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卷 第一一五章 骨肉情

首頁
這日早朝芈月根本沒有通知嬴稷一起去,饒是赢稷再心急,也隻能待在承明殿中等候消息。

     消息終于來了,可是聽到消息的這一刻,赢稷再度憤怒地掀翻了案幾。

     豎漆殷勤地勸道:大王,大王,您小心踢傷了腳。

     赢稷氣得轉頭踢了豎漆一下,斥道:連你也要來氣我? 豎漆卻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誰敢給大王氣受,小的就算拼死也要為大王出這口氣。

     赢稷看到他這副樣子,真是氣得連踢他都嫌浪費力氣,怒道:你們你們這些佞臣,寡人用到你們的時候,沒有一個有用的。

    哼,滿朝文武,衮衮諸公,就這麼屈服了,竟沒有一個敢再去質問的?寡人要你們何用,要你們何用! 豎漆見赢稷咆哮,也是無奈。

    他何嘗不知道赢稷為什麼發脾氣,想要得到什麼,可如今這宮中朝上,都是太後說了算,隻有太後拗了别人的,哪有别人拗了太後的。

     他這個奴才,唯一能做的也隻有插科打诨、取笑逗樂,當個出氣筒,轉移君王的怒氣罷了,還能有什麼辦法。

    當下隻得努力賠笑道:大王,事已至此 赢稷抓起幾案上的竹筒扔了過去,氣得發抖:事已至此,什麼事已至此!隻要一天還沒有生下來,我就不可能放棄。

     豎漆讨好地道:隻要大王一句話,奴才萬死不辭。

     屁,赢稷罵道,你除了會說這句廢話,還有什麼用。

     豎漆苦笑:大王,您說叫奴才做什麼,奴才便做什麼。

     赢稷很想叫他去死一死,但畢竟這個奴才是自己幼時的玩伴,雖然沒用,但終究還是舍不得讓他一條小命就這麼玩完,氣得抓了一把劍,拔出來就要去找義渠王算賬。

     豎漆吓得心驚膽戰地抱住他的腿痛哭相勸。

    赢稷鬧騰了一頓,自己倒冷靜下來,又将劍放了回去,道:不,我現在不能跟義渠王翻臉,我不能在母後面前自亂陣腳。

    我若是鬧得兇了,母後就會把我當成小孩子,義渠王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入主秦宮了。

    我是秦王,這裡是我的王宮,我才是這裡的主人,我要像個主人,也要他們打心底承認我才是能做主的人。

     豎漆崇拜地看着他,連連點頭道:大王說得對。

     赢稷大步向外走去。

     豎漆忙道:大王,您去哪兒? 赢稷道:常甯殿。

     他要去勸谏母後,不是像上次小兒耍賴那樣趕走黃歇和義渠王,這次他要堂堂正正地,像個成年人一樣,像個秦王,用道理說服母親。

     他一路徑直到了常甯殿中。

    此時義渠王不在,芈月正由太醫令診脈中,見了他的臉色,也知道他為何而來,幹脆揮退太醫,問道:子稷,你來此何事? 赢稷直直地跪在芈月面前道:兒臣請母後收回成命。

     芈月道:什麼成命? 赢稷道:兒臣是一國之君,如今母後竟、竟 芈月不疾不徐道:大道理不必我說,你既然打聽了今日大朝之事,那庸芮的話,你也聽到了。

     赢稷道:兒臣不能接受,請母後治庸芮讒佞之罪。

     芈月道:子稷,當初母親懷上你的時候,也是受了千辛萬苦,有人不想你生下來,為此用了種種計謀來算計、來逼迫,可我終究把你保了下來。

    因為你是我的孩子,我的骨血凝就的孩子。

    當日我還身處卑微,尚能夠保住自己的孩子。

    如今,誰還能迫使我殺死自己的孩子? 赢稷急了:母後,這是不一樣的 芈月截斷他的話:有什麼不一樣?難道你要說,當初我有了你,就是名正言順,就可以有将來的榮寵,而這個孩子,不能為我帶來榮寵,隻能帶來謗言,我就可以不要他了嗎?子稷,我是一個母親,這個孩子,同你一樣都是我的血肉。

    你隻想着那種可笑的顔面,就不能從心底摒棄那些世俗雜念想一想,他是你的兄弟? 赢櫻怒道:兒臣是赢氏子孫,兒臣自有兄弟。

     芈月的神情變得冰冷,厲聲道:是啊,你的赢氏兄弟們,一個個都想要你的性命,差點就把你的腦袋砍下來。

    你甯可認這樣的兄弟,也不願意留下母親腹中的兄弟? 赢稷聽着她的呵斥,心中卻是滿滿的不平之意:母後,難道在您的心中,就隻剩下這個孩子了嗎?您心裡到底還有沒有父王的存在?義渠君就真的這麼重要嗎? 芈月站起來,走到赢稷面前,冰冷道:你要承認的兄弟,如今都葬在城外的亂葬崗上。

    我要你承認的兄弟,可以跟你一起繞子母親膝下。

    你選擇認哪一邊的? 赢稷眼淚流下,伏地哽咽:母後,你為何要逼我? 芈月冷冷地道:是你先逼我的。

     赢稷站了起來,叫道:母後 芈月已經斥道:若是沒有想好,你就出去。

     赢稷憤然道:好,兒臣出去,就跪在殿外,母後什麼時候改變主意,兒臣什麼時
上一章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9200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