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校的女兒 第二章 第11-12節

首頁
你去的?” “他不送我去——他要不送我去他還叫人嗎?”說着眼圈又紅,接着淚水滾滾,她伸手摸過枕邊的半卷手紙,揪下一大塊來擦着。

     我不知該說什麼。

    這時對面如果不是她,任是誰,我都知道該說什麼,事不關己的安慰話最是好說。

    我隻有起身,對她說想去趟廁所。

    她揪下一塊手紙給我,說是廁所裡沒紙。

     樓上的這間廁所可謂狼藉。

    盛手紙的筐早已滿得漫出來了,漫向那整個的一個角落,小山坡一樣一直漫延到馬桶根下。

    但這同樣标志他們的确不合的景象卻再也難以令我高興、心安,那些用過的手紙血迹斑斑,是那個女人流産術後的血。

    ……心中突然生出一陣克制不了的沖動,這就去找彭湛,問!出廁所門後,習慣性的禮貌使我覺着走前還是應當跟那個女人打聲招呼,剛到卧室門口,看到坐在床上的她身體前傾眼中滿是對我歸來的欣然,于是隻好走了進去,坐了下來。

     她繼續跟我說他:“他從來不管娃兒。

    有一天周末我加班,叫他去幼兒園接娃兒,他答應了,結果忘了,喝酒去了。

    幼兒園老師就給我打電話,我趕到幼兒園時七點多了,娃兒一個人坐在門口等,好可憐呀。

    ” “他喝酒喝得好兇喲,一天三頓飯,除了早晨不喝,頓頓得喝,少則幾兩,多則半斤,一斤,直到喝醉!為他這個毛病,我們不知道打了多少回。

    我懷娃兒七個月,有一天提前下班回家,他跟一個女的躺在床上,就這張床!我說我去醫院把孩子做了!離婚!他死死攔住了我。

    先是說我從懷上孩子就不讓他碰,他隻好找别人;又說他今天喝了點酒,正常情況下保證不會。

    最後說他要戒酒,讓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就心軟了,再說那時孩子已經七個月了,是個人了,孩子沒有錯。

    那次他寫了保證書。

    我說保證書我不信,就看你的行動,反正以後你再往家買酒,我就給你摔。

    他說好。

    戒了一陣,就又犯了毛病,我不管,我真摔,買幾瓶我摔幾瓶,他就說我脾氣暴躁。

    我說那就離婚,他說離就離,就離了。

    離了不到半年,有一天,他提着東西上我媽家找我,讓我看在娃兒的份上回家,再一塊過一段試試。

    我這個人就怕别人給我來軟的,就這麼着,又跟着他回來了。

    ” “他自己做錯的事從來記不得,幹了一點好事總說總說。

    我懷娃兒時反應特别重,他一點不體諒,從來不說問問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去買,沒有。

    那天我叫他給我買西紅柿,正是冬天,沒買到,他買了黃瓜回來,黃瓜也行。

    以後吵架,我一說他什麼事都不管,他就說,那次你想吃西紅柿沒有,我不是給你買了黃瓜回來?” 這時我插了一句:“你們家裡誰做飯?” 她笑了起來:“他跟你也說我們家他做飯了?你說,什麼叫做飯:買菜算不算?擇菜洗菜切菜淘米算不算?每次做飯都是我把什麼都準備好了,最後就讓他上鍋扒拉扒拉,吃了飯還是我刷鍋洗碗。

    如果不是油煙味過敏,我情願跟他換,他幹我幹的這些,我‘做飯’!”顯然他們倆跟我說的都是實話,這時她又說了,“他這個人,心眼還特别小。

    離婚後,人家給我介紹了個男朋友,姓楊,我們處了一段,就那個時候他又來找我,我就跟人家斷了。

    我跟那個姓楊的就是一般朋友,一點事兒沒有,他就是不信。

    我說你不信我去找那個姓楊的問,他又不敢,膽小鬼。

    ” 這其間我聽到了幾次上樓的腳步聲,上來後,又下去了,當然是彭湛。

    小唐肯定也聽到了,但我們倆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93012s