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二十四回 疑案重重督軍自戕 積金累累巡閱殃民

首頁
,并非相文親作,也和李純一般,出于旁人代筆的。

    ”以在下愚見,不管他遺囑的真假,總之他肯為廉恥而自殊,究不失為負氣之人,在此廉恥道喪的時代,這等人,又豈易多得哪?谑而刻。

     相文既死,中央命馮師長玉祥代理督軍任務。

    玉祥為直系健将,較之相文闒茸,相去何啻霄壤?這一來,不消說,直系勢力,更要擴張得多。

    同時虎踞洛陽的吳子玉,卻又得了兩湖地盤,更有馳騁中原,澄清四海的奢願。

    原來王占元本一無賴之徒,在鄂七年,除晉督閻錫山外,要算他在位最久的了。

    從來說官久必富,何況王占元是專骛侵刮,不憚民怨的人,積聚之厚,更屬不可數計。

    我真不解他們要許多錢作什麼用?非但鄂省人民,恨之切骨,甚至他所倚為長城的部屬将校,以至全體士兵,也都積欠軍饷,怨聲載道。

    占元耳目甚長,信息很靈,也知自己犯了衆怒,恐怕中央加罪,那時部下既不用命,紳商群起而攻,不但勢位難保,還恐多年體面,剝削淨盡,再四思維,隻有聯絡實力領袖,互為聲援,既令軍民側目,又不怕政府見罪。

    論眼前勢力最大者,關外莫如張,北方惟有曹,為利便之計,聯張又不如交曹,好在天津會議,正在開幕,曹、張二人,均在天津,因亦不憚修阻,親自到津,加入議團。

    對張則暗送秋波,對曹尤密切勾結。

    足見大才,佩服,佩服。

    又見曹锟部下惟吳子玉最是英雄,不啻曹之靈魂,于是對于子玉尤格外巴結,竭意逢迎。

    此番卻上當了。

    三人之中,惟吳子玉眼光最遠,識見最高。

    況平日聽得人說,王督如何貪酷,如何不法,心中早就瞧他不起。

    又且本人方有遠圖,未得根據,武漢居天下之中,可以控制南北,震懾東西,本來暗暗盤算,想逐占元自代。

    所以吳、王兩方,萬無聯結之可能。

    偏這占元昏天黑地,還當他是好朋友,用盡方法,和他拉攏。

    吳氏自然不肯和他破臉,見曹、張二人,都受他牢籠,自己也落得假作癡呆,佯示親善。

    這一來,把個王占元喜歡得無可不可,于是放大了膽子,跟着曹、張,一同入京,天天向總統和财部兩處聒噪,逼讨欠饷六百萬。

    他這用意,一是為錢,一則表示自己威力,免得中央瞧他不起,也是一種先發制人之計。

    果不其然,政府給他逼得無法可施,隻得勉勉強強,挖肉補瘡的籌給三百萬元。

    占元方才欣欣得意的,出京回鄂。

    且慢歡喜,未蔔是禍是福哩。

    正是: 爬得高,跌得重。

    心越狠,命越窮。

     人生不知足,得隴又望蜀。

    飯蔬食飲水,樂亦在其中。

     未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 莊子有言,山木自寇,旁火自煎,象有齒以焚其身,多積聚者每受累,吾真不解今之武人,往往積資千萬而不餍,甚至死于财,敗于利者,踵趾相接,而莫肯借鑒前車,人責其貪,我則深歎其拙矣。

    本回以莫始,以王終,同為失敗之軍閥,一則尚能得人原諒,一則全國欲殺。

    得人緣者,雖仇敵且為之佽助,至全國欲殺,則雖擁厚财,亦正不知命在何時耳。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
0.07005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