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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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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此頌中顯四無量。

    憐愍諸有情者,是總句。

    起和合意樂者,顯慈無量,欲令有情樂和合故。

    起遠離意樂者,顯悲無量,欲令有情遠離苦故。

    起常不舍意樂者,顯喜無量,欲令有情不舍樂故。

    起利樂意樂者,顯舍無量,欲令有情獲得利益及安樂故。

    舍謂棄舍,欲令有情舍樂受等煩惱随眠,不舍有情。

    又處中住,說名為舍。

    緣此功德,歸依敬禮諸佛法身,故名歸禮。

    餘頌準此,一切應知。

     「今此頌中顯四無量。

    憐愍諸有情者,是總句」,四無量,總的來說都是哀憫衆生了。

    「起和合意樂者」,慈無量,「欲令有情樂和合故」,與樂嘛,使衆生跟快樂和合起來,給他快樂。

    「起遠離意樂」,就是悲無量了,使一切有情遠離一切苦。

    「起常不舍意樂」,喜無量,「欲令有情不舍樂故」,永具無苦之樂,不舍掉,永遠受樂。

    「起利樂意樂者」,舍無量心,欲令有情獲得利益及安樂。

    「舍謂棄舍,欲令有情舍樂受等煩惱随眠,不舍有情」,就是說,有的時候,凡夫的樂受有煩惱的了,貪嘛起樂受了,嗔嘛起苦受了。

    這些煩惱要舍掉,有情不舍,讓有情舍掉那些煩惱,而不舍有情本身。

    我們凡夫對有煩惱的衆生,就怪到他身上去了,假如他煩惱大,做了壞事太大了,就把他槍斃了,把他打死了,不要他了。

    結果,死的是有情,煩惱還沒有碰到。

    我們對治的是煩惱,不是對有情。

    這四個意樂,和合的意樂、遠離的意樂、不舍的意樂、利樂的意樂,在這裡已經說了。

    「又處中住,說名為舍」,處中住,不落兩邊叫舍。

     「緣此功德,歸依敬禮諸佛法身,故名歸禮」,因為有這四意樂(四無量心)的功德,我們要皈依、頂禮佛的法身。

    因為法身有這麼多的功德,所以要皈命頂禮了。

    敬禮什麼?皈依敬禮佛的法身。

    這就叫做「歸禮」。

     「餘頌準此,一切應知」,其他的頌末尾都有「歸禮」兩個字,也是這樣子解釋。

    那麼前面講過了,後面就不說了。

     論曰:解脫一切障 牟尼勝世間 智周遍所知 心解脫歸禮 釋曰:解脫一切障者,此句顯示諸佛解脫勝聲聞等。

    牟尼勝世間者,此句顯示諸佛勝處勝聲聞等。

    智周遍所知者,此句顯示諸佛遍處勝聲聞等非如聲聞乘等唯有八種解脫、八種勝處、十種遍處。

    解脫為先而有勝處,勝處為先而有遍處。

    由此門故,作意思惟,解脫一切障,勝一切世間,智周一切境。

    心解脫者,具上三德,心離系縛。

     聲聞的八解脫是什麼呢?開頭兩個是觀欲界那些色不淨,去貪心,就是修不淨觀了,觀對境是不淨的,可以滅除貪心。

    第三個,淨解脫身作證具足住,觀對境是淨的,也要除貪心。

    觀察不淨,能除貪心,這個容易;觀察為淨,也不起貪心,這個難。

    有前面兩個基礎,纔能修這第三個;沒有前面兩個基礎,你修第三個,你不堕下去,誰堕下去?因為你前面的基礎都沒有,你要跳級,修第三個了。

    所以我們經常說,烏鴉想吃孔雀吃的東西。

    孔雀比喻修到高層次的人,它可以吃毒藥,不但不死,羽毛更美,長得更好看。

    烏鴉也想吃吃看,烏鴉的毛漆黑一片,很難看嘛,它為了長得美麗一點,也要來吃這個,一吃,死了,這個毛更難看了,爛掉了。

    所以說,不是那個水平的,不要亂搞。

    有些法,你不是那個人,不要去修。

    很多人不知道,我們編纂了很多期的《通訊》,針對這些問題,希望大家大概了解一下。

    這些煩惱,聲聞是解脫了,那些貪呢,修這個法就可以解脫。

    佛的解脫那遠遠超過聲聞的。

     「牟尼勝世間者,此句顯示諸佛勝處勝聲聞等」,八解脫隻是不受它的害;八勝處還要降伏它,這是更進一層。

    那麼佛的勝處比聲聞的勝處高得多了,不可以類比了。

     「智周遍所知者,此句顯示諸佛遍處勝聲聞等」,這是十遍處了,那麼佛的勝處要超過聲聞緣覺了。

    佛的勝處一般就是智慧遍一切處。

    聲聞的勝處可以觀青黃赤白遍一切處了等等,那麼佛呢一切都是智慧,什麼東西都能知道,所以要遠遠超過聲聞。

    「非如聲聞乘等唯有八種解脫、八種勝處、十種遍處」,佛就是遠遠超過聲聞的那些八解脫、八勝處了。

    「解脫」是解脫環境,不是為它系縛;「勝處」,不但不是為它系縛,更降伏那個環境;「遍處」,一切都能遍。

     「解脫為先而有勝處,勝處為先而有遍處」,要先有解脫,纔有勝處,這都是有次第的。

    所以《修行次第》并不是祖師自己編的,佛法裡面本來就含有的,一切佛法都有次第的。

    你要先修解脫,纔能修勝處;有了勝處之後纔能有遍處。

     「由此門故,作意思惟,解脫一切障,勝一切世間,智周一切境」,這就是說佛解脫一切障礙。

    聲聞隻有八個解脫;佛則解脫一切的障,不但是聲聞解脫的東西,聲聞不能解脫的所智障之類的,佛也解脫。

    「勝一切世間」,聲聞呢,八勝處,這八個東西能夠降伏;佛呢,一切世間都能降伏。

    「智周一切境」,聲聞呢,青黃赤白地水火風空識這十個東西都能遍一切處,佛呢,他的智慧遍一切處,就是什麼都無礙。

    這就是說,佛的解脫、勝處、遍處遠遠超過聲聞的。

     「心解脫者,具上三德,心離系縛」,頌裡的「心解脫」指什麼呢?「具上三德」,由上邊的解脫、勝處、遍處三個功德力,「心離系縛」,有了這個功德,心就離開系縛了,能夠解脫了,這就叫心解脫。

    心離系縛就叫解脫。

    能夠解脫世間一切障,超勝一切世間,智慧遍一切境,心裡的系縛能夠解脫的,具這個功德的佛的法身,皈命頂禮。

    這是解脫、勝處、遍處。

     下面是無诤。

     論曰:能滅諸有情 一切惑無餘 害煩惱有染 常哀愍歸禮 釋曰:此頌顯無诤,世俗智為性。

    不同聲聞所得無诤:将入城邑,先審觀察;若一有情當緣我身,随起一種煩惱诤者,即便不入。

    如來觀見雖諸有情當緣佛身起諸煩惱,若彼堪任受佛化者,即便往彼,方便調伏,令滅煩惱。

    能滅諸有情一切惑無餘者,非如聲聞住無诤定,方便遠離,不令自身作少有情生煩惱緣,唯伏欲界有事煩惱,非餘煩惱。

    諸佛不爾,方便能滅一切有情一切煩惱,令無有餘。

    害煩惱者,唯害煩惱,不害有情。

    有染常哀愍者。

    若諸有情有煩惱染,佛常哀愍而不诃害。

    如有頌言:如呪鬼良醫,治諸鬼所魅,但诃害鬼魅,非鬼所魅者。

    如是大悲尊,治煩惱所魅,但诃害煩惱,不诃害有情。

     「此頌顯無诤,世俗智為性。

    」這裡說的「世俗智」是後得有分别智,行相同于世間,故名世俗,體性實際是無漏的,實非世俗。

     聲聞所得的「無诤」是無诤三昧,如《金剛經》中說須菩提所得無诤三昧,他的無诤是怎樣的呢?「将入城邑,先審觀察」,他要進城乞食的時候,先仔細地觀察,當然是在定中觀察了。

    「若一有情當緣我身,随起一種煩惱诤者,即便不入」,要到城裡去乞食,先入定觀察,假如有一個有情對他要起一種煩惱的(「诤」就是一種煩惱),那麼他就不去了,免得有情起煩惱。

    無诤,不與有情诤;煩惱就要诤了。

    那麼他的無诤,就是入定觀察到有起煩惱的事情,為了避免,就不去了,這叫無诤。

     「如來觀見雖諸有情當緣佛身起諸煩惱,若彼堪任受佛化者,即便往彼,方便調伏,令滅煩惱」,佛就不一樣了,他也不要入定(行住坐卧都在定中,當下就知道),假使說佛到那邊去,有個衆生要對佛起煩惱的(诽謗,等等),如果觀察他能夠「堪任受佛化者」,他有善根,可以受教的,雖然他起煩惱,佛還是要去。

    去了之後,不但不使他起煩惱,還方便善巧地調伏他,把他的煩惱滅掉了。

    這樣無诤,把煩惱滅掉了,他不會有诤了。

    阿羅漢隻是避免煩惱,對方的煩惱還在,隻是讓對方離開了起煩惱的緣,不诤了。

    佛就能把對方的煩惱滅掉,那是徹底的無诤。

    所以,佛的無诤超過聲聞。

     「能滅諸有情一切惑無餘者,非如聲聞住無诤定,方便遠離,不令自身作少有情生煩惱緣,唯伏欲界有事煩惱,非餘煩惱」,聲聞的無诤定隻是遠離,令他人遠離起煩惱的增上緣,不給它具足緣,因緣不和合,诤就生不起來了。

    不讓自己做少少一點令有情生起煩惱的緣,不要因自己讓衆生生起煩惱來,不要成為有情起煩惱的緣。

    那麼這個所降伏的隻是欲界有情的事煩惱,理煩惱還伏不了。

    「理」是見上的煩惱,這個不能伏了。

    隻能伏欲界的「有事煩惱」,「非餘煩惱」,其他煩惱,不是欲界的、不是有事的,就不能降伏了。

    「諸佛不爾,方便能滅一切有情一切煩惱」,佛就不一樣了,不隻是欲界的,不隻是有事的,一切有情的一切煩惱都能滅。

    「令無有餘」,不但是滅了,一點不給你剩下來。

     「害煩惱者,唯害煩惱,不害有情」,滅诤,把煩惱滅掉了。

    這個「滅」不是世間的做法:你這個人太壞了,把你槍斃了,把煩惱的所依身給滅掉了;有情滅了,煩惱倒沒有滅掉,他下輩子還是帶着煩惱來。

    佛是把有情的煩惱滅掉了,不害有情。

    這個佛纔做得到,人間怎麼做得到呢?抓到一個犯罪分子,把煩惱滅掉,把身體保存下來。

    這個,世間做不到,而佛可以做到。

    這就是說,隻害煩惱。

    這個伏诤,把煩惱害掉,而不害有情的。

    「有染常哀愍者,若諸有情有煩惱染,佛常哀愍而不诃害」,有情有染污的、煩惱的,佛常常哀憫他,不去呵斥他,更不去害他,就是起悲心。

    但是某些時候,如剛強難調時,要呵斥一下,也要呵斥的,但不是無緣無故地呵斥。

     「如有頌言:如呪鬼良醫,治諸鬼所魅,但诃害鬼魅,非鬼所魅者」,這是打個比喻。

    以前有一種醫生(良醫),有人害了鬼病,他就念個咒,把鬼降伏了。

    他是個咒鬼的良醫,「治諸鬼所魅」,他治什麼病呢?「鬼所魅」,鬼附在身上,魅,作崇得那個病。

    他的咒做什麼?「但诃害鬼魅」,他害的是鬼,并不害被鬼所魅的那個人。

    佛也一樣,「如是大悲尊,治煩惱所魅,但诃害煩惱,不诃害有情」,煩惱把人魅到了,要對治它,诃也好,害也好,诃害的是煩惱,并不是有情。

    就是對煩惱,不對人的,不對有情的。

    這就拿良醫作個比喻。

     下面講願智。

     論曰:無功用無著 無礙常寂定 于一切問難 能解釋歸禮 釋曰:此頌顯願智勝聲聞等,由五相故。

    謂無功用故,無著故,無礙故,常寂定故,一切疑難能解釋故。

    諸聲聞等所得願智,随其所願而入于定,唯能知此,不知其餘。

    佛即不爾,由無功用智,不作功用,如末尼天樂,随願能知一切境界。

    由無著智,于所知境皆無滞故。

    由無礙智,斷煩惱障并習氣故。

    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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