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三節 論定蔣經國

首頁
自由、民主、人權、憲政的最大亵渎。

    一個人踩你的腳,一踩四十年,最後他的貴腳高擡了一下,你卻反而歌頌他,這叫什麼政治倫理?又叫什麼人間是非?要歌頌,該歌頌任何使他貴腳高擡的客觀壓力與變化,而不是他的貴腳啊。

    至于政治犯陳映真、王拓、柏楊之流,在蔣經國死後所做的奉承阿谀之言,則更屬失态之尤者,他們當年正是他貴腳腳踩下坐穿牢底的可憐蟲,如今竟以逐臭為榮而不以為辱,未免太忘本了。

     蔣經國不單是一踩四十年的台灣自由、民主、人權、憲政上的真正負責人,并且在“政治奇迹”上,還别有“奇迹”,那就是他和他老子一樣,不尊重政治制度,搞個人獨裁。

    蔣介石出身青色上海流氓,蔣經國出身紅色蘇聯幹部,他們對政治制度的理解水平,本來就有限,蔣經國回國後,在庭訓之下,紅中帶青,從做青年軍總政治部主任,到搞小組織“燕廉”、“鐵血救國會”、“中正學社”活動等等,走的都是不尊重制度、搞個人獨裁的路線。

    這使台灣政治局面,迄蔣氏父子死亡之日,猶陷在黨内無民主、黨政不分、一人領導等特色之上。

    金耀基說“經國先生已在民主的轉化中,盡了他的責任,發揮了強人的積極功能”,全是不實的阿谀。

    事實上,蔣氏父子的整個作業的“積極功能”都在違反“民主的轉化”,父親做“總統”、兒子做“行政院長”,這叫什麼“民主的轉化”?父死子繼為“主席”、父死子繼為“總統”,這又叫什麼“民主的轉化”?蔣介石做“總統”則為“總統制”、蔣經國做“行政院長”則為“内閣制”、做“總統”又為“總統制”,這又叫什麼“民主的轉化”?正因為所有轉化都是不民主的,所以一切都配合這一強人統治的方便,而把制度扭曲。

    例如蔣介石一無戰功,由上等兵一躍而為陸軍少将,這算什麼制度?蔣經國毫無戰功,也沒打過仗,由老百姓一躍而為陸軍二級上将,這又算什麼制度?但蔣氏父子公然星光閃熠,自己不以為異,人亦不敢以為異,原因無他,搞個人崇拜使然耳。

    鹿橋說蔣經國是“不搞個人崇拜的領袖”、徐一鳴(無知的上海複旦大學教授)說蔣經國“不搞個人崇拜”,統統是不知所雲。

    蔣經國不但搞個人崇拜,門檻之精,甚至出蔣介石而上之。

    蔣介石的個人崇拜,使民畏其威;蔣經國搞個人崇拜,使民惑其親。

    以無黨無派自命的台灣人吳三連竟亦說蔣經國“仁民愛物,功在國家”;台灣政客朱高正說蔣經國“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國家領導人”,這些不實的谀詞,究其原始,都和蔣經國的“親民‘秀’(Show)”不無關系。

    而這一“親民‘秀’”,正是蔣經國搞個人崇拜的現身說法。

     蔣經國搞“親民‘秀’”,可算是他一生最精彩的演出。

    他光在一九七八到一九八一的四年間,就下鄉一九七次、“與民同樂”一五五天。

    細部舉例,像開東西橫貫公路,他親自入山二十一次;像盛産西瓜的豐田村,他連續五年來個五訪;他一會兒到南部佛光山四度莅臨;一會兒又到北部唐山木器行登門道謝。

    ……歌功頌德者連篇累牍的稱道蔣經國這種為政之道,殊不知這是為政的小道而非大道。

    中國政治哲學的為政大道是:《淮南子》所說的“重為惠,若重為暴”。

    “重”是不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7313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