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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聚會之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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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

     也許是她的反抗和拒不屈服激怒了他們。

    要知道,之前的女孩最後都順從了,他們已經習慣了手到擒來。

    或許他們驚慌起來,隻想讓她閉嘴。

    他們抓住她的胳膊,她在試着掙脫出來時被劃傷了,因此屍檢中醫生們發現她小臂上有生前形成的劃傷。

    可能就在此時,他們抽出獵刀揮舞,于是她發出最後一聲長長的、極具穿透力的尖叫,28号内外的人都聽見了。

     然後,為了讓她閉嘴,其中一人狠狠擊中她的頭,就在右眼上邊一點,也許用的是打鬥中掉下來的一條椅腿。

    屍檢報告曾斷定緻命一擊是某種木器造成的。

    這有力的一擊劈開了她的頭骨,造成了嚴重的出血。

    血從她的顱腔内湧出,淹沒了大腦。

    在兩三分鐘内,帕梅拉就死了,躺在“惡土”妓院裡一間肮髒卧室的地闆上。

    這個地方她本應永不涉足。

     那個晚上,帕梅拉之死完全出乎這些男人的意料。

    叫喊、尖叫和家具損壞的聲音引來了萊辛斯基夫人和妓院裡的打手劉寶忠,他們跑了進來。

    萊辛斯基夫人控制了局面,也許她的搭檔邁克爾·孔西利奧也來幫忙了。

    她讓那些男人把屍體弄出她的妓院,弄出船闆胡同。

    她讓打手把妓女關在房間裡,客人們(那些下值的海軍)也不準出來。

    卡普佐醫生正好在現場,負責讓他們保持安靜,否則就要揭發他們違反禁令逛妓院的行為。

     面對帕梅拉躺在血泊中的屍體,男人們意識到必須想辦法掩蓋罪行。

    他們考慮了一會兒,最後決定分屍,因為刀砍斧劈後,人們就辨認不出死者是誰了。

    他們要肢解屍體,把屍塊扔在使館區之外,從而避免被他人懷疑或有人認出死者身份。

    大家會認為這是個惡魔般的瘋子幹的,兇手最有可能是中國人。

     萊辛斯基夫人和邁克爾·孔西利奧會守口如瓶,同時會保證手下的妓女們管好嘴。

    卡普佐醫生會确保當晚在妓院裡的意大利海軍陸戰隊士兵不亂傳話。

    至于中國人嘛……在中國人眼裡,外國人看起來都一個樣,而且無論如何,沒有哪個中國人願意管老外的事。

    隻要把屍體處理好了,他們就是清白的。

     他們開始行動。

    這些人都是獵手,常随身攜帶鋒利的大刀,而且之前他們也曾切開動物的屍體。

    首先他們為放幹屍體的血切開了帕梅拉的喉嚨。

    他們很幸運,因為卧室旁邊就是浴室。

    譚禮士和韓世清認為隻要能找到血,就能找到兇手,這種思路是對的,隻可惜他們終究沒能找到,因為帕梅拉的血大多順着28号的浴室下水道流走了。

     血流幹了。

    然後他們把帕梅拉的屍體擡到天井的門邊。

    他們帶着一盞妓院的油燈照明,也許還從陳慶春位于地下室的廚房裡額外拿走幾把刀。

    普倫蒂斯去給平福爾德打電話,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讓他過來見他們。

     是誰提議狐狸塔是合适的分屍地點的?倭讷一直相信這個人是平福爾德。

    平福爾德曾經是一位中國軍閥的保镖,經常在那個區域巡邏。

    他應該知道關于狐狸精的傳說,知道狐狸塔在夜裡人迹罕至。

    他當然知道那邊沒有街燈,塔下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巡警不會去那邊巡邏;事實上,它是北平唯一無人值守的崗樓,離它最近的有警察值班的崗亭也在近半英裡之外的哈德門。

    此外,它位于使館區之外,是中國巡警的轄區。

    那是再完美不過的地方。

     在船闆胡同28号門口,萊辛斯基夫人把還等在那兒的唯一人力車夫孫德興叫過來。

    那是個漆黑的夜晚,午夜已過,寒風刺骨。

    帕梅拉被擡上人力車,普倫蒂斯和科瑙夫坐在兩邊扶着她。

    她的衣物被披回身上,一塊布蓋在她頭頂以遮住傷口。

     孫德興以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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