?是在哪個地方?還是襟兄目見的,還是耳聞的?”柯爺道:“就是你襟兄大壽第二天,在你書房中做的勾當。

    ”宣爺聽說,一想,哈哈大笑道:“襟兄之言差矣!賤辰第二天,是小弟帶了小兒出去謝客一天,小兒并不在家,怎麼引誘令媛?”柯爺見宣爺不認帳,怒道:“你說令郎不在家,怎麼有個憑據是你令郎筆迹?且情事顯然,難道我冤賴你令郎麼?”宣爺見有憑據在他手裡,心下犯疑,也假怒道:“憑據在哪裡?”柯爺忙将錦箋取出與宣爺一看。

    怎生處治登鳌,且看下文。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
0.05527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