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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九回 日公使保留衆罪犯 靳總理會叙兩親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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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段派推倒,權歸曹、張,曹、張也是武力主義,顧甚麼國民不國民? 更兼西南一帶,黨派紛歧,若粵系,若桂系,若滇系黔系,倏合倏分。

    哪一個不想擴充地盤?哪一個不想把持權利?四川全省,地肥美,民殷富,不啻一長江上源的金穴,三五軍閥,你争我奪,攪得七亂八糟,周道剛為劉存厚所逐,劉存厚為熊克武所擠,已如上文所述。

    至直、皖戰後,熊克武又被呂超排出,川軍即推呂超為總司令。

    熊克武心有不甘,複向劉存厚乞得援兵,再入川境。

    川民連遭兵燹,傾家蕩産,不可勝計。

    他如滇、黔、桂、粵各派,分裂以後,也是兵戈相見,互哄不休。

    此外各省督軍師長,表面上雖沒有如何争擾,暗地上實都是懷着私謀。

    天未悔禍,民誰與治?欲要實做到民權主義,恐前途茫茫,不知再曆若幹年,方好達此目的呢。

     慷慨而談,仿佛高漸離擊築聲。

     且說段派失勢,靳閣複興,靳雲鵬複由曹、張推舉,徐總統特任,起署國務總理。

    閣員亦互有參換,外交總長陸徵祥,内務總長兼署交通總長田文烈等,并皆免職,即任顔惠慶署外交總長,張志潭署内務總長,周自齊署财政總長,董康署司法總長,範源濂署教育總長,王乃斌署農商總長,葉恭綽署交通總長,靳雲鵬自兼署陸軍總長,内閣又算成立了。

    靳氏二次登台,更欲收攬時譽,力謀和平,特請徐總統不究既往,赦免安福部餘支。

    徐總統乃有脅從罔治的赦文。

    靳氏複思履行前議,為南北統一計劃,請命總統,召曹、張兩使到京,商決時局問題。

    曹锟、張作霖并皆應召,各乘專車入都,與靳相見。

    三親翁并會一堂,和氣融融,自然歡洽。

    嗣經徐總統下令,裁撤四川、廣東、湖南、江西四省經略使缺,改任曹锟為直魯豫巡閱使,與張作霖職權相同,副使就令吳佩孚升任。

    張作霖與吳佩孚,雖未免猜忌,但此時尚沒有甚麼惡感,所以中央超擢吳氏,張亦不加異詞。

    獨吳氏主張的國民大會,被張作霖極力批斥,謂政府自有權衡,用什麼國民大會,因此靳氏轉告吳佩孚,就把他一時偉議,無形打消。

    吳氏之與張反對,激成後來之武力統一政策,實自此始。

    隻靳氏提議的南北統一,張作霖還表同情。

    曹锟是個無可無不可的人物,也即同聲附和,盡令靳氏一力做去。

    兩巡閱使駐京半個月,分電各省督軍,采集時議。

    這是表面上的虛文。

    各督軍派遣代表,趨集天津,曹、張就此出京,由靳雲鵬送至津門,即與各省督軍代表,晤商一宵。

    各代表統順風敲鑼,何人敢持異議?那時曹、張喜氣洋洋,分道自歸原鎮,靳總理也即還京,各代表亦統回本省去了。

     自靳總理還京以後,便想把南北統一計劃,積極進行,無如南方軍閥,已是黨派紛歧,比前次議和時候,還要為難。

    滇、黔、粵、桂各成仇敵,舊國會一部分議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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