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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判岡村甯次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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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代,在台北陽明山的國民黨高幹訓練班——革命實踐研究院——裡,有一個特級軍事教官,這個人黃面孔,有中國名字,可是不是中國人。

    國民黨高幹要向他行禮,叫他老師,這個人,不是别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侵略中國元兇——日本岡村甯次大将?選這個大罪犯怎麼會成為蔣介石座上的貴賓呢? 岡村甯次是當年發起“九一八”事變的日本少壯軍人。

    “九一八”事變的秘密作業,在日本陸軍省方面,有三個重要負責人,就是軍務局長小矶國昭?穴後來做到首相?雪、軍事課長永田鐵山和補任課長岡村甯次,當時岡村甯次是大佐?穴上校?雪,但是他主管日本所有校級尉級軍官的調補,權力之大,可以左右局面。

    果然他在一九二九年八月上台後,就分别安插黨羽,積極侵略中國。

    據高宮《軍國太平記》的紀錄,岡村甯次早在一九二一年,就和同班的永田鐵山在德國溫泉有密約,要大幹一票。

    他和永田鐵山掌權後,自然加速了這一“櫻花社”思想的節拍。

    所以兩年以後,“九一八”事變就發生了。

     “九一八”事變發生後,岡村甯次有功,從關東軍副參謀長而參謀本部第二部長、而仙台師團師團長、而華北陸軍最高指揮官,最後做到日本侵略中國的頭子——派遣軍總司令。

     岡村甯次在中國橫行的時候,他提出“治安強化運動”;珍珠港事變後,又提出“完成大東亞戰争兵站基地”的号召,努力把中國作為侵略世界的基地。

    在侵略中國的作戰計劃方面,他更是積極。

    據《日軍在中國方面之作戰紀錄》第二卷,明說: 十二月一日宮崎參謀返部,向總司令官岡村大将報告大本營案之概要,總司令官之全盤作戰指導與大本營之所示完全不同,遂具申攻略重慶之意見。

     這表示岡村甯次對侵略中國,跟大本營的看法完全不同,他是有獨到的心得的: 岡村總司令官于一九四四年十二月十五日對派遣軍各參謀,宣示進攻四川、昆明,建設大陸要塞?穴對西方?雪,覆滅中國空軍基地,及中國東南沿海之作戰準備等意見,以做一九四五年之作戰課題,特别指示大東亞戰争獲勝之道,惟有在太平洋上與美軍死拼,并使中國政府迅速屈服。

    派遣軍應排除萬難,達成屈服中國政府之目的,并對此迅速研究,俾向大本營具申意見。

     在“使中國政府迅速屈服”的方法上,岡村甯次主張“進攻四川”。

    在《中國派遣軍今後之作戰指導腹案》裡,有這樣的決定: 太平洋方面美軍之反攻,雖已及于中國大陸,然因日軍一号作戰之結果,中國政府已形動搖,其西正面之總反攻,預期可能延至本年中期以後,派遣軍判斷彼時中、美聯軍将由陸、海兩面實施總反攻,作戰态勢對日軍至為不利。

    故現下應捕捉政戰兩略上之最後時機,以最大決心,覆滅中國抗戰根據點之四川省要域,制止中國軍之總反攻于未然,并促使中國政府之崩潰,以利全盤之戰争指導。

     但是,日本大本營基于全面作戰的考慮,使岡村甯次的積極侵略中國計劃打了折扣;岡村甯次手下的第六方面軍也不贊成進攻四川。

    在《沿海岸對美作戰準備綱要要旨》裡,有這樣的紀錄: 關于進攻四川之建議,始終未獲大本營之完全同意,而于一月二十二日下達大陸命令,但總司令官之作戰思想,毫無變更,經研究結果,為打破一月二十二日大陸命令及大陸指令之限制,決再相機向大本營具申意見,于一月二十九日命第六方面軍研究進攻四川作戰——最低限度須依一月二十二日大陸命令及大陸指之規模——速行提出報告。

     然第六方面軍岡村司令官之見解,原與總司令官不同,一月二十九日在南京集會時,曾面谒總司令官,拟提供中止進攻四川,專心對美戰備之意見,但因總司令官先已宣布大陸命令,并命第六方面軍傾注全力準備進攻四川,故不便再行申述,但迄六月前後岡村司令官與總司令官之作戰思想,仍未一緻。

     岡村甯次這種目無上級也目無下級的專橫,由此可見?選記錄上說: 第六方面軍迄未呈出有關四川作戰之研究報告,故總司令官于三月底,巡視漢口、衡陽,以資督促,對方面軍司令官之消極态度,頗表不滿,于四月二日歸還南京。

     不久以後,日本就投降了,岡村甯次在一九四五年一月二十九日對各司令部訓示中,所謂“神州必滅,戰争必勝”的氣焰,也就不得不收拾起來了。

     日本投降以後,岡村甯次的運氣極好,因為他碰到蔣介石的“以德報怨”;運氣更好的是蔣介石派何應欽去受降,何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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