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章 聚會之邀

首頁
得很安全,而且在這些社交聚會的常客中間,她很可能覺得自己已是個大人了。

     佳釀注滿杯,爵士樂悠揚,人們以文雅的詞句調情。

    在溫暖宜人的起居室裡,暗示接踵而來。

    有人提議說夜還未深,為何不找幾處夜總會和卡巴萊歌舞廳,加入它們的俄曆聖誕慶祝活動呢?普倫蒂斯有車,有司機,這很簡單。

     帕梅拉已準備好和新朋友們徹夜玩樂了。

    他們看上去比自己在天津文法學校的男友更久經世故。

    她決定一起去。

    約翰·奧布萊恩也去,她認識這個人,且其他男人都捧着她。

    也許普倫蒂斯曾答應給她父親打電話,說他的女兒在自己的公寓裡參加聚會。

    一切都會很順利。

    這位牙醫可能說自己認識倭讷,他們以前接觸過,以此來安撫她。

    一切都是那麼稱心如意、令人興奮。

     然而,這些人不是她的朋友。

    帕梅拉和三個男人一起進了船闆胡同28号,其中當然有普倫蒂斯,另外兩人可能是約翰·奧布萊恩和喬·科瑙夫。

    卡普佐醫生似乎已經等在妓院裡了,身邊還有下值的意大利海軍陸戰隊士兵。

     帕梅拉走進去,普倫蒂斯挽着她的一條胳膊,科瑙夫挽着另一條。

    她不像是受了強迫,但當時隻有人力車夫一個目擊證人,隻有他知道她那時的情況。

    也許她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也許她知道,并且被“惡土”裡貧窮堕落的景象吓壞了。

     一穿過狹窄的門廊到達天井,這群人就進了右手邊的一扇側門,它通向倭讷後來看到的浴室和卧室。

    隻需跨上五六級台階便可到達那裡,倭讷後來自己用腳丈量過。

     到這時,帕梅拉想必已經覺得不對勁:沒有聚會,沒有卡巴萊歌舞廳,也沒有俄曆聖誕的慶祝活動。

    房間裡很簡陋:地闆肮髒,光秃秃的燈泡亮得刺眼,隻有幾件家具。

    屋裡沒有任何裝飾,沒有居住的痕迹,卻有一張大床。

    這卧室就是個做皮肉生意的地方。

     氣氛變了。

    如果說帕梅拉之前以為公寓裡的其他人會跟過來的話,那麼她現在應該已意識到自己得孤身一人應付這些男人了。

    随後他們試圖強暴她。

     他們動手時大笑了嗎?他們有沒有逗弄她,叫她不要再跟他們調情呢?他們之前幹過許多次類似的事,已經是慣犯了。

    也許他們讓帕梅拉幹脆認命吧,幹脆享受這個過程吧。

    也許她威脅要揭發他們,但這隻是讓他們笑得更起勁了。

    不管怎樣,她能告訴誰?誰會相信著名的白人專業人士(包括一位牙醫、一位意大利公使館的醫生和一位她的前追求者)會把她帶到“惡土”的一處白俄妓院,并強迫她與他們發生關系呢? 他們所有人都會矢口否認;如果被抓住,他們會說她是主動獻身的。

    對他們來說,最壞的結果無非背個風流罪過,帕梅拉卻會名聲盡毀。

    中國警察不會過問,因為這裡是“惡土”,是各種罪行司空見慣之地。

     但帕梅拉拒絕屈服。

    她本來就個性桀骜,現在爆發了。

    從此時起,事态一發不可收拾。

    她開始大喊大叫,于是辱罵變成了毆打。

     男人們把她逼進角落。

    他們猛拉她的格子裙,裙子從側邊的扣眼處被撕開了,一直裂到下面的裙邊。

    他們扯開她的上衣。

    她試着繞着房間走以躲開他們時,絲襪在家具角上挂壞了。

    她緊握雙拳(大拇指握在手心)去打他們,想把他們趕開。

    很難想象她身處那間卧室時有多絕望。

    那房間隻有一個出口,想要跑到天井還要經過浴室;即使能逃到天井,還要穿過大門才能逃到大街上,更不用說大門口還守着兩三個塊頭更大的男人。

     她尖叫起來,那天晚上28号所有房間裡的人,包括瑪麗和佩吉,都聽見了。

    她又尖叫了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6438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