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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抗命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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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的南浔鐵路,以絕後援。

    十一月一日拂曉發動總攻擊,次日左路李、張軍擊敗贛北孫軍,于三日占領德安。

    中路程潛部肅清南昌西面敵軍,右路朱軍兵臨南昌外圍。

    十一月四日,孫傳芳遣師自樂化來援,朱軍左翼陣地動搖,蔣介石急命增援,但加倫将軍認無必要,鎮定自若,使他“甚慚自信力薄弱”。

    (見《蔣介石日記類抄·軍務》一九二六年十一月五日)阿基莫娃在《中國大革命見聞》一書中,對蔣介石當時的失态有生動的描述: 蔣介石焦躁不安,知道對他來說成敗在此一舉,一旦失利,他的整個前程就将成為泡影。

    蔣介石三番五次地當着總軍事顧問的面,真正地大發歇斯底裡,搓手、哭泣,喊着“一切都完了”,說要開槍自殺。

    布留赫爾(Blucher,即加倫将軍)每次都是好不容易才讓這位神經脆弱的總司令平靜下來。

    (頁二○四至二○五) 在加倫将軍的鎮定下,陣地不但未亂而且穩定下來。

    十一月五日賀耀祖率部攻克九江,孫傳芳知敗局已定,返回南京。

    八日進攻南昌孤城,孫軍尋即投降,退出城外。

    九日蔣介石進駐南昌。

    江西戰役獲得全勝,雖多賴第七軍與第四軍的骁勇善戰,然而總司令的威信不僅得以挽救,而且加重了他的政治籌碼。

     江西初勝,蔣介石才命駐守汕頭由何應欽指揮的第一軍進兵福建,孫傳芳的主力既在江西被殲,閩浙實甚空虛,但第一軍行軍仍然遲滞,至一九二六年年底不戰而入福州。

    至此國民革命北伐軍已占有粵、桂、湘、鄂、贛、黔、閩七省,革命根據地亦由珠江之濱,延伸到長江流域,頗似當年太平軍北伐的聲勢。

    然而不免也像太平天國一樣,擁有半壁江山以後,發生劇烈的内鬥,而導緻國民革命陣營内鬥的主角便是蔣介石! 蔣介石借中山艦事件搞政變,削弱了國民黨左派的權力,但第三國際方面當時不願相信蔣之反共反蘇,隻認為是人事糾紛,依然把他視為“革命将軍”,并予以支持。

    不過包括中共在内的國民黨左派,對蔣已有戒心,彭澤民早于一九二六年五月二十五在中常會上議請汪精衛同志早日銷假視事(見《中國國民黨第一、二次全國代表大會會議史料》上冊,頁五四九),各省黨部紛紛響應,于右任等更電請中央催促,以主持北伐大計。

    (見同書,頁五七五一六○○)七月七日蔣就總司令職,左派迎汪更切,顯然欲以汪制蔣。

    蔣表面上歡迎汪回國主持黨務,但私底下認為“迎汪”的目的就是“倒蔣”,并在日記中寫道:“從中必有人操縱,絕非大多數之真意,自吾有生以來,郁結愁悶,未有甚于今日也。

    ”(《蔣介石日記類抄·軍務》一九二六年八月二十五日)并怪罪共黨從中搗亂,恨得“切齒”。

    (見同書一九二六年八月三十日)蔣在内心中不容汪,絕無可疑。

    蔣雖于十月三日發出迎汪電報,實因俄國軍事顧問加倫相勸以及形勢所逼所緻,并非心甘情願。

    以蔣而言,權力鬥争正來日方長。

     國民黨中央又于一九二六年九月,決定召開中央及各省區聯席會議,開會六次,意在統一黨的領導權,選出十三人政治委員會,涵括左、中、右三派,借此罷免蔣介石的中央常務委員會主席以及張靜江的代理國府主席,但遭張全力抵制,卒以前方戰事緊張要挾鮑羅廷而未果。

    然而山雨欲來之勢,已在眉睫。

     廣州既又成左派重鎮,蔣介石乃提出“中央黨部移鄂”之議,且于十月二十二日馳電張靜江、譚延,力陳“武昌既克,局勢大變,本黨應速謀發展”。

    (《民國十五年以前之蔣介石先生》第十八冊,頁一O五)最後國民黨中央于十一月二十六日決議遷都漢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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